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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台不必过谦。”
“在下此来,本不想引起太多人注目,但今日与兄台一见倾心,愿与兄台交个朋友。”
说罢,他整了整衣袍,郑重其事地向孙羽拱手行礼,道:
“在下庐江舒县人,姓周,名瑜,字公瑾。”
此言一出,整个大堂都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一种凝固般的寂静,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周瑜?周郎!是周郎!”
“曲有误,周郎頭!”
“难怪他琴技如此高超,一下便能听出旁人的失误!”
“原来他就是周瑜周公瑾!果然名不虚传!”
“天呐,周郎竟然来了皖县!”
众人纷纷站起身来,伸长了脖子向这边张望,眼中满是惊讶和崇拜之色。
有人甚至激动得手足无措,连茶盏都碰翻了,茶汤酒了一桌。
周瑜出身二世三公的周氏,本就是大族。
加上他本身是青年才俊,才淮南一带可谓声名远播。
孙羽也十分诧异。。
周瑜。
周公瑾。
庐江县人。
他自己也未想到,眼前这位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的少年男子,竟然就是周瑜本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也难怪他生得如此俊美。
必须说明的一点是,
中古名士的审美趣味已经不局限于传统意义上高大伟岸的阳刚型男了。
反而更偏好于女性化的奶油小生形象。
比如著名的美男子何要,他就是标准的奶油小生。
甚至还有一个成语叫“傅粉何郎”。
你便知道当时的审美,已经开始转变了。
总而言之,不论是关羽那种高大威猛,阳刚型猛男美髯公。
还是荀彧那种温润如玉的留香令君,翩翩君子形象,都是比较吃香的。
但魏晋三国时期,确实处在一个审美的转型阶段。
偏柔美形象的男生,在这个时期确实更加吃香。
而周瑜既有阳刚型男子的,“长壮有姿貌”。
又有翩翩君子的柔美。
所以他这种两头吃的建模,在当时是非常吃香的。
故而有,“美周郎”的称呼。
理由就是,史书一般是惜墨如金的,是不会重点去描写一个人的外貌。
如果专门提了一个人长得帅,那他一定是真的帅。
除周瑜外,剩下有这么高的待遇的,只有荀彧了。
荀彧是帅到要用典故、成语去形容他帅的地步。
像这样的建模怪,走到哪里都是舞台、鲜花与掌声。
孙羽方才还在想,若是能通过乔公结识周瑜,那便不虚此行了。
不想周瑜竟然就在这酒肆之中,而且主动走到了他的面前,要与他交朋友。
实在是意外之喜。
而当周瑜自报家门之后,满堂皆惊。
屏风后面,大乔与小乔的身躯同时一震。
小乔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骤然绽放的烟火。
她猛地抓住大乔的臂膀,轻轻推搡着,压低声音道:
“姐姐,周郎至矣!果周郎也!”
“其貌之俊,视传闻尤有过之!”
她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股激动与兴奋,如同一个孩子见到了心仪已久的玩具。
她的目光透过屏风的纱帘,紧紧锁在那个白衣少年的身上,眼中满是倾慕之色。
大乔小乔推得身子微微一晃,宠溺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小乔的手背,低声道:
“观汝雀跃之状,一遇美男子便足软不能行耶?”
小乔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脸蛋微微一红。
却还是忍不住又看了周瑜一眼,低声道:
“哪有?只是久闻周郎名声。”
“今日幸会,不胜欣悦耳。”
她嘴上说着“哪有”,目光却依旧在周瑜身上,舍不得移开分毫。
大乔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却没有再说什么。
她的目光从周瑜身上移开,落在了孙羽身上。
与妹妹不同,大乔并未像小乔那般激动。
她只是轻轻托着下巴,静静地注视着孙羽,目光平静如水。
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愫。
她的目光在孙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到他身上的白色锦袍上,又移到他腰间系着的玉带上,最后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那张脸,端正俊秀,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一双眼睛清澈如水,仿佛能看透人心。
大乔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那感觉,她说不上来是什么。
只是觉得心跳似乎快了一些,呼吸似乎也有些不稳了。
她连忙移开目光,低下头去,假装喝茶,心中却暗暗想道:
这个孙羽,倒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物。
大堂中,孙羽已经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郑重其事地向周瑜拱手行礼,道:
“在下姓孙,名羽,字飞卿,青州平原人。”
周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道:
“孙羽?得非虎牢关前鼓三通而斩华雄之孙郎乎?”
