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我被天使绑架了? 第158章 天使与龙的争夺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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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天使绑架了? 第158章 天使与龙的争夺战(第1页 / 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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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玖歌缓缓的睁开了眼,看到已经身处在自己的寝宫。她坐起身,谷雨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好点了吗?掌门?”她过来询问到。“嗯,没事了。”玄玖歌轻声道。“昨晚你出去的时候都提醒...幽巷的牌坊上,那块黑底金纹的匾额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字迹却是歪斜潦草,仿佛孩童信手涂鸦——“幽巷”二字左高右低,末笔还拖出一道枯瘦的墨痕,像被谁仓皇抹开的泪。风一过,檐角铜铃叮咚作响,声音却不是清越,而是沉闷如敲朽木,余音拖得极长,嗡嗡地钻进耳道深处,连后颈汗毛都微微竖起。姜思没再说话,只将斗篷兜帽往下一压,遮住半张脸,露出的下颌线条绷得极紧。她抬脚跨过门槛时,脚下青砖竟无声凹陷下去半寸,又缓缓弹回,仿佛踩的不是石料,而是某种活物的脊背。“跟紧。”她嗓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耳畔掠过。安然点头,下意识攥紧了手中那只白匣子。匣面冰凉,触感却异样绵软,像是裹着一层薄薄的冻脂。他低头瞥了一眼腕上那串白色珠子手链——十八颗浑圆珠子,每颗表面都浮着极淡的灰雾,随他呼吸节奏微微明灭,如同蛰伏的微弱心跳。巷子窄得仅容两人并肩。两侧高墙斑驳,青苔从砖缝里爬出来,在墙根织成一片片湿滑的暗绿绒毯;墙头偶有枯枝斜探而出,枝干扭曲如痉挛的手指,末端却悬着几枚拳头大的灯笼——不是纸糊,也不是琉璃,倒像是某种半透明的琥珀,内里浮动着幽蓝火苗,焰心一点猩红,明明灭灭,照得地面影子忽长忽短,边缘毛茸茸地颤动,仿佛随时会自己爬走。“别看影子。”姜思忽然道。“啊?”“它们认生。”她顿了顿,“尤其是……你手腕上这个。”话音未落,前方巷口忽有一阵窸窣声传来。不是脚步,不是衣袍摩擦,更像无数细小甲壳彼此刮擦,又混着黏液拖曳的湿响。姜思猛地拽住安然手腕,将他往身侧一拉。就在那一瞬,三道灰影从巷口疾掠而过——不是人形,亦非兽类。它们佝偻着,脊椎节节凸出如竹节,手臂垂至膝弯,指尖分叉成六缕细长黑须,正甩动着扫过地面;头颅浑圆无五官,唯有一圈浅浅凹槽绕额一周,内里空空荡荡,却不断渗出淡青色雾气,在空气中凝成一个个转瞬即逝的符文,又迅速溃散。它们没有停,也没有转向,只是贴着墙根滑行而过,所经之处,灯笼火苗齐齐向内一缩,蓝焰骤暗,那点猩红却暴涨三分,灼灼如睁眼。直到那三道灰影彻底消失在巷子尽头,姜思才缓缓松开手,指尖在他腕骨处轻轻一按:“记住,它们叫‘守契者’。不食活人血肉,只吞契约残响——比如你刚进巷子时,心口跳快了两拍,那点慌乱,就是它们最爱的饵。”“……所以刚才它们是冲我来的?”“不。”姜思侧过脸,斗篷阴影里,她左眼瞳孔竟悄然裂开一道细缝,内里幽光流转,映出方才巷口残留的一丝青雾,“它们是闻到了匣子里的东西。”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亚子的‘断命签’,本不该出现在阳间。”巷子深处渐次亮起更多灯笼,幽蓝火光连成一线,宛如一条匍匐的冷蛇。空气愈发阴寒,呼吸时竟能看见白雾,却并非水汽凝结——那白雾边缘泛着极淡的银边,飘散途中,竟有细小符文从中析出,如尘埃般簌簌坠地,一触青砖便无声湮灭。“这地方……真像活着。”安然喃喃道。姜思却笑了,笑声干涩:“当然活着。幽巷之下,埋着七庭天洲第一代‘镇魂司’的骨殖。整条街,都是用他们的脊梁骨铺的路。”她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座矮门:“到了。”