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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117章 东吴两大都督加入青州,岂不美哉?(求追读)(第1页 / 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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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豹此言一出,大厅中顿时安静下来。

陈登眉头微微一皱,看向曹豹,缓缓道:

“曹中郎何出此言?青州与徐州,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刘玄德与陶使君亦无嫌隙。”

“今无端扣留青州重臣,此岂非取祸之道?”

曹豹冷笑一声,道:

“陈元龙,你未免太过天真了。”

“刘备此人,仁义之名播于天下,然其志不在小。”

“他坐拥青州,虎视眈眈,今日招降臧霸,明日便敢南下徐州。”

“若不早做防备,待其羽翼丰满,徐州危矣!”

陈登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道:

“......曹中郎此言差矣。”

“臧霸本为泰山贼寇,盘踞琅琊、东海之间。”

“不遵朝廷号令,亦不属徐州管辖。”

“刘备招降臧霸,与我徐州何干?”

“何况青徐之间,向有盟约,互为唇齿。”

“今无故扣留孙羽,是毁盟约、招兵祸也。”

“登窃以为不可。”

糜竺也点了点头,附和道:

“......元龙所言极是。”

“使君,坐亦以为不可截留孙羽。”

“非但不应截留,作为友邦。”

“我们还当盛情接待,以示友好。”

曹豹闻言,脸色更加阴沉。

他转过身来,逼视着糜竺,冷冷道:

“糜子仲,你也是徐州人,怎么尽说些丧气话?”

“徐州殷富,兵精粮足,何须看刘备的脸色?”

“今日刘备敢招降臧霸,明日便敢南下徐州。”

“吾等若不示以强腕,他日必失先机!”

糜竺面色不变,淡淡道:

“曹中郎,坐并非软弱,只是不想做无谓之争。”

“如今曹操占据兖州,虎视徐州,这才是心腹大患。”

“若我们在北方再树一敌,两线作战,徐州如何支撑?”

“为今之计,当结交青州,共抗曹操,方是上策。”

自曹操领了兖州以来,徐二州矛盾其实就已经激化了。

不过不是曹操想激化,是陶谦想激化。

历史上的陶谦属于又菜又爱玩的那种。

是他主动招惹的曹操。

因为徐州殷富强大,曹操打徐州之前,自己都没有信心。

甚至直接向张邈托妻献子,表示自己回不来,就让妻儿都去投靠张邈。

但结果大家也看到了,

陶谦最终被曹操吊打,被打得,“泗水为之不流。”

最后留下一个烂摊子给刘备,就匆匆撒手人寰了。

所以陶谦其实要为徐州的百万生灵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本位面也是如此,陶谦为人自负。

作为正派士人出身的他,压根看不上阉宦背景的曹操。

觉得你就是一个被兖州士族扶上去的傀儡,我占你两个城池又怎么了?

对此曹操其实已经非常不满了,但目前还没有激化到两地兵戎相见的地步。

陈登也道:

“子仲之言,正合我意。”

“青徐素为盟好,何须对立?”

“方今天下板荡,袁绍挟天子以令州郡,群雄并起,各怀异图。”

“当此乱离之世,吾等正宜保境蓄力。”

“待时而动,岂可广树仇敌乎?”

曹豹见二人一唱一和,心中更加恼怒。

他冷哼一声,道:

“汝等徐州之人,何其怯也!”

“如此畏葸之外交,适足陷徐州于危殆。”

“尔岂不知孙羽此次南下淮南,市购战舸,意欲何为?”

“乃欲建青州水军耳!”

“青州水军一成,便可循海而南,直捣徐州心腹。”

“至其时,噬脐何及!”

原来,曹豹是陶谦的丹阳同乡,是他的嫡系。

手下统领的皆是丹阳精兵,属于陶谦的嫡系部队。

而陈登、糜竺则是徐州本地士族,属于徐州本土派。

这两派之间,向来明争暗斗,矛盾重重。

曹豹主张对外强硬,既是为了徐州的安全,也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

而陈登,糜竺则主张与邻为善,以保存徐州本土利益为先。

两派有着根本上的矛盾,谁也不相让谁。

曹豹是外来者,但是是握有兵权的实权派。

而陈登、糜竺又是徐州本土的顶级门阀,强龙难压地头蛇。

故陶谦被夹在中间也很难受。

陶谦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听着三人争论。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眼中的神色也越来越复杂。

他何尝不知道曹操的威胁?

何尝不想与青州交好?

但曹豹的话也不无道理。

刘备此人,确实非池中之物。

他虽以仁义闻名,但志向远大。

手下又有关羽、张飞、赵云等猛将。

还有徐庶、孙羽等全能之士,实力不容小觑。

若他真有南下之意,徐州确实难以抵挡。

可是,若截留孙羽,便等于与刘备撕破脸。

以刘备的性格,必定兴兵来犯。

到那时,徐州腹背受敌,又该如何应对?

