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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127章 历史的剧变,刘协的逆转人生(第2页 / 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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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消彼长,曹操在与吕布的对抗中,显得十分吃力。

须知道,即便是历史上的濮阳之战,那双方都是打得难解难分。

要不然怎么说历史归因论要不得了。

很多人觉得濮阳之战,吕布打输了,所以吕布就是菜的那一个。

但事实上此战吕布的高光远比曹操多。

几次把曹操打得崩潰,甚至曹操一度想放弃争霸,自己转投袁绍。

只不过当时被程显劝住了。

倘若曹操当时真的一念之差去投了袁绍,那历史还真就发生了巨变。

这场战役,双方的胜负本就只差在毫厘之间。

而本位面之曹操,基本盘又远不如原历史那般稳固。

现在他手上的存粮已经不多了,如果在粮秣耗尽之前,他不能击败吕布。

那他曹操很有可能从此,彻底退出历史的舞台!

话分两头

却说河北邺城,自天子车驾北幸以来,已历数月。

这邺城本已是冀州治所,城高池深,街衢纵横,馆舍林立。

自天子驻跸于此,更名都,城中的气派便又添了几分。

宫室虽不及洛阳旧制那般恢弘,却也修葺一新,黄瓦朱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城中的百姓见多了冠盖往来,也渐渐习惯了那宫之内住着天子的日子。

然而,这座皇城的主人,却过得并不舒心。

天子刘协身量尚未长成,却带着几分少年人鲜有的成熟。

他在屋中踱了几步,脚步不疾不徐,却十分沉重。

来到邺都已经有些年头了。

袁绍待他,表面上还算恭敬———

朝会按时举行,礼仪一应俱全,每月供奉的用度也不曾短缺。

比起董卓那会儿动辄呵斥,甚至当众剑履上殿的跋扈,袁绍确实是“宽厚”多了。

但刘协心里清楚,这份“宽厚”,不过是因为袁绍还没有到那一步罢了。

袁绍的野心,就像那庭院中梅树下的根,看不见,却一天比一天扎得深。

“代汉者,当涂高也......”

刘协喃喃念出这句谶言,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这句不知从何而起的话,像一条毒蛇,盘踞在每一个野心家的心头。

刘协虽年幼,却并非不谙世事。

他知道,袁绍的野心,绝非“宽厚”二字可以掩盖。

统一河北之后,袁绍的声势如日中天。

数十万大军,麾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

青州、徐州、兖州、豫州,四方诸侯无不侧目。

这样的实力,这样的威势,袁绍怎会甘心只做一个“臣子”?

“朕......不能坐以待毙。”

刘协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微微的刺痛让他更加清醒。

他知道,自己虽是天子,却无兵无权。

朝中的大臣,十有八九都是袁氏的门生故吏。

那些人的官职、田产、前程,都系于袁绍一身。

要他们背离袁绍来效忠自己,无异于痴人说梦。

但刘协没有放弃。

他从登上皇位的那一天起,就没有真正掌握过权力。

何进、董卓、袁绍………………

一个又一个权臣在他面前来来去去,而他,始终是那个坐在龙椅上,任人摆布的傀儡。

可傀儡也有傀儡的眼睛。

他没有兵权,没有决策权。

唯一能做的,就是看。

看谁在笑,谁在怒。

谁在逢迎,谁在敷衍。

谁的眼中藏着忠诚,谁的目光中透出野心。

这是刘协在深宫中练就的本事。

他看得很仔细,也看得很清楚。

满朝文武,河北士人,几乎都是袁氏的门生故吏。

田丰、沮授、审配、逢纪.....这些人或许各怀心思,或许彼此倾轧。

但在“忠于袁氏”这一点上,他们是一致的。

要想从这些人中找到忠于汉室的人,难如登天。

但刘协还是找到了一个。

或者说是,“发现”了一个。

司马防。

河内司马氏,乃当地望族。

司马防字建公,为人耿直公正。

即使在宴会这样的休闲场所,也保持着威仪,不苟言笑。

他历任洛阳令、治书御史,在朝中颇有清名。

刘协注意到司马防,并非偶然。

他观察这个人已经很久了。

在朝会上,司马防从不阿附袁绍,也不刻意讨好任何一方。

他说话简练,做事规矩,不卑不亢。

对天子,他保持着应有的恭敬。

对袁绍,他也维持着大臣与本初之间应有的分寸。

更关键的是——

刘协知道,司马防是主动留在朝中的。

当年董卓专权,时局混乱。

司马防察觉将有大事发生,便安排长子司马朗率领家族返回河内温县老家。

自己却孤身一人,随着董卓待在朝中。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个臣子在乱世中的选择———