门扉漆色剥落,露出底下深褐木纹,门环是一对青铜蟾蜍,双眼镶嵌着浑浊的灰石,嘴角向下撇着,似哭非哭。门楣上悬一块木牌,字迹比牌坊更歪:“禹行宅”。姜思抬手叩门——不是敲,而是用指甲在门板上快速划了三道竖线,再横划一道,最后在右下角轻轻一按。“咔哒。”门内传来锁舌弹开的脆响。门缝甫一开启,一股浓烈药香便扑面而来,甜中带苦,苦里泛腥,像是陈年桂皮混着铁锈与腐叶发酵的气息。门后站着个穿靛青直裰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头发束得一丝不苟,脸上却覆着一张惨白面具,只在眼鼻处挖出两个黑洞。他双手交叠于腹前,掌心托着一只青瓷小碗,碗中盛着半碗暗红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密气泡,正缓缓旋转。“姜姐姐。”少年声音清亮,毫无阴森之气,“亚子说,您带‘断命签’来,就请直接入后院‘观星台’。她已备好‘引魂茶’。”姜思颔首,侧身让出位置:“带路。”少年端碗转身,袍角拂过门槛时,袖口滑落半截手腕——皮肤苍白,却密布蛛网状青筋,正随他步伐微微搏动。穿过天井,廊柱漆皮剥落处露出底下暗红木色,仿佛干涸已久的血渍。院中种着一株怪树,枝干虬曲如龙脊,叶片却呈半透明状,脉络里流淌着荧荧绿光,每片叶子背面都浮着一行小字,细看竟是不同人的生辰八字。“那是‘寿槐’。”少年头也不回,“每片叶子,对应一个地府待审魂魄的阳寿余数。叶落,则命尽。”他话音未落,一片叶子忽从枝头飘落,无声坠入青砖缝隙。姜思脚步未停,只低声对安然道:“别数叶子。”后院比前院更静。没有风,没有虫鸣,连灯笼火苗都凝滞不动。唯有中央一座三层石台静静矗立,台顶悬着一口铜钟,钟身蚀满绿锈,却不见丝毫灰尘。钟下盘坐着一人。白衣胜雪,赤足踏地,长发未束,如瀑垂落于石阶之上,发尾浸在一小洼积水里,水面倒映着她侧脸——眉如远山含黛,唇色极淡,眼睫低垂,掩住眸中光华。最奇的是她额心一点朱砂痣,形如新月,却隐隐透出血光。她面前案上,搁着一卷摊开的竹简,简上文字并非墨写,而是由细若游丝的银线织就,在幽光下微微浮动,仿佛随时会挣脱竹片飞走。听见脚步声,她并未抬头,只将左手抬起,五指舒展。刹那间,四周灯笼齐齐爆燃!幽蓝火焰轰然腾起三尺高,焰心猩红如血,所有火苗顶端,竟同时浮现出一张张模糊人脸——或悲或喜,或怒或惧,无声开合着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响。“来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清泠如碎玉击冰,“把匣子,放在这里。”她指尖轻点案角一方乌木镇纸。姜思上前一步,将白匣子稳稳置于镇纸上。匣盖自动弹开。里面没有签,没有纸,只有一截枯枝。枝干灰黑,扭曲如病骨,表面布满细密裂纹,每道裂缝里都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金砂,在火光下熠熠生辉。亚子右手二指并拢,凌空虚划。枯枝应声而动,缓缓离匣三寸,悬浮于半空。“断命签,本是地府刑律司判官断人生死时所用法器。”她终于抬眸,眼瞳竟是纯粹的银白色,不见瞳孔,唯有一片浩渺星海在其中缓缓旋转,“可三百年前,最后一任判官叛出地府,携此签遁入阳间,将它炼成‘逆命蛊’——凡持签者,可篡改一人命数,但需以自身寿元为薪,烧尽方休。”她目光转向安然,银眸深处星轨微滞:“而你手里这截,是蛊成之后,被剜下的第一段‘命骨’。”“等等!”安然心头一震,“这东西……怎么会在我手上?”亚子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因为三个月前,途河山崩塌,地脉暴走,七庭天洲三十六州地气逆行——有人趁乱潜入地府‘葬签渊’,盗走了封印于此的九段命骨。其中一段,辗转流落人间,最终被你捡到。”她指尖轻叩案面,一声轻响,石台四角倏然亮起四盏铜灯,灯焰呈诡异的惨绿色,灯罩上浮雕着四张狰狞鬼面。“而你,”她银眸锁定他,“是唯一一个碰过命骨却未被反噬的人。”“为什么?”“因为你身上,有‘天契’的气息。”亚子缓缓起身,赤足踏在冰冷石阶上,发出细微咯吱声,仿佛踩碎的是某种脆薄骨骼,“不是天使的圣契,不是真龙的血契,更不是地府的阴契……是‘天’亲自打下的印记。”她忽然抬手,指向他胸口——那里,衣襟下隐约透出一点微光,正是洛缪留在他体内的契约印记,此刻竟与空中悬浮的枯枝遥相呼应,脉动频率完全一致!“原来如此。”姜思低声道,面具少年端着的青瓷碗里,暗红液体骤然沸腾,气泡炸裂,溅出几点猩红,落地即化作细小的、嘶嘶作响的黑烟。