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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武侠万事屋 第五百六十章 姜还是老的辣(第1页 / 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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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生泪轻轻松松便通过了鉴赏方面的考核,而且是满分,而在获得了活动资格之后,她并没有继续进行其他考核。这不是当然的嘛,她现在的身份是蒂雅·海因茨,著名画家迈克尔·海因茨的女儿,懂艺术鉴赏很正常,...海风裹着咸腥味拂过小屋木窗,窗棂上几道浅浅裂痕在日光里泛着微黄。来生泪站在门廊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枚旧怀表——铜壳已磨得发亮,玻璃盖上还嵌着一道细如发丝的划痕,那是她十岁那年摔在青石台阶上留下的。表针停在三点十七分,再没走动过。她没修它。不是修不好,而是这停滞的时刻,像一道温柔的结界,将父亲离家那日的阳光、母亲真璃绘攥着她小手时掌心的汗意、还有远处教堂钟声里未落尽的余响,都封存其中。身后传来拖鞋轻叩地板的声音。来生瞳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海贝汤,热气氤氲,浮着细碎金黄的姜末。她把碗搁在门边小竹桌上,目光扫过大姐指间那枚怀表,没说话,只是用勺子轻轻搅了搅汤面,让热气散得更匀些。“爸说他闻见了。”她声音很轻,“说这味道……和四十年前,在长崎码头边那家小馆子里一模一样。”来生泪垂眸,喉头微动。四十年前?那时迈克尔尚是二十出头的青年,西装笔挺,领带夹上嵌着一枚小小的银鸢尾——那是真璃绘亲手雕的。他抱着襁褓中的来生泪登上货轮,对妻子说“最多三个月就回”,却在第三天夜里,被克拉李信的人堵在横滨仓库区。那一夜暴雨如注,油布裹着的阿佛洛狄忒半身像滑进浑浊海水,而迈克尔肩胛骨被匕首贯穿,血混着雨水流进脖颈,烫得惊人。他最后看见的,是真璃绘隔着码头铁栅栏朝他伸来的手,五指张开,像一只欲飞未飞的白鸟。“大瞳。”来生泪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记得妈教我们念的第一句俳句吗?”来生瞳怔了一下,随即低低应道:“……‘古池や 蛙飛び込む 水の音’。”“闲寂古池旁,青蛙跃进水中央,扑通一声响。”来生泪重复着,指尖终于松开怀表,任它垂落回掌心,“妈总说,最深的寂静里,才听得见生命坠落的声响。可爸这几十年……连坠落的声音都被风撕碎了。”话音未落,屋内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不是病弱的喘息,倒像一块烧红的铁块被强行咽下喉咙,带着灼痛与滞涩。来生泪与来生瞳对视一眼,同时抬步。推门时,来生爱正跪坐在迈克尔床沿,双手捧着老人枯瘦的手腕,额头抵在他手背上,肩膀无声耸动。迈克尔半倚在叠高的棉被里,花白头发乱蓬蓬地散在枕上,脸色是种奇异的红润,仿佛体内有簇火苗正从灰烬里重新燃起——可那火光太亮,亮得令人心慌。“爸爸……”来生泪唤道,声音绷得极紧。迈克尔缓缓睁开眼,目光先落在小女儿脸上,又慢慢移向门口的两个女儿,最后定在来生泪掌中那枚停摆的怀表上。他忽然笑了,眼角褶皱舒展如浪花,“小泪啊……这表,你留着它,很好。”来生爱猛地抬头,鼻尖通红:“爸!阿信哥说您能活八年!八年够了!我们可以去北海道看樱花,可以去京都住町屋,还可以……还可以教我钓鱼!您昨天不是还钓上来一条银鳞鲷吗?”迈克尔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小女儿的发顶,动作缓慢得像在触碰易碎的蝶翼。“大爱说得对。”他声音轻缓,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无声涟漪,“银鳞鲷肉质细嫩,清蒸时只需放两片紫苏,盐粒撒在鱼腹里,等水沸了再上锅……火候差一秒,鲜味就散了。”他顿了顿,目光掠过三个女儿骤然亮起的眼睛,最终停在来生泪脸上,眼神温和得近乎悲悯,“可人啊,比鱼难伺候多了。火候过了,是焦糊;火候不足,是生冷。你们说……这八年,该用多大的火,才能煨熟一个老人剩下的日子?”屋内霎时寂静。只有窗外海浪持续拍岸,哗——哗——哗——,规律得令人心悸。来生瞳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来生爱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却死死瞪着天花板,不肯让它落下。来生泪则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沉甸甸坠入肺腑,压得她脊背微微弯曲。她向前一步,单膝跪在床前,将怀表轻轻放在父亲摊开的掌心,铜壳映着窗外天光,幽幽一晃。“爸,”她声音异常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火候的事,您别操心。我们姐妹三个,轮流守灶。”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妹妹们泛红的眼角,一字一句道,“大瞳管柴火,大爱掌锅铲,我……守着灶膛里的火苗。只要它不灭,您就永远有法尝到焦糊或生冷。”迈克尔凝视着掌中静止的怀表,良久,喉结上下滚动。他没说话,只是用拇指指腹,一遍遍摩挲着表壳上那道细微的划痕。阳光斜斜切过窗棂,恰好照亮他眼中缓缓漫溢的水光——那不是衰朽的浑浊,而是深潭被投入石子后,映出整片天空的澄澈。午后,纳夫拎着两条新钓的石斑鱼回来时,正撞见来生泪蹲在院中井台边洗菜。井水沁凉,她挽至小臂的袖口沾着几点水星,发梢被海风撩起,贴在汗湿的颈侧。