把家族送走,自己留下。

不是因为他贪恋权位,而是因为他是朝廷的臣子,他不能拋下朝廷不管。

这样的人,心中是有汉室的。

刘协想到这里,心中便有了计较。

这一日,朝会散后,刘协回到宣室殿。

坐了片刻,忽然对身边的小黄门道:

“传朕旨意,召治书御史司马防入宫觐见。”

小黄门微微一怔,躬身道:

“陛下,以何为由?"

刘协淡淡道:

“就说朕有几卷古书,年代久远,难以辨认。”

“闻司马建公博学,请他来帮朕看看。”

小黄门领旨而去。

刘协知道,这件事不能做得太张扬。

司马防虽是朝臣,但在袁绍的监控之下,任何异常的动作都可能引起怀疑。

“请人辨认古书”这种小事,袁绍不会在意。

因为袁绍性格就属于“外宽”。

这也算是刘协的幸运,遇上的是袁绍,而不是曹操。

否則,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监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小黄门来报:

“陛下,司马防已在宫门外候见。”

刘协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道:

“引他去太庙,朕在那里见他。”

小黄门愣了一下。

太庙是供奉历代先皇的地方,寻常召见臣子,怎会在那里?

但他不敢多问,躬身领命。

刘协出了御书房,沿着回廊往太庙方向走去。

他走得不快,一步一步,稳稳当当。

太庙到了。

这座太庙是迁都邺城之后新建的,规模比洛阳旧制小了许多,但规制一应俱全。

刘协推门而入,焚香行礼,告祭列祖列宗。

香烟袅袅升起,在空旷的大殿中弥漫开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殿中供奉着历代先皇的灵位,最中间的那一个,是汉太祖高皇帝刘邦。

但汉朝官方是承认了“汉高祖”这个称呼的,故这个称谓也并不是错的。

刘协跪在蒲团上,叩首三拜,站起身来,转身对身旁的小黄门道:

“引司马防到功臣阁。”

功臣在太庙西侧,供奉着汉室开国功臣的画像。

刘协先一步到了功臣阁,负手站在阁中,仰头看着墙上的画像。

那些画像是后世所绘,笔墨精良,人物栩栩如生。

刘协看着这些画像,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些人是汉室的功臣,是刘邦的臂膀。

没有他们,就没有汉家四百年的基业。

可是如今呢?

汉室衰微,天子蒙尘。

那些应该站在天子身边,辅佐天子重振汉室的人,在哪里?

刘协的眼眶微微发热,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情绪压了下去。

脚步声传来。

司马防到了。

他走进功臣阁,见刘协站在画像前,连忙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跳下行礼:

“臣司马防,参见陛下。”

刘协转过身来,抬手道:

“爱卿平身。”

司马防站起身来,重手侍立,目光低垂,不敢直视天子。

刘协看着他,微微一笑,道:

“爱卿不必拘礼。”

“今日朕请爱卿来,是想让爱卿陪朕看看这些画像。

司马防微微一怔。

看画像?

天子召他入宫,就是为了看画像?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拱手道:“臣遵旨。”

刘协转过身去,走到高祖画像前

仰头望着那幅画像,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爱卿,朕问你——”

“吾高祖皇帝起身何地?如何创业?”

司马防闻言,心中猛地一跳,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天子的背影。

这个问题,太不寻常了。

高祖起身何地?

如何创业?

这是每一个汉室子弟自幼便熟知的史事,天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问这个问题,分明是话中有话。

司马防心中警铃大作,却不敢不答。

他定了定神,恭声道:

“陛下戏臣耳,圣祖之事,何为不知?”

他顿了顿,声音平稳而清晰:

“高祖皇帝起自泗上亭长,提三尺剑,斩蛇起义,纵横四海。

“三载亡秦,五年灭楚,遂有天下,立万世之基业。”

刘协听了,轻轻点了点头。

目光仍落在那幅画像上,良久,长叹一声:

“祖宗如此英雄,子孙如此懦弱,岂不可叹!”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功臣阁中激起层层涟漪。

司马防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听出了天子话中的悲凉,也听出了那悲凉之下的不甘。

刘协没有回头,他抬起手,指向高祖画像左右的两幅画像,缓缓道:

“此二人,非留侯张良、侯萧何?"

