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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138章 大耳边地一丘八,安得据有徐州?(第1页 / 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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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

却说曹豹自弃了徐州,领着残兵败将,一路向南,仓皇如丧家之犬。

许耽、章诳等人紧随其后,个个面色灰败,垂头丧气。

一行人渡过淮水,行了数日,终于望见袁术大营的旌旗。

那营寨连绵数十里,帐幕如云,旌旗遮天。

营中鼓角相闻,哨骑往来不绝,戒备森严。

曹豹来到营前,通报了姓名,守营士卒连忙入内禀报。

不多时,一名小校出来,引着曹豹等人入营。

中军大帐之中,袁术端坐于帅案之后。

帐中两侧,分立着阎象、杨弘、李丰、梁纲、乐就等一众文武。

纪灵因新败于刘备,正在帐中谢罪。

面色惭愧,低头不语。

袁术见曹豹进来,也不起身,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曹豹心中一寒,连忙上前几步,跪倒在地,叩首道:

“后将军在上,末将无能,丢了徐州,特来请罪!”

许耽、章诳等人也纷纷跪下,头都不敢抬。

袁术冷笑一声,道:

“曹豹,吾已遣纪灵率五万大军屯于淮阴,本待大军齐备,便西进取徐州。”

“汝等何不等吾大军先到,便失了徐州?”

曹豹额头触地,战战兢兢地道:

“后将军容禀,非末将不尽力。”

“实乃陈登那狗贼施诈,里应外合。”

“刘备与曹操合兵夹攻,末将寡不敌众,力战不支,方才.......”

“方才弃了徐州?”

袁术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怒意。

帐中众人皆是一凛,不敢出声。

曹豹浑身一颤,叩首道:

“末将………………末......”

袁术站起身来,踱到曹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道:

“汝据有徐州,城高池深,兵精粮足。”

“放着大好优势把握不住,白白丢失偌大一个州郡。”

“今留汝何用?”

此言一出,帐中一片死寂。

曹豹脸色惨白,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急声道:

“后将军饶命!末将愿戴罪立功,为主公再夺徐州!”

许也连忙叩首道:

“后将军,曹将军忠心耿耿,此次失利实非战之罪。”

“皆因陈登诡计多端,刘备兵势浩大......”

袁术摆了摆手,懒得听他们辩解。

他转身走回帅案之后,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住口!丢了我的徐州,还有脸面来见我。”

“来人!推下去,斩!”

曹豹如遭雷击,浑身瘫软,瘫坐在地上,口中不住地喊道: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许耽、章诳等人也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叩首求饶,额头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然而袁术面色如铁,毫无动摇之色。

阎象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他看了曹豹一眼,心中暗暗摇头。

毕竟曹豹是主动献徐州的,徐州本就不是袁术所有。

丢了也就去了。

但袁术如此生气,是因为他高度自恋。

已经默认徐州是自己的了。

故而觉得曹豹丟了本属于他的州郡。

但转念一想,

这曹豹,不过是丹阳豪强出身,靠着陶谦的信任才得以执掌徐州兵权。

陶谦在世时,他尚且能安分守己。

陶谦一病,他便迫不及待地发动兵变,软禁陶谦,迎袁术入徐。

这样的人,本就是墙头草,随风倒。

如今丢了徐州,对袁术而言已无利用价值,杀之何惜?

况且,曹豹手下还有数千丹阳兵————

若能趁机收编,倒是可以大大增强自己的实力。

阎象想到这里,便不再多言。

曹豹见求饶无望,面色由白转青,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他猛地站起身来,指着袁术,厉声道:

“袁公路!吾为你谋徐州,为你担骂名。”

“如今徐州丢了,你便要杀我?”

“你这忘恩负义之徒,不得好死!”

袁术面色一沉,拍案而起,怒道:

“大胆!速速拖出去斩了!”

帐外武士一拥而上,将曹豹、许、章诳等人拖了出去。

不多时,几声惨叫传来,随即归于沉寂。

武士捧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进来,跪地禀报:

“主公,曹豹等人已伏诛。”

袁术看了一眼那颗人头,摆了摆手,淡淡道:

“悬于营门,以儆效尤。

武士领命而去。

袁术环顾帐中众人,冷冷道:

“曹豹无能,丧师失地,罪不容诛。”

“其麾下丹阳兵,尽数收编,分隶诸将。

阎象拱手道:“主公高明。”

袁术微微一笑,面色稍霁。

他心中盘算着,曹豹带来的丹阳兵少说也有几千人,皆是精锐之士。

这一下,他的实力又增添了几分。

然而袁术却不知道,他今日杀曹豹,虽然收编了丹阳兵,却也令这些丹阳兵心中不安。

毕竟曹豹是他们的旧主,袁术杀之如杀鸡。

他日对他们这些降卒,岂会手下留情?

这便埋下了祸根,只待日后发作。

当下,袁术命人摆酒设宴,与诸将商议下一步的方略。

酒过三巡,杨弘站起身来,拱手道:

“主公,今刘备已夺徐州,曹操亦归附于彼。”

“青瓷合兵,声势浩大。”

“我军新败于萧关,士气受挫,依弘之见。

“不如暂且罢兵,休养生息,待来年再图徐州如何?”

袁术听了,面色一沉,将酒樽重重地放在案上,冷哼一声:

“刘大耳,一织席贩履之徒耳,凭白得了一个偌大的徐州,吾岂能饶他?”

“公等不必多言,吾意已决,兴兵讨伐徐州,誓擒刘备!”

