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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这只猫当驱魔人的! 第266章 恐怖分子(第1页 / 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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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能再说一遍吗?”克林特以为自己听错了,“书里的怪物?”“我知道这很难——”杰克想要解释。“今天不是愚人节。”克林特笑了笑,“得了吧,书里的东西不会成真的,我都...地板上的字迹是用某种暗褐色的液体写就的,干涸后泛着铁锈般的哑光,边缘微微翘起,像蜕下的死皮。杰克蹲下身,指尖悬在那行字上方半寸,没敢触碰。空气里没有血腥味,却有一股陈年纸张受潮后霉变的微酸,混着灰尘被惊扰时扬起的呛人气息——这屋子太安静了,静得连他们三人的呼吸声都像在耳道里擂鼓。“我……带走了你的孩子?”爱丽丝一字一顿地念完,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动什么沉睡在地板缝隙里的东西。她抬眼看向杰克,“不是‘我的’,是‘你的’。复数所有格。”杰克没应声,只慢慢直起身,手电光柱扫过正对面那面墙。刚才只顾着看地面,竟没留意——整面墙的“I should have a kid”并非整齐排列,而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新旧交杂:最底下几行字迹已灰白剥落,墨色发黄,像是二十年前写的;中间一层略深,边缘微微晕染,似是十年前;而最上面那几排,油彩未干,字迹湿润,漆黑如刚泼洒的沥青,在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幽光。弗朗多忽然从爱丽丝怀里一跃而下,四爪无声落地,尾巴尖绷成一根直线,瞳孔缩成两道细窄的金线,死死盯住客厅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门板下方,一道极细的暗影正缓缓移动——不是光影晃动,而是实实在在的一缕黑气,贴着地板爬行,像一条没有头尾的蛇,游向门缝。“别过去。”杰克伸手拦住正要迈步的爱丽丝,声音绷得发紧。可弗朗多已经动了。它没扑,没叫,只是轻巧地垫着脚,沿着墙根滑到那扇门前,左前爪抬起,极轻地、试探性地拍了拍门板。咚。一声闷响,空洞得不像敲在木头上,倒像敲在蒙着厚布的鼓面上。门内毫无动静。弗朗多歪了歪头,又拍了一下。咚。这一次,门缝底下那缕黑气猛地一缩,倏然退入黑暗深处,消失不见。几乎同时,门把手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一声——不是转动,而是内部某个卡簧松脱的脆响。爱丽丝立刻掏出手机,打开摄像模式对准门缝:“杰克,你刚才看见了吗?它听见了?”“它不是听见,”杰克盯着那扇门,喉结滚动了一下,“是它在等这个动作。”话音未落,弗朗多忽然弓起背,全身毛炸开,喉咙里滚出低沉的、近乎咆哮的呼噜声——不是威胁,是警告。它飞快后退两步,尾巴高高竖起,尖端剧烈颤抖。门,自己开了。不是被推开,是向内缓缓滑开,像被无形的手从里面托起。门轴没发出一点声响。门后是一片浓稠的黑,比屋外天光更沉,比手电光束更吸光,仿佛门后根本不是房间,而是一个被挖空的、尚未愈合的伤口。杰克一把攥住爱丽丝手腕,将她往后拽了半步:“别看太久。”可已经晚了。爱丽丝的目光钉在那片黑暗中央——那里,似乎站着一个人形轮廓。极高,极瘦,肩膀与门框齐平,却佝偻着,头颅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歪斜垂落,脖颈处没有凸起的脊椎骨节,只有一片平滑的、起伏不定的阴影。它没有脸。不是被遮住,不是模糊,是彻底的“无”:眼眶位置是两团更深的虚空,鼻梁与嘴唇的走向被彻底抹平,下颌线融化在黑暗里,仿佛造物主在捏塑它时,突然忘了“面孔”该是什么模样,便随手掐断了所有定义。她猛地闭眼,心脏狂跳撞得肋骨生疼。再睁眼时,门已无声合拢,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开启。“你看到了?”杰克声音沙哑。爱丽丝点头,指尖冰凉:“它……在等我们敲门。”“不,”杰克摇头,目光锐利如刀,“它在等弗朗多敲门。只有猫能唤醒它——或者,只有猫能‘确认’它的存在。”他顿了顿,转向弗朗多,声音放得极轻,“你以前见过它?”弗朗多没理他,径直走到门边,用鼻子轻轻顶了顶门板,然后一屁股坐下,尾巴绕住前爪,仰起小脸,金瞳直勾勾盯着杰克,眼神里竟有种近乎悲悯的疲惫。“喵。”这一声极短,极轻,却让整栋房子的温度骤降。杰克后颈汗毛倒竖,他清楚地听见自己颈骨在冷空气中发出细微的“咯”声。他忽然想起雨果蜷在被子里时的眼神——不是恐惧那个男人本身,而是恐惧自己“看见”他的那一刻。恐惧被确认为“目击者”。“它不是恶魔。”杰克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一个幻觉,“吉姆叔叔说过,恶魔需要契约、需要名字、需要血或誓言才能锚定人间……可这个东西,它连‘名’都没有。它只是……被需要出来的。”爱丽丝猛地抬头:“被需要?谁需要它?”“雨果需要一个追赶他的东西,让他有理由躲进被窝;海莲娜需要一个可以指责的邪恶,让她不必面对自己无力保护儿子的事实;整个镇子……需要一个‘异常’来解释三个孩子突然的崩溃,好继续相信这里安全得像童话书插画。”杰克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一字一句,“它不是闯进来的入侵者。它是被集体的焦虑、愧疚和沉默亲手喂养长大的幽灵。它没有脸,因为它本就是无数个‘不敢直视’叠加成的形状。”