司马防道:“然也。

“高祖开基创业,实赖二人之力。”

刘协点了点头,忽然转过头来,目光扫过阁中的侍从。

那几个小黄门都垂手站在远处,离得较远,听不清这边的对话。

刘协收回目光,看着司马防,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

“卿亦当如此二人,立于朕侧。”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司马防耳边炸响。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中的笏板险些掉在地上。

他终于明白了——

天子今日召他入宫,不是为了看什么古书,更不是请他来看画像。

天子是在试探他,是在拉找他,是在————

要他做张良,做萧何。

司马防的心中翻江倒海。

他跪了下去,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协看着他,目光中没有威严,没有怒意。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期盼。

“爱卿。”刘协的声音很轻,很轻,“朕在朝中观察已久。”

“河北士人,十之八九皆袁氏门生故吏,心向汉室者,寥寥无几。”

他顿了顿,续道:

"唯有爱卿——朕看得出来,爱卿不同于他们。”

司马防伏在地上,声音微微发额:

“陛下...........

刘协不等他说完,继续说道:

“朕知道,爱卿当年董卓乱政之时,安排长子率家族返回温县,自己却孤身随董卓留在朝中。

“此事,朕一直记着。”

他蹲下身来,与跪伏在地的司马防平视,声音愈发低沉:

“一个心中没有朝廷的人,不会这样做。”

司马防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

他在心中飞速地权衡着。

天子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他要拉找自己,对抗袁绍。

这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成功了,是从龙之功,是留侯、鄭侯那样的千古功业。

失败了,是满门抄斩,是万劫不复。

而且,这是密谋。

天子身边,不乏有袁绍的眼线。

今日之事,若走漏半点风声。

他司马防、河内司马氏,都将大祸临头。

可是………………

天子的话,他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司马防是汉室老臣。

他入仕多年,经历过桓灵二帝时期的党锢之祸,也经历过董卓乱政时的朝不保夕。

他的心中,一直有一杆秤———

那秤的一头是家族,另一头是朝廷。

他让儿子们回河内,自己留在朝中,就是因为放不下这个朝廷。

如今,天子亲自开口了。

刘协见司马防久久不语,忽然站起身,背过身去,声音中带着几分悲凉:

“此间只你我二人,四下更无六耳。”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

“若是爱卿要把朕出卖给袁绍,朕.......死无怨言。”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直刺司马防的心脏。

司马防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伏在地上,连连叩首,“咚咚咚”的声响在空旷的阁中回荡。

“陛下!”他的声音哽咽了,“臣......臣虽愚钝,岂不知君臣大义?”

“臣一心为汉室着想,虽肝脑涂地,亦当报效陛下!”

“陛下此言,折杀臣矣!”

他伏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头破了,血流了一地。

刘协转过身来,眼中也含着泪光。

他上前两步,弯下腰,双手扶住司马防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

“爱卿。”刘协的声音微微发颤,“朕.....朕就知道,朕没有看错人。”

二人相对而视,一个少年天子,一个半百老臣,眼中都含着泪。

那些画像静静地挂在墙上,高祖刘邦的目光似乎俯视着这一切,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协扶着司马防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

阁中安静了片刻,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片刻之后,刘协抹去眼角的泪痕,恢复了天子的仪态。

看着司马防,问道:

“爱卿,以你之见,朕如今该当如何?”

司马防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定了定神,沉吟片刻,拱手道:

“陛下,臣以为......如今之势,不可轻举妄动。”

刘协眉头微皱:

“爱卿的意思是——”

司马防道:“陛下,袁绍虽不如董卓跋扈,然其势大根深,非一朝一夕所能动摇。”

“陛下在朝中,当一切如常,不可露出破绽,免得引起袁绍怀疑。”

他顿了顿,续道:

“陛下如今最大的优势,便是袁绍对陛下的“宽厚’。”

“正因他管得不严,陛下才有机会暗中行事。”

“若陛下操之过急,露了行藏。”

“袁绍一旦收紧对陛下的管束,届时再想动作,便难上加难了。”

刘协听了,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爱卿所言极是。”

“袁绍虽不似董卓那般跋扈,于朕亦颇称宽厚,然朕之权柄,尽为其所夺矣。”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扉,冷风灌入,吹动他的衣袍。

“彼视朕若笼中金雀,虽锦衣玉食,无所不备,然终不令朕振翅高飞也。”

他转过身来,看着司马防,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这还多亏了袁绍的宽厚,才使得朕有机会暗中积蓄力量,反抗他。”

司马防听了,心中一阵酸楚。

一个天子,竟然要感激权臣对他管得不严,才有机会反抗——

这世道,何其荒谬!

