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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这只猫当驱魔人的! 第271章 “不要碍事”(第1页 / 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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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他们稍稍给了卢克一些安全感,但这也仅限弗朗多再他怀里的时候。因为按照卢克所说,猫头鹰先生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他旁边。并且猫头鹰先生一直在告诉卢克,不论是他妈妈,还是他的爷爷奶奶,这些...爱丽丝还没没来得及松口气,肩膀就被杰克一把攥住——不是那种劫后余生的紧握,而是带着某种近乎发狠的力道,指节泛白,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碎在自己掌心里。“你——”杰克声音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了滚,却没能把后面的话说完。他眼眶通红,额角还沾着擦破的血痕,那是刚才撞开门时蹭在门框上的;可他顾不上疼,甚至没空去擦,只是死死盯着爱丽丝的脸,仿佛要确认她每一寸皮肤、每一道呼吸都是真实的。爱丽丝下意识想笑一下,缓和气氛,可嘴角刚扬起一丁点弧度,就僵住了——她看见杰克身后,弗朗多正蹲在理查德床边,一只手按在他后颈,另一只手捻着几根从孩子睡衣领口飘出来的、几乎透明的白色细丝。那些丝线颤巍巍地悬在半空,像被风吹断的蛛网,末端微微发亮,正缓缓消散。“还有……三根。”弗朗多头也没抬,声音低而沉,“不是说‘所有孩子’都回来了?”空气骤然一滞。爱丽丝猛地抬头,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七张脸:雨果缩在角落的旧摇椅里,手指抠进木缝,指甲翻裂;理查德被妈妈搂在怀里,嘴唇青白,还在无意识地抖;另外四个孩子或倚墙或抱膝,眼神空洞,瞳孔深处却残留着一层薄薄的、镜面般的反光——那是镜像世界烙下的印记,像一层擦不掉的油膜。可只有七个。杰克也意识到了。他松开爱丽丝,一步跨到弗朗多身边:“谁没了?”弗朗多没立刻回答,只是慢慢直起身,从外套内袋摸出一张折得发皱的纸——是那份报纸。他摊开,手指划过标题下方那排铅字,停在最末尾的名字上:**“失踪儿童名单(截至今日上午):理查德·霍尔、雨果·贝尔、莉娜·卡特、托比·梅森、艾拉·斯通、本·沃特斯、玛雅·雷诺兹。”**七个名字。可乌鸦带回来的,只有七个孩子。“玛雅……”爱丽丝喃喃道,胃部忽地一沉。杰克猛地转身,一把抓住施密特神父的手腕:“神父!玛雅·雷诺兹!她家在哪?!”施密特脸色霎时灰败如纸。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他踉跄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上衣柜,木柜震得嗡嗡作响,几枚铜纽扣从柜顶滚落下来,在地板上弹跳着,发出清脆又空洞的回音。“我……我记不得……”他声音破碎,“雷诺兹……雷诺兹……她……她是不是……”“她住在橡树街17号!”爱丽丝突然开口,声音尖利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杰克和弗朗多同时扭头看她。爱丽丝攥紧了口袋里的枪,指腹摩挲着冰冷的金属纹路,指甲边缘泛起青白:“我……昨天送药时路过过。她家院子有棵歪脖子老榆树,树干上刻着‘M+R’……她总在窗台养一盆紫罗兰。”没人质疑她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所有人都听见了——就在她说完“紫罗兰”的瞬间,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湿漉漉的抽气声,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又像花瓣在暗处悄然绽开。那声音来自楼下。弗朗多第一个冲向楼梯口,杰克紧随其后,爱丽丝咬住下唇跟上,却被施密特一把拽住手腕。“别下去……”神父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它……它还在吃……”爱丽丝挣了一下,没挣开。她低头,看见施密特的手背上暴起青筋,指甲深深陷进自己小臂的皮肉里,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剜开记忆后的、深不见底的痛楚。“您见过它吃人?”爱丽丝问,声音很轻。施密特没回答,只是缓缓松开了手。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拇指用力擦过自己右眼下方——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疤痕,像被什么极细的东西反复划过十七次,最终凝成一道扭曲的“S”。