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家辉的讲述下，三老案的真相被揭开。

齐乐山和夜莺原本就认识。

夜莺不是死于齐乐山之手，而是死于三老之手，齐乐山则是为了这个女人，杀死了三老。

原因是夜莺在这里遭遇了非常肮脏的...

严戈手里的雪茄“啪”地一声被捏断了，烟丝簌簌掉在真丝睡袍上，他却浑然不觉。电视屏幕里，七公主一袭素白长裙立于云海之巅，发髻未束，鬓角微乱，可那双眼睛清亮如初春融雪，映着天光，也映着沉香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

“我从未真正死去。”七公主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银针，精准刺破了所有喧嚣，“那场牺牲，是二哥以元神为引、借我魂魄所布的‘涅槃局’——若沉香心念不坚、道心不纯，便永堕幻境，再无出关之日。”

弹幕瞬间炸开：

【？？？？？】

【等等……我刚掐了自己一把】

【所以四公主没死？？那她躺棺材里那三集是呼吸暂停式演戏？】

【编剧你出来！这叫伏笔回收？这叫伏笔诈尸！！】

女艺人指尖一抖，锉刀“当啷”掉在茶几玻璃面上，滚了两圈，停在严戈脚边。她不敢捡，只飞快抬眼——严戈正死死盯着屏幕，下颌绷得像一块冷铁，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却没说话。他左手无意识攥紧，指节泛白，右手还维持着捏断雪茄的姿势，半截焦黑的烟草悬在指间，青烟袅袅，像一道将散未散的咒。

电视机里，镜头缓缓推近杨戬侧脸。

没有怒容，没有讥诮，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银甲覆身，三尖两刃刀垂于身侧，额间天眼微阖。风过云海，吹动他束发的玄色缎带，露出一段苍白如玉的额角。忽然，他抬手，极轻地拂过眉心——那动作太轻，像拂去一粒尘，又像按住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

“原来如此。”他开口，声音低沉，却奇异地穿透了满屏激战的音效，“你早知我不会杀你。”

镜头切至沉香。

少年单膝跪地，双手紧握开天神斧，斧刃嗡鸣震颤，仿佛与他血脉共振。他仰头望着七公主，又缓缓转向杨戬，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个音。那眼神里翻涌的，不是仇恨，不是释然，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茫然——仿佛他拼尽十年血火闯过的八重天关，熬过的每一夜寒霜孤灯，流过的每一滴灼热泪水，都在这一刻被抽走了重量，悬在半空，进退不得。

“二郎神……”沉香终于嘶哑开口，“你教我劈山，却先斩断我的路；你说我娘该罚，却又替她守山千年……你到底……信什么？”

杨戬没答。

他只是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道幽蓝光晕自他掌心升腾而起，缓缓凝成一盏灯——通体剔透，灯身游走着细密金纹，灯芯处，一点赤红如心跳般明灭不定。

宝莲灯。

真正的宝莲灯。

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灯芯！！！】

【刚才说没灯芯谁都能用的兄弟呢？速来领打脸！】

【所以之前杨戬用的都是残次品？？】

【等等……灯芯是红的？我记得原著里是白的啊！！】

【楼上别吵！重点是——灯芯在跳！！它在跳啊！！】

女艺人忘了呼吸。她看见严戈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右手猛地攥住沙发扶手，真皮表面被指甲刮出三道浅白印子。他忽然倾身向前，凑近平板电脑——那上面正同步播放着星火视听的超清直播源，画质比电视更锐利，连杨戬睫毛投下的阴影都纤毫毕现。就在那一瞬，镜头给到宝莲灯特写：灯芯每一次明灭，都与杨戬胸口起伏严丝合缝。

“噗——”

严戈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短的气音，像被什么扼住了气管。他猛地向后一靠，重重砸进沙发深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由青转灰，额角沁出细密冷汗。女艺人吓得一颤，膝盖撞上茶几腿，疼得眼前发花，却连抽气都不敢大声。

“药……”严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左手痉挛般探向西装内袋。

女艺人立刻扑过去，手指发抖着掏出一个暗红小瓶，倒出两粒墨绿胶囊，又抓起茶几上的冰水递上。严戈灌下药片，仰头闭眼，喉结滚动数次，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可那口气还没完全落地，电视里传来一声惊雷般的巨响——

沉香挥动开天神斧，劈向华山！

不是劈山救母。

是劈向杨戬！

斧光撕裂苍穹，裹挟着十年积压的悲愤、不解、绝望与骤然崩塌的信仰，化作一道惨白匹练，直取杨戬咽喉！

杨戬竟不闪不避。

他只是垂眸，看了眼手中宝莲灯。

灯芯骤然爆亮，赤红如血！

下一秒，斧光临身前零点三秒，杨戬身影倏然消散，化作漫天光点，如星尘坠入华山石缝。沉香全力一击落空，斧势余威轰然撞上山壁，整座华山轰隆震颤，山石崩裂，烟尘冲天！

而烟尘散尽处，杨戬已立于山巅最高危崖之上。他衣袍猎猎，银甲染尘，额间天眼睁开一线，幽光流转。他缓缓抬手，指向沉香身后——

华山腹地，一道微弱却无比坚韧的金光，正穿透厚重山岩，徐徐透出。

那是……圣母的气息。

“她一直醒着。”杨戬的声音随风而来，平静得令人心悸，“等你劈开最后一层封印，不是救她出来——是让她亲手，放你出去。”

全场死寂。

连弹幕都卡了一瞬。

【……我耳机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