弗朗多忽然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抬起右前爪,对着地板上那句“我带走了你的孩子?”,郑重其事地按了下去。爪垫沾上暗褐色的痕迹,它却不擦,只转过身,朝爱丽丝“喵”了一声,尾巴尖指向窗外。爱丽丝顺着方向望去——斜对面,正是雨果家二楼的窗户。窗帘半掩,但此刻,窗帘缝隙间,一只小小的、苍白的手正死死扒在窗框边缘,指节泛白。是雨果。他在看这边。在看这栋黑色墙壁的房子。在看他们。杰克也看见了。他立刻抬手,做了个“别怕”的口型,又指了指自己,再指指雨果家的方向,示意“我们在”。雨果没松手,但那只扒着窗框的手,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蜷起了食指。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钩形。弗朗多却瞬间炸毛,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尖利的嘶鸣,像被滚水烫到。它猛地转身,死死盯住雨果家那扇窗——就在那一刹那,窗帘缝隙里,那只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窗玻璃上缓缓洇开的一小片水痕,边缘清晰,形状规整,像一枚被按上去的、冰冷的手印。“它在教他。”杰克声音发紧,“教雨果怎么‘看见’它。”爱丽丝胃里一阵翻搅。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近十年小镇毫无异常报道——不是没有,是所有异常都被精准地折叠进了孩子的梦境、母亲的泪眼、邻居欲言又止的叹息里。它们被消化,被噤声,被涂成墙壁上一行行自我催眠的呓语。而九号房子,就是这座小镇集体潜意识溃烂后暴露的创口。“我们必须进去。”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异常平静,“不是为了驱魔,是为了告诉它:我们看见你了,但我们不跟你走。”杰克没说话,只默默从背包侧袋抽出一个锡制小罐——里面不是圣水,是粗盐混合了晒干的苦艾草与银粉碾成的灰。他打开罐子,用拇指蘸取少许,迅速在自己眉心、喉结、心口各点一下,留下三枚银灰色的印记。接着,他转向爱丽丝,目光沉静:“手伸出来。”爱丽丝依言摊开手掌。杰克用拇指蘸取更多粉末,在她掌心画了一个极简的圆环,环内空白,未填任何符号。“这不是护身符,”他低声说,“是‘见证’的标记。圆环代表无限循环的注视——你看着它,它看着你,我们看着彼此。它需要被看见,那就让它被彻底看见。”弗朗多这时跳上杰克肩头,下巴搁在他颈侧,呼出的热气拂过他耳后。它没看那扇门,只盯着杰克画在爱丽丝掌心的圆环,金瞳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丝天光,亮得惊人。杰克深吸一口气,走向那扇门。他没敲,没推,只是站在门前,将左手覆在门板中央,掌心向下,五指张开,如同按在一个巨大而沉默的胸腔上。三秒。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湿漉漉的叹息,像肺叶在腐水中缓缓张开。门,无声滑开。黑暗依旧。但这一次,杰克没有用手电。他踏了进去。爱丽丝紧随其后。弗朗多从他肩头跃下,走在最前面,小小的身体融进黑暗,却像一粒不肯熄灭的星火。门在他们身后合拢。没有光,没有风,没有回声。只有脚下地板传来的、极其细微的震动——仿佛整栋房子正随着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一起一伏。突然,弗朗多停住。它抬起右爪,指向左前方。杰克的手电光随之扫去。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一面墙。墙上没有“I should have a kid”。只有一幅用暗褐色颜料画就的简笔画:一个歪斜的、没有五官的孩童侧影,踮着脚,伸出一只手,指尖即将触碰到另一只悬在半空、同样没有五官的大人手掌。两只手之间,隔着一道细细的、笔直的裂痕,像一张被强行撕开又勉强粘合的纸。画的右下角,一行小字:**“他先松开的。”**爱丽丝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杰克却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筋疲力尽后的释然,还有一丝近乎残酷的温柔。“原来如此。”他说,声音在死寂中清晰得可怕,“它不是来带走孩子的。它是来讨债的。”他转头看向爱丽丝,手电光斜斜打在自己脸上,半明半暗:“雨果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他是第一个……敢把它画出来的人。”弗朗多轻轻“喵”了一声,尾巴尖扫过那幅画下方积尘的地板。尘埃浮起,在光柱里缓缓旋转,像一场微小的、无声的雪。门外,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小镇的灯火次第亮起,温暖,安稳,像被精心擦拭过的玻璃糖纸。没人知道九号房里,三个活人正站在一个没有脸的幽灵的童年废墟中央,而那个幽灵,正用二十年的沉默,在墙壁上反复抄写同一句未完成的遗嘱。杰克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抹去了画中大人手掌上,那道最深的裂痕。光柱下,暗褐色的颜料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更久远、更黯淡的底色——那里,早已有人用指甲,刻下过三个早已模糊却依旧倔强的小字:**“对不起。”**弗朗多蹭了蹭杰克的裤脚,仰起小脸。这一次,它没有叫。它只是用那双熔金般的眼睛,静静望着他,仿佛在说:现在,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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