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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那条连衣裙在晚风里摇摇欲坠,像一面随时会飘走的旗子。
洛梵看着那条裙子,心里一阵懊恼。
现在如果放任那条连衣裙和衣架挂在那里不取的话,会有高空坠物的风险。
这里是高层,楼下就是人行道。
她下意识问陈行简:“你这里有长杆吗?”
陈行简知道她是想把衣服取回来,他大概衡量了一下高度和距离,然后说:“没有,我可以试试伸手去够。”
洛梵下意识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这在她看来绝对是危险动作了。
即便陈行简很有自信,她也不可能放任他伸手去够那条裙子。
陈行简知道她小心,但是那个高度和距离,他觉得她是过分小心。
洛梵去杂物间拿了扫帚,然后试图往阳台边缘探。
陈行简上前一步:“我来,你不要动了。”
他说着就主动接过她手里的扫帚。
看着他把杆子伸出去,洛梵下意识去抱住他的腰,试图让他重心更稳一些。
但是慌乱之下,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放的位置。
陈行简一开始尝试去挑衣撑,但是那里实在敏感,他绷了一下,还是无奈提醒她:“你可以不用抱着我,或者手往上一点。”
洛梵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好放在了他裤缝下面的位置。
是有点尴尬。
但是让她不抱着陈行简,她又觉得无法安心,于是手往上挪了挪,放在了他的小腹位置。
因为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腹肌线条,硬邦邦地绷着。
陈行简很快就把那件连衣裙挑了上来,又就着阳台的晾衣杆给她示范了一遍怎么挂衣服。
示范完,他忽然散漫问她:“你刚才该不是故意的吧?”
洛梵下意识抬头看他。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说的是她刚才手放在他那个敏感位置的事。
陈行简表情带着点莫名的讥诮,就好像在等着洛梵承认“是的,你那里真的很吸引人”。
他在这种事上一向很自信。
就算是偶尔状态不好,也都会有充分的理由来舒缓自己的自尊。
当时去金华山时,他甚至带了科技小药丸(伟哥),而且还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了,并没有什么难为情或遮掩。
足以证明他对自己的技术和其他方面大概都相当满意。
以前被开这种玩笑,洛梵一般都会反驳几句,但是今天她完全没有这种心情,于是顺着他的话,语气淡淡地说道:“嗯,被你看穿了。”
然后目光还配合的故意在他那里扫了一圈。
之后就转身返回室内。
陈行简嗤笑一声,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然后若有所思地说:“嗯,难怪你第一次见的时候一副震惊的样子。”
他说的是新婚夜的时候,当时洛梵确实有点震惊。
但是震惊的不是看到他那儿,而是她没想到自己会跟一个完全不了解的男人走到那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