“十八年……”他忽然说,“我封印它的时候,用了十八个孩子。”爱丽丝浑身血液骤然冻结。楼梯上传来弗朗多压抑的咒骂,接着是杰克失控的吼声:“玛雅!!!”爱丽丝甩开施密特,冲下楼。客厅里,窗帘大敞,暮色正从窗外汹涌灌入,将整间屋子浸成一片将熄未熄的灰蓝。玛雅·雷诺兹就坐在沙发边缘,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一尊被精心擦拭过的瓷娃娃。她穿着干净的淡黄色睡裙,脚上套着毛绒拖鞋,头发柔顺地垂在肩头,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睡前抹的润肤霜的微光。可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眼珠是纯黑色的,没有虹膜,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倒映不出任何东西的墨。而她的胸口——那件淡黄色睡裙的左襟处,赫然裂开一道整齐的、边缘光滑如刀切的缝隙。缝隙之下,并非血肉,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细小白色光点组成的漩涡。光点们沿着逆时针方向无声疾转,中心幽深得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一根比之前更粗、更亮的白色丝线,正从那漩涡中心笔直延伸而出,穿透天花板,直直刺入天空——那是第八根线。“玛雅?”爱丽丝轻声唤。女孩的头颅极其缓慢地转向她,脖颈发出细微的“咔”声,像生锈的铰链在转动。她嘴角向上牵起,弧度精准得如同尺子量过,可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片空茫的、令人骨髓发冷的平静。“爱丽丝姐姐……”玛雅开口,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蜂蜜,却偏偏每个音节都带着金属刮擦般的杂音,“你终于……来接我回家了。”爱丽丝后颈汗毛竖起。这不是玛雅的声音。这声音里混着太多层叠的、细碎的、不属于人类的共鸣——像十七个不同年龄的孩子在同一个喉咙里齐声歌唱,又像风吹过一整片挂满玻璃风铃的枯林。“杰克!”爱丽丝猛地回头嘶喊,“快把她眼睛闭上!!!”话音未落,玛雅眼中的黑雾骤然翻涌!那漩涡般的胸口猛地扩张,白光暴涨——“砰!!!”弗朗多撞开爱丽丝,将她狠狠扑倒在地。同一刹那,一道惨白光束从玛雅胸口激射而出,擦着弗朗多后脑掠过,轰在对面墙壁上。石膏墙面无声塌陷,露出后面砖石结构,砖缝里竟渗出缕缕稀薄的、泛着幽蓝微光的雾气,雾气中隐约浮现无数细小的、扭曲蠕动的婴儿轮廓。“它在借壳……”弗朗多喘着粗气爬起来,额头被碎屑划出一道血线,“不是玛雅在说话!是瘦长鬼!它把玛雅当成了……活体锚点!”杰克已经扑到玛雅身前,双手死死捂住她的眼睛。可那纯黑的眼球在掌心之下疯狂转动,每一次转动,杰克指缝间就漏出一星半点刺目的白光,照得他手背皮肤滋滋作响,腾起缕缕青烟。“拿盒子!!!”弗朗多朝施密特大吼。施密特却站在原地,身体剧烈颤抖,嘴唇无声开合,仿佛正与某种无形之物激烈争斗。他右手死死按在自己左胸心脏位置,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而左手……那只手正不受控制地、一寸寸抬起,指尖微微弯曲,做出一个极其熟悉的、抓握的姿态——就像当初,他亲手将那个装着铭文的盒子,递给某个不该再出现的人。“不……”施密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不能……再打开……”“神父!!!”杰克厉喝,却见施密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瞬猩红,随即又黯淡下去。他踉跄着扑向壁炉架,一把掀开上面蒙尘的旧相框——相框后藏着一个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黄铜钥匙。“给……”施密特将钥匙塞进爱丽丝手里,指尖冰凉,“教堂……地下室……第三根柱子……后面……”爱丽丝攥紧钥匙,转身就往门外冲。“等等!”弗朗多拽住她胳膊,“你去拿什么?!”“不是钥匙……”爱丽丝喘着气,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是锁链!”她猛地顿住,回望玛雅——女孩仍被杰克捂着眼睛,可那甜腻的笑声却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仿佛有无数个玛雅正从她喉咙深处争先恐后地往外爬:“……回家……回家……回家……”笑声里,爱丽丝忽然听清了夹杂其中的一句低语:“……爱丽丝……你的线……在哪里……”她浑身一震,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胸口——没有光。没有线。可就在她低头的瞬间,肩头那只一直沉默的乌鸦,突然振翅飞起,盘旋一圈后,猛地俯冲而下,尖喙精准无比地啄向她左耳后方一小片皮肤!