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九龙低笑道。

“什么？”

“你就是那个从林正宵手里逃生的变异人。”

“你怎么肯定是我？”

“你们给我的感觉。”他笑了笑，“你知道，我们这些小白鼠，虽然凄惨，可是也有好处。”

“你是那个黑衣人？”

“没错。我当时有任务，所以没有出手。”

“你们有什么计划？军队都已经失败了。”

“阿法尔一开始就没有指望凭那些乌合之众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什么意思？”

“我们有更大的计划。”他笑道。“你对此没有兴趣？”

“这个也是你们的计划里的一环？”

“不是，她最多只是一个筹码。我们不会伤害她的。阿法尔要以仁治国。将人分等级对待，本身就违背了这一条。”

“呵呵。”

“我们的计划，是要找出远古魔法世界的奥义，然后，借助魔法，和政府的科技相抗衡。”

我一怔，以前也有人提起过远古的魔法。可是，那个人已经被教庭在广场上当众烧死了。

“魔法吗？”我愣了一愣。

“我们找到了一些线索。”他徐徐地说，“一部古卷。”

我证询地看着他。他没有话再出来。

我拦下他，但是他的身影攸地消失了。

“你拦不住我的。”他说。“来的不是一般人，如果我们在这里停下的话，都会被他们捉回去。你是我们的战友。”

“可我不认同你们的方式。”

“包括魔法？”

夜晚的风总是比白天的凄凉，连树的轮廓，都格外显得孤单，即便是成片的树也是一样。湖水的声音轻轻地传进耳朵里面，一股时间失落在外的凄寂感漂浮在心尖上。这是我第二十三次出现这种感觉了。

我总是对这样的感觉执迷不已。古老的感觉，似曾相识的感觉，恍然隔世的感觉，这些都是我收集的记忆。用一个简单的方法，把它们收集起来，然后，独自研究这些东西产生的原因。或许，我天生具有魔法的天赋。我是不是变异人呢？这个问题没有人能知道。变异人和魔法师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或许，魔法师本身就是变异人，还是正常人的身体要通过变异，才能成为魔法师？再或者，我的这些假设本身就差了什么？

似曾相识的感觉是怎样产生的呢？有时候我想，这个问题绝不是那么简单。除了简单的化学反应，还有更奇妙的不是吗？看看我们，特质的身体却能产生诡异的思维，就知道一切都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或许，我们已经习惯了通过类比去发现问题的实质。可是，有的时候，这种有些先验性质的决断，往往会让我们走入误区。

“我很奇怪你的能力是什么？我感觉你也会瞬移。否则怎么可能跟上我的脚步？”

“或许我会魔法呢？”我调侃道。

“要真是那样的话，说不定你真的会像阿法尔说得那样，会改变这个世界。可是，魔法--嗯哼，也就是那样。”他耸了耸肩。

“你不相信魔法？可是你跟随着阿法尔不是吗？”

“这是个复杂的问题。我不是因为相信什么才追随他的，而是因为他身上有那种东西。他是一个完美的理想主义者，一直过着苦行僧的生活，用以来磨炼自己。他的理想，他的抱负，还有很多，呃，或许最感动我的，不是别的，而是他的感情，对自然的喜爱，对生命或者美的热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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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愚蠢的奴隶。”

“呃，这个是谁？”九龙没有停下的意思。我瞅空打量了一下树下站着的那个人。可是没能看到。什么力量阻碍了我的探测。随即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从树下的阴影身上传来。一种危险的感觉，清晰地从后背升起来。

危险的家伙。九龙凝重的看了一眼那处月光之下的黑暗轮廓。

“在我手里，你们还想逃吗？”那人没有动作，九龙鼻子里突然闷哼了一下，接着，身子倒退。栀明荷随即身体飘浮起来，向着树下的阴影飞去。

“明荷！”我扑上去时，明荷的身体却消失了，接着，明荷竟然醒转过来，站在对面的树下。

“想不到你是个魔法师。”我道。

“哈哈，没想到现代人里，竟然也有人可以掌握魔法啊。好好，老夫从地下醒来，也不愁寂寞了。”

九龙叫道：“老家伙，少装神弄鬼。有本事咱们公平一战。”

“哈哈，你这个匹夫，后面自有人收拾你。”

“怪不得你这个小子可以从我手里逃掉，原来是这个原因。”林正宵冷冷地道。“老前辈，这个人就给我好了，这个奴隶，就送给您练练手。”

明荷咬着嘴唇，望着我。我把头偏开。这个误会，我不想解释什么。

“艾瑟，你真的要与...我们为敌吗？”

艾瑟是她给我的名字。奴隶的名字以数字来记，最多，会有一个领主的姓氏。我想起我脖子后面的那个火焰形的烙印，从我被制造出来，我就已经恨起了这个世界。一直到我的身上有了那个痛苦的烙印，这种恨才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不是我的同伙，和这次行动也没有任何牵扯。”九龙道。“他跟着来，混蛋！”

“让我看看，你这只老鼠有什么斤两。”林正宵的身体一个闪烁，已经到了九龙的面前。“扑”地一声，拳头相接，令人心中一拌的声音响起来。

“小伙子，下面就是我们的战场了。魔法师，只有魔法师才有资格和魔法师决斗。”如同枯骨的身影缓缓地走出，在他的手里，一根比其身高还长的晶莹魔杖，拄立在其一侧。

“远古的魔杖。”我眯着眼睛，现在我相信他的话了。魔杖上的能量特征已经明示了一切。这个诡异的老头子绝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生命的时间痕迹或许会因为生命的自我修复而被抹消，可是，无机物却是没有这个特性。这根魔杖的时代，至少离现在有近万年的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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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大高个子。”曼丽坐在门前。

“老板娘，你是想那个小子了吧？”胖大个子调侃道。

“是又怎么样？今天就不该让他见九龙那家伙。”

“呃，这个，您不是一直想让3号入会吗？那家伙对九龙这样的人很感兴趣，九龙肯定也会帮着劝他的。”

“可是，这次的任务很不一样啊。去劫一名上等人家族的小姐，特战部的林正宵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到了咱们这里来，总之，今天心都慌慌的。”

“我看想也无用，到明天就知道了。这天还早着呢，你不去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