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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天使绑架了? 第156章 你这个坏女人(第1页 / 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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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啦,还是先等着吧。安然靠在了亭柱边,等待玄玖歌回来。但没过多久,耳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哎哎,那边的!这里不准吸烟,给我掐了!”安然看了过去,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里...幽巷的牌坊上,那块黑底金纹的匾额在暮色里泛着微光,字迹却像被水洇开的墨迹,模糊不清——不是看不真切,而是目光一触即滑,仿佛那三个字根本拒绝被凡人读出。姜思却熟稔地伸手,在匾额右下角第三道云纹凹陷处轻轻叩了三下。“咔哒。”一声轻响,牌坊两侧的石狮子眼睛倏然亮起幽青微光,随即整条街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不是寂静,而是声音被抽走了。叫卖声、脚步声、风掠过檐角铜铃的叮咚……全数消失,只余下一种低频嗡鸣,像沉在深海里的潮音,在耳膜内侧缓缓搏动。“跟紧我,别松手。”姜思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近,几乎贴着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她左手仍攥着安然的袖子,右手却已抬起,指尖悬停在半空,掌心朝外,缓缓划出一道弧线——那弧线未落成形,便有淡金色的符文自她指间浮出,如活物般游走缠绕,最终汇成一枚旋转的阴阳鱼。鱼眼处,阳面灼灼生辉,阴面却漆黑如墨,边缘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裂开。“别盯着看。”姜思忽然偏头,帽檐下的阴影里,那双瞳孔竟也短暂地化作了阴阳双色,“看久了,魂会跟着转。”安然猛地眨眼,再定睛时,整条街已彻底变了模样。方才还只是灰蒙蒙的冷清,此刻却成了彻骨的“空”。青砖路面泛着湿漉漉的冷光,倒映不出人影;两旁屋舍的窗棂全被黑纱糊死,纱面平滑如镜,却照不出任何轮廓;连悬在屋檐下的纸灯笼都熄了火,可那红纸却诡异地透出暗沉血光,一盏接一盏,绵延向巷子深处,像一条烧尽的血管。最诡异的是气味。没有腐臭,没有霉味,反而有种极淡的、类似陈年檀香混着铁锈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钻进鼻腔,吸得越深,喉咙越干涩,舌尖泛起一丝腥甜。“这……就是地府?”安然压低声音,嗓子发紧。“地府?呵。”姜思嗤笑一声,指尖的阴阳鱼倏然收紧,光芒微敛,“这儿只是‘门缝’——五庭天洲和幽冥界之间漏出的一道气口。真正的地府?比这热闹多了,也脏多了。”她顿了顿,侧眸瞥了眼身侧,“不过你放心,亚子的地盘,干净。”话音未落,前方巷口拐角处,一道人影慢悠悠踱了出来。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长衫,腰间束着根草绳,赤着脚,脚踝上挂着一串细小的铜铃,每走一步,铃声都轻得像叹息。头发乱糟糟扎成个歪斜的小髻,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张脸。可当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双眼睛时,巷子里的阴气竟似被无形之手拨开了一线——那双眼,左眼澄澈如初春溪水,右眼却深黑如古井寒潭,眼白里浮着细密银丝,正缓缓游动,仿佛整片星河被囚禁在其中。“哟,姜思姐姐,带生人来串门?”他开口,声音清亮,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懒散调子,可尾音却拖得极长,像蛇信舔过耳骨,“……还带了个身上沾着‘天堂岛’余烬味儿的。”姜思没应声,只将手中木匣往前一递:“公主托的快件。”亚子的目光扫过匣子,又落回安然脸上,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余烬味儿底下,还裹着点……龙息?”他忽然凑近半步,鼻尖几乎要碰到安然颈侧,“唔……很淡,但确实有。煌玄门那位,最近是不是打了个喷嚏?”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窜上来。他怎么知道?!“别怕。”亚子退开,从怀里摸出一枚青玉骰子,在掌心掂了掂,“她打喷嚏的时候,整个中州城的茶碗都晃了晃,我这儿的阴气都稀薄了半分——啧,真龙打个哈欠,底下小鬼都得抖三抖。”他话锋一转,转向姜思:“东西我收了。不过——”指尖在骰子上一弹,那骰子凌空翻转,六面皆刻着不同符号:哭、笑、怒、惧、痴、空。“——你带他来,是想问途河山的事?”姜思沉默片刻,颔首:“嗯。”“哦?”亚子挑眉,骰子落回掌心,他拇指摩挲着“空”那一面,忽然笑出声,“巧了。我也正想找你们问件事。”他抬眼,右眼的星河骤然加速流转,“你们昨天在锦和酒楼,是不是有人碰过客厅那棵红玉桂树?”空气霎时一滞。米娅扑上玉树的画面瞬间闪过脑海——她踮着脚尖,用脸颊蹭了蹭树干,还嘟囔着“冰冰凉凉好舒服”。“她……碰了。”安然脱口而出,喉结滚动,“怎么了?”亚子没答,只将骰子往空中一抛。骰子悬停,六面符号飞速旋转,最终“空”面朝下,“痴”面朝上。他伸手,指尖精准点在“痴”字正中。“啪。”一声脆响,不是骰子碎裂,而是整条幽巷的黑纱窗棂同时炸开无数蛛网状裂痕!