杨弘见袁术发怒,不敢再言,只好退回座位。

阎象皱了皱眉,拱手道:

“主公,若兴兵讨徐,则江东之事如何处置?”

“今孙策已从刘备处借得兵马,正南下江东,若任其坐大,恐成后患。”

袁术听了,冷笑一声,不以为意地道:

“孙伯符?竖子耳。”

“其父孙坚所遗兵马,尽在吾手。

“丹阳太守吴景,亦吾从属。”

“彼纵借得些许兵马,又能掀起多大风浪来?”

阎象道:“主公不可轻视孙策。”

“此子勇略过人,颇有其父之风,且善于收揽人心。”

“昔在寿春,不过数月之间,使得士民归心。”

“若纵其入江东,如纵虎归山,后患无穷。”

袁术摆了摆手,淡淡道:

“公之言有理,然吾自有计较。”

他沉吟片刻,唤来文书,命其拟写表文。

“传吾令,表孙策为折冲校尉,行殄寇将军之事。杯

“另赐其军需器械若干,良马数十匹,以作军资。”

阎象一怔,道:“主公这是......”

袁术微微一笑,道:

“孙策既欲立功于江东,吾便助他一臂之力。”

“彼受吾之恩,必当感念于心,日后自可为吾所用。”

“况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江东诸郡,地广人稀,山越纵横。”

“汉室宗亲刘繇、严白虎等各据州郡,孙策此去,未必便能得手。

“即便其侥幸得手,吾亦可借其以制刘繇,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阎象听了,心中暗暗叹息。

他知道袁术此人,自视甚高,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孙策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驱使的小辈,给些小恩小惠便能收买。

然而阎象总觉得,孙策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他日若得势,必成心腹大患。

只是袁术既然已经决定,阎象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拱手道:

“主公高明。”

当下,袁术一面遣使往孙策处送去表文和军资,一面整顿兵马,准备讨伐徐州。

话分两头

却说孙策自刘备处借得兵马之后,便一路南下,直奔江东而去。

这一日,大军行至历阳,已是江东地界。

孙策勒住马,眺望远方。

但见长江如练,横亘于前,江面上烟波浩渺,水天一色。

对岸便是丹阳郡,山峦起伏,郁郁葱葱。

隐约可见几处村落,炊烟袅袅。

孙策深吸一口气,胸中豪气顿生。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大军,五千精兵。

甲胄鲜明,士气高昂。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绵延数里,蔚为壮观。

这便是他孙策起家的本钱,是他实现抱负的第一步。

孙策心中暗暗感激刘备。

若非刘备慷慨借兵,他孙策此刻恐怕还在寿春寄人篱下,看袁术的脸色行事。

哪能有今日之气象?

“伯符,在想什么?”

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孙策回头,只见太史慈骑着马,缓缓来到他身边。

他背着一张硬弓,腰间悬着箭壶,马上挂着一杆长枪,威风凛凛。

孙策笑道:

“子义,我在想,此去江东,若能功成——”

“则不负刘使君之恩,亦不负你我平生之志。”

太史慈点了点头,道:

“伯符言之有理。”

“今刘使君既以兵马相借,又遣慈与孝直随行,恩重如山。

“我等当竭力报效,方不负使君之托。”

孙策道:“正是。”

他顿了顿,又道,“子义,孝直何在?”

太史慈道:“孝直在后军整顿粮草,稍后便到。”

两人正说话间,后方一骑快马赶来,正是法正。

他穿着文士长袍,腰佩长剑,骑在马上。

虽不似太史慈那般威武,却自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伯符,子义,前方如何?”

法正策马来到近前,问道。

孙策道:“孝直来得正好。”

“前方便是长江,过了江便是丹阳郡。”

“吾欲过江取吴地,孝直以为如何?”

法正勒住马,眺望对岸,沉吟片刻,道:

“伯符,欲取江东,正当先取吴地。”

“今吴地之众,皆拥刘繇为盟主,伯符若欲入吴,必先破刘繇。”

“刘繇者,汉室宗亲,虽无大才,然其人宽厚,颇得人心。”

“且其麾下诸将,如张英、樊能、陈横等,皆勇悍之士,不可小觑。”

孙策点了点头,道:

“孝直之言,正合吾意。”

“刘繇若不除,江东难定。”

“吾当先攻刘繇,破其盟主之位,则其余诸郡可传檄而定。”

法正道:“善。”…

当下,孙策下令大军在历阳扎营,筹备渡江之事。

是夜,月色如水,江风习习。

孙策独自来到江边,望着对岸的灯火,心中思绪万千。

他想起父亲孙坚,那个号称“江东猛虎”的男人。

他想起父亲在襄阳城外被刘表所害,尸骨未寒,而自己却不得不寄人篱下,忍辱负重。

他想起这些年的颠沛流离,想起母亲的眼泪,想起弟弟们的期盼。

“父亲,”孙策低声喃喃道,“孩儿终于要渡江了。”

“孩儿要夺回江东,重振孙氏门楣。”

“父亲在天之灵,请保佑孩儿。”

夜色中,长江水声潺潺,仿佛在回应他的誓言。

却说法正回到自己的帐中,坐在案前,提笔写着什么。

太史慈掀帘而入,见法正面色凝重,便问道:

“孝直,可是在思虑军务?”

法正放下笔,抬起头,叹了口气,道:

“孙伯符此人,勇略过人,能得人心,实乃当世之杰。

“今我主纵其入江东,无异于纵虎归山。”

“我心中实在忧虑————也不知他是福是祸。”

太史慈听了这话,微微皱眉,道:

“孝直之意,莫非担心孙策日后坐大,不受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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