孙羽颔首道:“正是。”
此言一出,大堂中再次炸开了锅。
“斩华雄之孙羽?”
“破黄巾、斩华雄,名震天下之少年英杰也!”
“天乎,今日何日?”
“先遇周郎,复见孙郎,二豪并集于此,岂非奇缘耶!”
“孙郎!是孙郎!”
众人纷纷站起身来,伸长了脖子向这边张望,眼中满是惊讶与崇拜之色。
有人激动得连连拍手,有人高声欢呼,有人甚至热泪盈眶,仿佛见到了心中的偶像。
这个世界迫不及待地想听年少有为的故事。
此时的孙羽,早已经名声大噪。
从虎牢关下斩华雄,到北海救孔融,再到青州定黄巾。
他的事迹传遍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虽然淮南是周瑜的主场,但孙羽却依然能得到如此多的欢呼声,足见他这两年的名望确实水涨船高了。
而在汉末,最重要的其实就是名声。
有了名声,你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尊敬你。
孙羽心中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从不放过任何一个扬名的机会。
但此刻,面对众人的欢呼,他只是微微一笑。
拱手向四周致意,面上不见丝毫得意之色,反而透着一股谦逊与从容。
屏风后面,大乔听到孙羽的名讳,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轻轻拉了拉小乔的衣袖,低声道:
“小妹,闻之乎?”
“此公子竟即大名鼎鼎之孙郎,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也。”
小乔努了努嘴,笑道:
“阿姊犹言我,姐姐亦岂矜持者哉?"
大乔的脸蛋一下子红了,如同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她轻轻捏了捏小乔的手臂,嗔道:“就你话多。”
小乔吃痛,吐了吐舌头,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堂中,周瑜得知眼前之人就是孙羽之后,脸上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整了整衣袍,郑重其事地向孙羽拱手行礼,道:
“足下原来就是孙飞卿,久仰大名!"
“瑜虽身在淮南,亦常闻足下之事迹。”
“虎牢关前斩华雄,北海城中救孔融,青州境内定黄巾,足下之功业,令人叹服。
孙羽连忙还礼,道:
“......公瑾过奖了。”
“在下不过一介武夫,侥幸立了些微末之功,何足挂齿?”
周瑜摇了摇头,正色道:
“......飞卿兄不必过谦。”
“目今天下鼎沸,群雄竞逐,能若飞卿之妙龄而立殊勋者,实寡矣。”
“瑜徒虚长数龄,迄无一成,愧汗无地。”
孙羽道:
“......公瑾言重了。”
“在下听闻公瑾在淮南,广结豪杰,名播四方,岂能说一事无成?”
二人正说话间,内房中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那笑声苍劲有力,如同松涛阵阵,又如同鹤唳长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豪迈与洒脱。
“哈哈哈——”
笑声未落,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从内房中走了出来。
众人视之,正是乔公。
他面容清瘦,皮肤黝黑,满脸皱纹如同沟壑,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布袍,头上戴着一顶方巾,脚蹬一双布鞋。
手中拄着一根拐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雅脱俗的气质。
他的步伐虽然有些蹒跚,腰背却挺得笔直。
一双眼睛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周瑜身上。
“公瑾,好久不见。”
乔公笑道,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周瑜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向乔公行了一礼,笑道:
“乔公,别来无恙?”
“瑜数月未见乔公,心中甚是挂念。”
乔公摆了摆手,笑道:
“老夫这把老骨头,还能有什么恙?"