听见脚步声,她没回头,只将一把翠绿的茼蒿浸入水中,水波荡漾,映出她略显疲惫却异常沉静的侧脸。“阿信。”她唤道,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爸刚才说,想吃你做的梅子酱炖鱼。”纳夫一愣,随即点头,将鱼递给来生瞳——后者正默默蹲在井边,用小刀刮去鱼鳞,动作细致得如同在修复一件古董。“好。我这就去腌梅子。”他转身欲走,却又停下,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用防水油纸仔细包好的物件,放在井台边缘,“刚收到的。千佳罗那边传来的。”来生泪擦干手,拆开油纸。里面是一截约莫寸许长的黑色藤蔓,表面布满细密如鳞的纹路,末端凝着一滴暗紫色汁液,在日光下缓缓旋转,折射出妖异的虹彩。“噬魂藤?”她蹙眉。“嗯。千佳罗说,这是‘根’的幼株,三年内若无人饲喂,会自行枯萎。”纳夫望着那滴旋转的紫液,声音低沉,“它现在认主了。认的是……爸。”来生泪手指微颤,几乎握不住那截藤蔓。噬魂藤,传说中生长于冥河之畔的禁忌之物,以濒死者最后一口执念为食,反哺生机。可代价是……吞噬者所有记忆,包括面容、声音、乃至血脉相连的温度。她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刀:“你早知道?”纳夫迎着她的视线,没有回避。“我知道它在找宿主。但我不确定它会选谁。”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直到今天清晨,它自己缠上了爸的手腕——就在他睡着的时候。”来生泪死死盯着那滴旋转的紫液,仿佛要将其灼穿。许久,她忽然将藤蔓重新裹好,塞回纳夫手中。“把它烧了。”她声音冷硬如铁,“立刻。”纳夫没接,只是静静看着她。“你怕它吃了爸的记忆?”他问。“我怕它吃完记忆,还嫌不够,去啃他的命!”来生泪声音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她深深吸气,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爸已经忘了真璃绘的脸……忘了大瞳出生时脐带绕颈的惊险……忘了大爱第一次喊‘爸爸’时漏风的齿音……这些,还不够吗?还要让他连我们是谁都记不得?!”纳夫沉默着,将那包藤蔓收入怀中。良久,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叹息:“小泪,噬魂藤不噬命。它只吞执念。而爸最深的执念……”他目光投向小屋紧闭的木门,那里隐约透出老人低沉的咳嗽声,“从来不是活着。是他欠你们的,还没没还完。”来生泪身躯一震,所有强硬的外壳瞬间龟裂。她猛地转身,额头重重抵在冰凉的井沿上,肩膀剧烈起伏。井水倒影里,那个向来坚毅如磐石的少女,正无声地、大颗大颗地落泪,泪水砸进水面,漾开一圈圈破碎的涟漪。纳夫没上前。他只是解下腰间小布袋,从中倒出几粒饱满的紫梅,在井水里轻轻搓洗。梅子表皮渗出淡淡胭脂色,融进清澈的水中,像一小片正在消散的晚霞。“梅子酱,要泡足七天。”他声音平静无波,“第七天清晨,露水最重的时候,捞出来晾干。爸说,那时候的梅子,酸得最干净。”来生泪依旧抵着井沿,只是肩膀的颤抖渐渐平息。她慢慢直起身,用袖子狠狠抹去脸上泪痕,转过脸时,眼中已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如同风暴过境后的海面。“七天。”她重复道,目光扫过纳夫手中那几粒湿润的紫梅,又落回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决断,“阿信,这七天,我要你寸步不离守着爸。他喝一口水,你递;他咳一声,你拍背;他闭眼……你就盯着他眼皮跳动的频率。”她顿了顿,声音低哑却斩钉截铁,“如果第七天清晨,露水未凝,或者……他睁开眼时,认不出我的脸——”她没说完。但纳夫懂。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湿透、发梢滴水,却眼神亮得骇人的少女,忽然抬手,极其郑重地,将那几粒洗净的紫梅,一颗一颗,放进她微微摊开的掌心。“好。”他应道,声音不高,却重逾千钧,“我守着。直到……第七天的露水,凝在梅子上。”暮色渐浓,海天相接处烧起一片绚烂的橘红。小屋里,迈克尔靠在床头,膝上摊着一本泛黄的素描本。来生爱趴在他身边,小脑袋一点一点,困倦得眼皮直打架。来生瞳坐在矮凳上,正用小刀仔细削着一根竹签,削得极薄极匀。来生泪端来温热的梅子茶,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父亲膝上的素描本——那上面,是八幅铅笔勾勒的侧影:第一幅,线条稚拙,画着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第二幅,少女轮廓初显,眉宇间已有几分坚毅;第三幅……一直画到第八幅,是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侧脸线条深刻,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黠的暖意。那是克拉李信。来生泪指尖停在第八幅画上,久久未动。窗外,最后一缕夕照穿透窗棂,恰好落在画中男人微扬的唇角上,仿佛为那抹虚幻的暖意,镀上真实的金边。她收回手,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袅袅白雾升腾,模糊了画中人的眉眼,也模糊了她眼中翻涌的潮汐。海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吹拂着小镇。而第七天的露水,正悄然酝酿于云层深处,等待破晓时分,凝成命运无声的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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