裂痕深处,浮现出无数重叠影像——米娅踮脚蹭树;海德莉站在玉树旁,指尖拂过树皮上一道极细的暗红纹路,神色微凝;洛缪在煌玄门聚礼厅外,低头时胸前契约印一闪而逝,印痕边缘竟与玉树纹路完全一致;最后,是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正将一枚泛着幽蓝微光的鳞片,轻轻按进玉树根部泥土之中……影像消散,亚子收回手,语气平淡:“那棵树,是假的。”“什么?!”“真品早八百年前就枯死了。”他耸耸肩,赤脚踩过青砖,“现在那棵,是用‘途河山’山腹里挖出来的‘息壤’塑的胚,再浇灌了煌玄门掌门一滴心头血,养了七十年——专为引一个人来。”他看向安然,右眼星河缓缓停转,露出底下纯粹的黑:“引你,或者……引她。”姜思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霜:“谁?”亚子没答,只把玩着那枚骰子,忽然问:“你知道为什么五庭天洲的宵禁,偏偏卡在子时?”不等回应,他自己接了下去:“因为子时一刻,阴气最盛,阳气最弱,而‘途河山’的地脉,会在那一刻……开一道缝。”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巷子尽头那扇紧闭的、绘着九头蛇纹的乌木门:“今晚子时,山缝会开。有人要去填缝,有人要去撕缝。而你们——”他指尖朝三人一点,“刚好站在缝边上。”风忽起,卷起地上零星纸灰。姜思突然拽住安然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走。”“等等!”亚子却伸手虚拦,“姜思姐姐,你忘了规矩?”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泛着微光的青铜铃铛,“地府出入,须留信物。他身上没天堂岛的印记,又有龙息,还有……”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洛缪契约印的位置,“……那个契。”姜思盯着那铃铛,面色沉如墨。亚子将铃铛轻轻放在她掌心,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指尖一颤。“拿着。今夜子时,若你们真去了途河山,铃响三声,我自会现身。”他转身欲走,忽又停步,背对着他们,声音轻得像耳语,“对了……替我问问洛缪大人——”“她胸口那枚契,是谁给的?”“又是谁,教她把契印,刻在了和‘途河山’同源的命格上?”话音落,他赤足踏进巷子尽头那扇乌木门。门无声合拢,门缝里溢出的黑气,竟在触及空气的刹那,凝成一行细小血字:【契非天赐,乃自剜心所铸】姜思一把攥紧青铜铃,指节泛白。“走。”她再次拽起安然,步伐比之前更快,更沉,斗篷下摆扫过青砖,发出沙沙声响,像无数细小的爪子在爬行。一路无话。直到穿过幽巷牌坊,重新踏入中州城喧闹街市,车马声、人声、糖炒栗子的焦香才轰然灌入耳中。可那股铁锈混檀香的气息,却顽固地黏在衣袖褶皱里,挥之不去。“刚才……”安然喘了口气,声音发干,“他说洛缪的契印,和途河山同源?”姜思脚步未停,只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纸,指尖掐诀,黄纸燃起幽蓝火焰,转瞬成灰。她将灰烬抹在自己与安然眉心,指尖冰凉:“别提她的名字。幽巷的话,落地生根,说出口,就可能被听见。”“被谁听见?”“能听见的人。”她抬眼,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中州峰。峰顶煌玄门方向,一道极淡的金光正隐没于暮色之中,像一柄刚刚归鞘的剑。“姜思姐……”“叫我姜思。”她打断,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立刻,回锦和酒楼。把米娅和海德莉叫到一起——今晚子时前,所有人,必须待在房间,门窗紧闭,不要碰任何玉器、镜子,尤其不要……”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不要靠近那棵红玉桂树。”“为什么?”“因为今晚子时,”姜思深深吸了口气,那气息里竟也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铁锈味,“途河山的地脉缝隙,会透过那棵树,映照到中州城。”“映照?”“不。”她纠正,声音低沉如钟鸣,“是……倒灌。”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悠长钟响。【当——】第一声。整条街的灯火毫无征兆地齐齐一暗,又瞬间亮起,亮度却比之前暗了三分。路边摊主惊疑抬头,指着天上:“怪了,太阳还没落山,怎么天就黑了?”可抬头望去,西天红日依旧悬在云边,霞光万道。只有姜思和安然知道——那不是天黑了。是幽巷的黑,正沿着地脉,一寸寸,向上爬。第二声钟响在十息后。【当——】这一次,锦和酒楼的方向,传来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姜思瞳孔骤缩:“糟了。”她猛地发力,拉着安然在人流中疾穿,裙裾翻飞如刀,撞开两个路人也浑然不觉。第三声钟响,尚在酝酿。而此时,锦和酒楼四楼,那间套房的客厅里——米娅正坐在红玉桂树的枝杈上,晃着两条小短腿,手里把玩着一枚不知何时出现在掌心的、泛着幽蓝微光的鳞片。鳞片边缘,细细密密刻着一行小字,与幽巷门缝里渗出的血字,笔迹如出一辙:【契成之日,即山崩之时】海德莉站在树下,仰头望着米娅,素来温和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碎裂、重组。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悬停在玉树树干那道暗红纹路上方一寸——纹路正随着钟声的余韵,微微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跳。窗外,最后一丝天光被吞没。中州城,正式入夜。子时,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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