“倒是你,数月不见,又俊秀了几分。”
周瑜笑道:“乔公取笑了。”
乔公的目光从周瑜身上移开,落在孙羽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道:
“老夫在此设下琴局,就猜到你肯定会来的。”
“你这小子,最爱音律,哪里有琴局,哪里就有你。”
周瑜笑道:
“......乔公知我。”
“在下平时喜好音乐,自然乐得来此交友。”
乔公点了点头,又看向孙羽,笑道:
“当然了,老夫也确实觅得了一个知音。”
“居然不想能在这里遇着名震天下的孙郎,幸哉,幸哉。”
孙羽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向乔公行了一礼,道:
“晚辈孙羽,拜见乔公。”
“虚名而已,不值一哂。”
乔公哈哈大笑,道:
“好一个'虚名而已!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气度,难得,难得!”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见大堂中的客人们还在向这边张望,便笑道:
“这里不是说话处,请随老夫到屋中一叙。”
说罢,他转身向内房走去。
孙羽和周瑜对视一眼,齐齐拱手道:“叨扰了。”
二人跟在身后,向内房走去。
那中年男子连忙上前,拦住想要跟上去的赵云等人,笑道:
“几位客官,乔公只请二位公子入内叙话,几位还请在此稍候。’
赵云看了孙羽一眼,见孙羽微微点头,便拱手道:
“有劳了。”
他带着周泰回到角落的桌旁,重新坐下,继续喝茶。
内房在酒肆的最里间,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推开一扇雕花木门,便是一间雅致的小厅。
小厅不大,却布置得十分雅致。
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窗台上摆着几盆兰花,角落里放着一张古琴。
琴旁是一张小小的香案,香炉中燃着檀香。
袅袅青烟在空气中缓缓升腾,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乔公在主位坐下,孙羽和周瑜在客位落座。
不多时,一个仆人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将三盏茶汤——摆在三人面前。
茶汤碧绿清澈,热气袅袅,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
乔公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盏,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过,笑道:
“公瑾,你与孙郎是如何相识的?”
周瑜笑道:
“乔公,瑜与飞卿就是在这琴局上相识的。”
“方才飞卿兄弹奏了一曲《高山流水》,瑜听得如痴如醉,便上前与他攀谈。”
“不想竟是大名鼎鼎的孙飞卿。”
乔公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他顿了顿,看向孙羽,笑道:
“孙郎,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孙羽连忙道:“乔公请说。”
乔公道:“既然是你赢下了这琴局,这'残桐理应归你所有。”
说罢,他招了招手,那中年男子便捧着一只古琴走了进来,正是那架“残桐”。
乔公接过古琴,双手捧起,递给孙羽,笑道:“孙郎,请收下。”
孙羽看着那架古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这架“残桐”,是天下名琴,与蔡邕的“焦尾”齐名,价值连城。
若能得到此琴,送给貂蝉,她定然欢喜。
可是,自己真的有资格收下这架琴吗?
他摇了摇头,拱手道:
“乔公,晚辈琴技疏漏,如何便能压过众人?”
“何况要论琴技,周郎要胜我许多。”
“这’残桐”,晚辈万万不敢收。”
乔公哈哈大笑,道:
“......孙郎不必过谦。’
“老夫年迈,不意垂暮之年,犹得遇二少年知音。”
“老夫设此琴局,本为觅知音耳。”
“众宾之中,独孙郎抚《高山流水》,适契吾怀。”
“此’残桐”,固当属君。”
孙羽还要推辞,周瑜却开口了。
“不错,”周瑜笑道,“乔公说得对。”
“此琴局,本为觅知音而设。”
“君既鼓《高山流水》,适契乔公之怀,则此琴自当归君。”
“君子不夺人所好,瑜虽好琴,然未与局中,岂容接取?”
在里,周瑜作为烘托诸葛亮的配角,只留下了气量狭小、嫉贤妒能的名声。
然而历史上的周瑜,是当之无愧的本时代的主角。
不仅仅是高大帅气、风流儒雅、精通音律,佳配小乔的美周郎。
还是胆略兼人,衔命出征,身当矢石,尽皆用命,视死如归的雄烈之将。
有着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的胆量与霸气,有说做什么就一定要做成的自信和魄力。
他既有公族子弟的高贵身份,又有民间游侠的气质。
结交朋友,重义气,懂艺术,懂军事。
在第一次见到孙策时,周瑜就送了他一套豪宅。
正是这样的洒脱豪迈性格,使得周瑜声名远播,在江湖上结交了许多英雄豪杰。
这样的人物履历,肯定不会是什么气量狭小的人。
孙羽看了看乔公,又看了看周瑜,见二人都是一脸真诚,便不再推辞。
他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向乔公行了一礼,双手接过古琴,道:
“既然如此,晚辈便却之不恭了。”
“多谢乔公!”
乔公摆了摆手,笑道:
“不必多礼。”
“这琴到了你手中,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
孙羽将古琴放在一旁,重新落座。
乔公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放下茶盏,看向孙羽,问道:
“孙郎,老夫听闻你奉天子圣驾去了河北,之后便留在青州高就。”
“你怎么会到淮南来?”
