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妖姬抬起眼睫，声音带着笑意和酒意，软得像化开的糖。

纪凡没回答，电梯门开了，他揽着她走出去，指纹锁滴的一声响，门推开又合上，整个公寓陷入两个人的世界。

玄关的灯没开，只有客厅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昏昏暗暗地铺了一地。

妖姬刚弯腰去换鞋，腰身还没直起来，就被纪凡从身后环住了。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上衣，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主人……”妖姬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慵懒的尾音。

纪凡没有松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吸落在她颈侧，温热的气息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他偏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在酒吧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撩我。”

妖姬弯起嘴角，侧过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那你怎么现在才说？”

“因为现在才没人。”纪凡说着，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指尖沿着她的脊线缓缓上移，指腹隔着衣料描摹着她脊柱的轮廓，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妖姬轻轻吸了一口气，手向后伸，扣住他的后颈，指尖插入他微长的发间，将他往下拉。两个人贴得更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一个沉稳有力，一个已经乱了节拍。

纪凡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面，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另一只手还扣在她腰间。

暗光里，他的眉眼轮廓分明，眼神专注得有些过分，像是在看一样珍贵的东西。

妖姬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嘴唇贴着嘴唇，温柔得像试探，像在确认彼此是否还在。

但很快温柔的假象就被打破了，纪凡的手收紧，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妖姬顺势用腿环住他的腰，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纪凡托着她往客厅走，唇齿间的纠缠却一刻没停。

沙发上，两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妖姬的头发散开了，黑发铺在浅色的沙发扶手上，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她的上衣在纠缠中被推了上去，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身，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纪凡的吻从她的唇边滑到下颌，又从下颌一路向下，经过纤细的脖颈，在锁骨处流连了片刻，留下一个个浅淡的印记。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拇指摩挲着她腰间的肌肤，那种粗糙与细腻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妖姬忍不住微微弓起了身体。

“主人……”妖姬的声音已经不像平常那样慵懒从容，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破碎的颤动。

纪凡抬起头看她，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里有温柔，也有一种属于男人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一寸一寸，慢得像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

妖姬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有些用力过猛地将他拉向自己，呼吸急促而滚烫，贴着他的耳畔，声音低得像呢喃：“别磨蹭了……”

纪凡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闷出来，震得妖姬心尖发颤。

窗外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夜风撩动窗帘，这个夜晚还很长。

妖姬的手指探入他的衣襟，触到的是坚硬而滚烫的胸膛，她指尖微凉，触上去的瞬间，纪凡的身体几不可见地绷紧了一瞬。

他没有躲，反而按住她的手，让她贴得更紧。

“凉。”妖姬想抽回手，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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