“啊——!”爱丽丝痛呼出声,伸手去挡,却见乌鸦喙尖带出一星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银色微光。那光芒一闪即逝,却在她耳后留下一道细若游丝的、蜿蜒向下的浅痕——像一道刚刚被点亮的引信。“原来如此……”弗朗多盯着那道银痕,瞳孔骤然收缩,“它不敢碰你……不是因为你‘没有线’……而是因为你的线,根本不在这里!”爱丽丝茫然抬头。弗朗多指向窗外——暮色已彻底吞没小镇,唯独教堂尖顶,在最后一缕天光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而在那尖顶正下方,一道若有若无的、比蛛丝更纤细的银色光丝,正从教堂地底深处缓缓升起,穿过层层砖石与泥土,穿过街道、屋檐、空气,最终……笔直没入爱丽丝耳后的那道银痕之中。那不是连接她与镜像世界的线。那是连接她与“源头”的线。“你爸爸……”弗朗多声音发紧,“他没把你钉在这里。”杰克捂着玛雅眼睛的手开始渗血,他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爱丽丝!快去!”爱丽丝不再犹豫,转身冲入暮色。身后,玛雅的笑声陡然拔高,变成一声撕裂般的、非人的尖啸。那啸声中,无数细小的白色光点从她胸口漩涡中爆射而出,如暴雨般扑向爱丽丝背影——乌鸦尖啸着迎上,双翼展开,漆黑羽毛边缘竟燃起幽蓝火焰。火焰无声舔舐,所有光点触之即溃,化为灰烬簌簌落下。爱丽丝没有回头。她跑过橡树街,跑过面包店,跑过喷泉广场,跑过所有她童年奔跑过的街道。晚风灌满她的衣袖,耳后那道银痕灼热如烙铁,每一次心跳都震得那银光微微脉动,仿佛地下有什么庞然巨物,正隔着百米厚的泥土与岩石,一下,又一下,耐心地叩击着她的肋骨。教堂近在眼前。她撞开虚掩的侧门,冲下螺旋石阶。空气越来越冷,越来越浓稠,带着陈年蜡烛与朽木混合的霉味。阶梯尽头,是一扇沉重的橡木门,门上蚀刻着早已模糊不清的拉丁文,门环是一只闭目沉睡的羔羊。爱丽丝举起黄铜钥匙。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整扇门无声震动。门内传来沉闷的、仿佛来自地核深处的搏动声——咚……咚……咚……她拧动钥匙。门开了。没有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黑暗中央,一根粗逾人腰的、布满暗红色锈迹的铁链。铁链自穹顶垂落,末端并非坠地,而是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链环彼此咬合,缓缓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的“嘎吱”声。而在那旋转的铁链正下方,地面凹陷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祭坛。祭坛表面,用银粉勾勒着一个巨大到令人心悸的符文——那不是驱魔铭文,也不是封印阵列。那是……一个名字。一个被反复描画、涂抹、又用更深的银线覆盖过无数次的名字。字迹狂乱,力透石板,每一个笔画都像濒死之人用指甲刻下的绝命书。爱丽丝踉跄着靠近,借着门外透入的微光,终于看清了那名字的首字母:**A……****A……****A……**不是“Angel”(天使)。是“**A**l**i**c**e**”。是她的名字。铁链旋转的速度,骤然加快。“咚——!!!”一声远超之前所有搏动的巨响轰然炸开!整个地下室随之震颤,穹顶簌簌落下灰尘,爱丽丝脚下一滑,单膝跪倒在祭坛边缘。她抬头,只见那悬浮的铁链末端,正缓缓凝聚出一团不断坍缩、又不断膨胀的银色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一双翅膀的轮廓,巨大,残缺,边缘燃烧着幽蓝色的冷焰。“……女儿……”一个声音响起。不是从雾气中,而是直接在她颅骨内震荡。那声音宏大、疲惫,带着亿万年沉淀的沙砾感,却又奇异地裹着一丝……温柔的叹息。“……你终于……找到锁链了。”爱丽丝喉头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着那团银雾,看着雾中若隐若现的残翼,看着祭坛上自己名字被一遍遍涂改的痕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瘦长鬼不敢碰她。为什么乌鸦只认她。为什么施密特神父会遗忘十八年。因为这根本不是一场驱魔。这是一场……父亲对女儿的漫长监禁。而那根连接教堂与她耳后的银线,从来不是什么锚点。那是脐带。是她被强行斩断、又被暗中缝合了十七年的……脐带。乌鸦不知何时已落在她肩头,蓝眼睛映着祭坛上银粉的微光,轻轻“嘎”了一声。爱丽丝抬起手,指尖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伸向那根正在旋转的、布满锈迹的铁链。她必须切断它。哪怕那意味着,她将永远失去……回到地狱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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