亚子凝视着那点微光,银眸中星海翻涌,似有万千命运轨迹在其中明灭:“天堂岛危机时,你替洛缪挡下‘堕天使之蚀’,本该魂飞魄散。可你没死——因为‘天契’在那一刻,替你承下了全部业力。”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所以,洛缪不知道……你早就不是凡人了。”空气骤然冻结。灯笼火苗疯狂摇曳,人脸无声尖叫,石台四角铜灯惨绿光芒暴涨,映得众人面孔一片青灰。就在此时——“叮铃……”一声极轻的铜铃响,自石台最高层飘下。亚子神色微变,霍然转身。只见钟顶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纸鹤,通体雪白,双翼微颤,鹤喙衔着一枚青翠柳叶。柳叶上,以金粉写着两行小字:【戌时三刻,煌玄门藏书阁西角楼。洛缪留。】亚子盯着那行字,银眸中星海骤然坍缩,化作两点针尖般的寒芒。她指尖一勾,纸鹤翩然飞落掌心,柳叶在触及她皮肤的瞬间,无声化为齑粉,只余一缕淡香,清冽如雪后初晴。“呵……”她低笑一声,竟似赞叹,“她竟敢把信,送到地府眼皮底下。”姜思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掌门知道她来了?”“自然。”亚子将纸鹤揉碎,扬手一撒,雪白碎屑在惨绿灯火中翻飞,竟化作无数细小光点,如萤火升空,旋即消散,“玄玖歌今晨巳时,已遣‘云螭使’送来密函——言明洛缪此行,非为典礼,实为‘寻人’。”她看向安然,银眸幽深:“而你要找的那个人……此刻正在煌玄门,陪那位真龙掌门,查阅三千年前‘天契降世录’的残卷。”风忽起。吹散最后一粒光尘,也吹动亚子额前碎发。她赤足踏上石阶,白衣翻飞如云,声音却沉静如古井:“去吧。戌时之前,赶到藏书阁。”“可……”“命骨的事,明日再说。”她抬手,指向石台下方幽暗回廊,“姜思会带你抄近路——走‘忘川栈道’,半个时辰足够。”她不再看他们,转身重归铜钟之下,银眸垂落,重新凝视那卷浮空竹简。简上银线文字如活物般游走,渐渐汇聚成三个大字:【洛缪·罪】——字成刹那,钟声忽鸣。不是宏阔悠远,而是尖锐刺耳,似金铁刮擦耳膜,直钻颅骨深处!姜思一把抓住安然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走!”她拖着他疾步冲向回廊,身后铜钟嗡鸣不止,每一声都震得石阶簌簌落灰,廊柱上那些浮雕鬼面纷纷睁开空洞眼窝,无声咆哮。奔跑中,姜思侧脸被廊灯映亮——那张惨白面具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细缝,缝隙下,露出半截泛着金属冷光的下颌骨。而她的左手,正紧紧扣着他的脉门。指尖冰凉,脉搏却炽热如烙铁。“别回头。”她喘息微促,“钟声止前,若你回头——”“会怎样?”“你会看见,自己三年前在途河山崩塌时,真正死去的模样。”话音未落,身后钟声戛然而止。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幽巷入口,一盏灯笼悄然熄灭,火苗缩成一点猩红,如将熄未熄的瞳孔。姜思脚步不停,声音却更轻了:“现在,我们只剩二十七个时辰。”“二十七个时辰?”“嗯。”她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竟有几分奇异的温柔,“因为……洛缪与玄玖歌的会面,将在子时结束。”“而子时一过,”她偏过头,斗篷阴影里,右眼瞳孔竟泛起与亚子如出一辙的银光,“煌玄门的护山大阵,会开启‘真龙禁域’——届时,所有非真龙血脉者,都将被强制送出山门。”她顿了顿,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又重三分:“包括你。”夜风卷起青砖缝隙里飘散的纸鹤残屑,露出底下压着的一枚小小铜钱——钱面铸着“途河”二字,钱背则是一道蜿蜒裂痕,如干涸的河床。钱沿沾着一点暗红,尚未干透。而此时,中州城另一端,煌玄门藏书阁西角楼的雕花窗棂上,正静静停着一只白蝶。蝶翼半透明,脉络里流淌着淡金色微光。它轻轻振翅,翅尖拂过窗纸——纸面无声洇开一圈涟漪,涟漪中心,赫然映出方才幽巷石台上,亚子银眸深处那幅正在崩塌的星图。图中,一颗孤星骤然炸裂,化作漫天光雨,尽数倾泻向西北方位。那里,写着两个朱砂小字:【洛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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