孙羽略一沉吟,拱手道:“不瞒乔公,在下是奉了青州刘使君之命南下办事。”
乔公道:“哦?不知是何事?”
孙羽道:“购置战船。”
乔公眉头一挑,道:“购置战船?刘使君要建水军?”
孙羽点头道:“正是。
“青州北临黄河,东临沧海,若无水军,便如断一臂。”
“刘使君欲建水军,以固边防,故在下南下淮南,购置战船。”
乔公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道:
“淮南舟楫之盛,诚甲于天下。”
“足下若欲市战舸,来淮南可谓得其地矣。”
孙羽道:“乔公所言极是。”
他顿了顿,看了周瑜一眼,继续道:
“不过,在下此来,还有一事。”
乔公道:“何事?”
孙羽道:“在下听闻淮南有一周郎,文武双全,名播四方。”
“在下平生最爱结交天下豪杰,所以有意来庐江找寻周郎,一睹风采。”
周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随即化作惊喜。
他没想到,孙羽南下淮南,除了购置战船之外,居然还有意来找他。
这份心意,当真令人感动。
他连忙拱手道:“飞卿如此拾爱,瑜受之有愧。”
乔公看了看周瑜,又看了看孙羽,笑道:
“......原来如此。”
“孙郎此来,一是为了购置战船,二是为了结交公瑾,是也不是?”
孙羽点头道:“正是。”
乔公笑道:
“既然如此,你怎么到皖县来了?”
“公瑾在舒县,离此尚有半日路程。”
孙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拱手道:
“不敢有瞞乔公,因闻公为一方名士,且与周郎友善。”
“某本欲先谒公,求公绍介周郎。”
“适值琴局,遂冒昧与焉。”
乔公笑道:
“然则,君欲假琴局以识老夫,复假老夫以交周郎?”
孙羽的脸微微一红,拱手道:
“……………惭愧”
“在下这点小心思,果然瞒不过乔公。”"
乔公摇了摇头,笑道:
“......君子坦荡荡。”
“足下行事光明磊落,言无不尽,不曲不隐,老夫深所嘉赏。”
孙羽连忙道:“乔公过奖了。
乔公摆了摆手,道:
“......不必谦虚。”
“老夫行年数十,阅人多矣。
“有口诵仁义,而阴行盗跖者;有外示谦恭,而内怀骄慢者。”
“若足下之坦荡光明、表里洞彻者,老夫已多年未之见也。”
孙羽被夺得有些不好意思,拱手道:“乔公谬赞,晚辈愧不敢当。”
周瑜在一旁笑道:
“飞卿,乔公很少夸人,他能如此奇你,可见你确实与众不同。”
孙羽摇了摇头,道:
“在下不过一介武夫,哪里当得起如此夸奖?”
他顿了顿,又笑道:
“说起来,在下的琴技,在你们二位面前,实在是班门弄斧,不值一哂。”
“适才一曲《高山流水》,竟为周郎指摘数处谬误。”
“在下汗颜无地。”
乔公闻言,哈哈大笑,道:
“孙郎有所未闻,公瑾琴艺冠绝淮南,里谚有云:“曲有误,周郎顾。”
“足下纵弹至精,彼亦能随其瑕。”
“向使无错音,又安得因缘而识周郎?"
“以老夫观之,此正君二人之宿契耳。”
孙羽闻言,心中一动。
“曲有误,周郎顾。”
这个典故,他确实听过。
他微微一笑,看向周瑜,轻声道:
“欲得周郎顾,时时拂弦。”
这句诗,本是后世某位诗人所作,表达的是一种想要引起心上人注意的心思。
此刻从孙羽口中说出,却多了几分知己相逢的意味。
周瑜听到这句诗,身躯不由一震。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仿佛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他怔怔地看着孙羽,眼中满是震惊、感动、欣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
这句诗,短短十个字,却道尽了一个知音的心声。
是啊,若不是弹错了琴音,又如何能引起周郎的注意?
若不是时时误拂弦,又如何能让周郎频频回顾?
这世间,懂琴的人很多,能弹出美妙琴音的人也很多。
但能真正理解“曲有误,周郎顾”这个典故的人,却少之又少。
而孙羽,不仅理解,还能用如此优美的诗句表达出来。
这份才情,这份心意,这份默契。
让周瑜仿佛寻觅到了知音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