但他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拱手道:

“陛下明鉴,臣斗胆,还有一言。”

刘协道:“爱卿请说。”

司马防道:“陛下,臣近日听闻,吕布联合张邈、陈宫,一举偷袭了兖州。”

“曹操回军与吕布交战,连战连败,如今双方正在濮阳一带相持。”

刘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此事朕也听说了。”

“吕布此人,于汉室有大功。”

“当年他诛杀董卓,为汉室除一大害。”

“朕一直记着。”

众诸侯中,刘协最信任的就是吕布。

因为后世人根本不知道,在当时杀掉董卓,是一个多么政治正确的事。

因为董卓堪称是汉室四百年来的第一奸臣。

王莽都比不上董卓。

虽然王莽篡了汉,但他是走得正规流程。

和平演变,禅让,几乎没流血。

对待汉室象征供奉汉室宗庙,保持了最基本的体面。

所以常说,政治是最讲脸面的游戏。

司马防点头道:“陛下所言极是。”

“吕布虽出身寒微,性情反复,但他在大节上并未亏欠汉室。”

“况且,臣听说他对陛下颇为恭敬,对朝廷的旨意也言听计从。”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若是能让吕布在兖州站稳脚跟,将来陛下要反抗袁氏,便有了一个外报。”

刘协听了,眼中光芒愈发明亮。

他站起身来,在阁中跟了几步,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司马防:

“爱卿此言,正合朕意。”

他沉吟片刻,又道:

“吕布如今据守濮阳,与曹操相持。”

“若朝廷能给他一个名分,让他名正言顺地统领兖州,他必定感恩戴德。”

“日后陛下有召,他必会响应。”

司马防点头道:“陛下英明。”

刘协当即回到御书房,铺开绢帛,提起毛笔。

他的手有些微微发顫——

这是他在邺都写下的第一道密诏,意义非同小可。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手腕,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写了起来。

其书略曰:

“朕闻将军诛董卓于宫闱,奋神威于虎牢,忠义凛然,功在社稷。”

“今兖州动荡,贼寇横行,民生凋敝。”

“特加将军为兖州牧,假节钺,总督兖州诸军事。”

“望将军体朕苦心,安抚百姓,剿除奸恶。”

“早定兖土,以慰朕望。”

写完之后,刘协放下毛笔,仔细端详了一番。

确认无误,从袖中取出随身携带的御玺,郑重地盖了上去。

朱红的印文落在绢帛上,鲜艳夺目。

刘协将密诏小心地卷起,封入锦囊,递给司马防:

“爱卿,这道密诏,烦请你想办法送到吕布手中。”

司马防双手接过锦囊,郑重地收入袖中,拱手道:

“陛下放心,臣定当办妥。”

刘协又道:“还有一事。”

司马防道:“陛下请说。”

刘协道:“吕布新得兖州,粮草必然匮乏。”

“朕在宫中,粮草有限,帮不上什么忙。”

“爱卿家在河内,乃大族,可否以家族名义,向吕布捐赠一些粮食?”

司马防微微一怔,随即拱手道:

“陛下既有此意,臣敢不从命?”

“臣回去之后,便安排族人,筹集粮草。”

“以‘河内司马氏......哦不,是以陛下的名义,送往吕布军中。”

刘协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爱卿......朕不知该如何谢你。”

司马防连忙跪下,叩首道:

“陛下此言,臣不敢当。”

“臣食汉禄,忠汉事,此乃臣之本分,何敢言谢?”

刘协上前扶起司马防,眼中又泛起了泪光:

“爱卿快快请起。”

司马防站起身来,与刘协对视一眼。

二人心中都明白,从今日起,他们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这艘船,驶向何方,是风平浪静还是惊涛骇浪,无人知晓。

但至少,他们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如今天下局势变化莫测,群雄各怀心思。

究竟鹿死谁手,谁又能够逐鹿天下。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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