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猫被几人看得浑身不自在，脸更红了，转头去找妖姬寻求支援：“妖姬姐，你看他们俩，就会欺负我！”

妖姬靠在纪凡怀里，眼睛都没睁开，声音慵懒：“我觉得雾影说得有道理。”

“妖姬姐！”灵猫急了。

妖姬终于睁开眼睛，看了灵猫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不过呢，有道理归有道理，你想帮忙那就帮，我也觉得男的唱歌确实不错，帮一把也无妨。”

灵猫这才满意了，朝雾影和密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听见没有？还是妖姬姐懂我。”

雾影嗤了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再继续逗她。

纪凡从头到尾没说话，只是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妖姬的头发，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灵猫凑过去，试探地问：“老大，你觉得呢？帮他不？”

纪凡看了她一眼，语气很随意：“你想帮就帮，不用问我。”

灵猫眼睛一亮：“那就是同意了？”

纪凡没接这话，而是转头看了周围来来往往的客人，隔了几秒才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那小子眼神不脏。”

灵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纪凡看人向来很准，他说眼神不脏的人，至少不会是坏人。

酒吧内霓虹依旧闪烁，换了新的驻唱歌手，唱的是一首老歌，声音不如阿哲有辨识度，但也算好听。

灵猫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写下一行字——“明天：问琳达娱乐公司的事”。

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又加了一句——“阿哲，唱歌很好听的人”。

然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端起酒杯，嘴角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雾影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什么也没说，只是无声地笑了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等到众人也是玩的差不多了，便离开了酒吧。

走出酒吧，大家也是比较识趣，一起搭车离开，只留下纪凡和妖姬。

“走吧，回公寓。”纪凡揽着妖姬的腰，笑着说道。

“嗯！”妖姬勾唇一笑，紧紧贴在纪凡的怀里。

对于接下来的事，妖姬非常期待。

今晚，纪凡终于又可以独属于自己了。

夜色很深，街道上的行人已经稀疏。

纪凡揽着妖姬的腰，妖姬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等着代驾过来。

不多时，代驾到了，开车载着二人前往公寓。

路上，纪凡和妖姬在车里并没有过分的亲密，只是紧紧靠在一起，安静的坐在后座。

到了公寓，上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妖姬微醺泛红的脸。

她靠在纪凡肩头，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圈，一圈一圈，力道很轻，像是小猫挠爪子。

纪凡低头看她，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