陶谦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大厅中,烛火摇曳,映照着他苍老的面容。

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那是岁月和操劳留下的痕迹。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眼中的光芒也不如从前那般锐利了。

他老了,精力大不如前,面对这纷繁复杂的局势,常常感到力不从心。

曹豹见陶谦沉默不语,以为他有所松动,便上前一步,苦口婆心地劝道:

“使君,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今日若不截留孙羽,他日刘备必成心腹大患。”

“使君试想,刘备此人,当年在平原不过一县令耳,今已坐拥一州之地。”

“其能于短短两年间成此大业,岂流之辈?”

“今日彼敢招降臧霸,明日必敢南下徐州。”

“若我不示之以强,定失先机!”

曹豹反复强调刘备招降臧霸一事,可见他对此事确实耿耿于怀。

因为作为军方,他对领地非常敏感。

臧霸再怎么讲,那也是徐州的人。

怎么能让青州的人随意插手呢?

陶谦听了这话,抬起头来,看了曹豹一眼。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陈登见状,连忙起身道:

“使君,登有一言,愿使君三思。

“刘备虽据青州,然根基未固,内多隐忧。”

“此时必不敢轻举南向,自寻烦扰。”

“且青徐之间,素来和睦,刘备亦非背之人。”

“若我盛礼以待孙羽,反可结好于刘备,为日后两州共谋之基。

糜竺亦在旁侧附和陈登,补充说道:

“......元龙所言甚善。”

“使君,坐愿亲往迎孙羽,以示我徐州之诚。”

“若借此与青州修好,他日曹操来犯,可联青州以抗之,岂非两全之策?”

曹豹冷笑一声,斜睨二人:

“联青州以抗曹操?”

“糜子仲,汝亦太看得起刘备矣。”

“彼不过织席贩履之徒,幸而得青州,安有资格与我结盟?”

“我徐州兵精粮足,何須仰仗他人?”

曹豹这话不是虚言,

单从纸面实力上讲,徐州目前的综合实

甚至可以说目前河南最强的州郡,就是徐州。

上许多。

原因是多方面的,

一方面徐州本身就是河南大州,底子好。

另一方面,陶谦自身能力虽不算多强,但他用对了几个人。

陈登、赵昱、麋竺等辈。

陈登六边形战士,自不必多说。

他执政的徐州,年年丰收。

赵昱也是出了名的贤才。

而糜竺那更是凭亿近人,富可敌国。

他要说才能的话,跟陈登比肯定是比不了的。

但我们都知道,别驾是州牧的副手,相当于一州二把手。

那么问题来了,

一个才能不算最顶级的人,凭什么能做到省二把手的位置。

好难猜哦~

陈登眉头一皱,正色道:

“曹中郎,此言差矣。”

“刘备虽起于织席贩履,然其为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

“论名位,不逊于任何人。”

“况其仁义之声,播于四海,天下豪杰争附之,岂可以出身定英雄乎?”

曹豹被陈登抢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正要反驳,陶谦终于开口了。

陶谦摆了摆手,沉声道:“好了,都别争了。”

大厅中顿时安静下来,三人的目光齐齐投向陶谦。

陶谦抬起头来,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

最后落在曹豹身上,叹了口气,道:

“曹中郎,不必再说了。”

“吾与玄德本无过节,何况如今我们的敌人是曹操,犯不着在北方再树一个敌人。”

曹豹闻言,脸色一变,急道:“使君……………”

陶谦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道:

“此事已定,不必多言。”

“传我命令,由子仲代为迎接孙羽船队,盛情款待,以表我徐州之友好。”

曹豹见陶谦已经做出了决定,心中大为失望。

他知道陶谦虽然年老,但一旦做出决定,便很难更改。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低声叹道:

“徐州早晚落入刘备之手!”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在场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陶谦的脸色微微一变,却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由此也看见,陶谦其实是非常纵容曹豹的。

因为曹豹毕竟是他的老乡,是他的嫡系。

而在陈登、麋竺眼里,包括陶谦在内,都属于外来客。

陶谦安能不防他们一手?

搞制衡,是一个上位者的基本手段罢了。

陈登和麋竺站起身来,向陶谦拱手行礼,转身走出了大厅。

曹豹也站起身来,阴沉着脸,大步走了出去。

大厅中,只剩下陶谦一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默默念叨着什么。

窗外,春光明媚,鸟语花香。

可陶谦的心中,却如同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来。

糜竺离开刺史府,骑马回到馆驿。

馆驿在城东,是一座占地极广的院落,专门用来接待过往的官员和贵宾。

院中有几棵古槐,枝叶繁茂,遮天蔽日。

糜竺刚走进院子,便有一个年轻男子迎了上来。

此人生得与糜竺有几分相似,年纪约莫二十出头。

面容英俊,眉宇间透着一股精明。

他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脚蹬乌皮靴。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富家公子的气派。

这便是麋竺的弟弟,糜芳。

糜芳见兄长回来,连忙上前问道:

“兄长,情况如何?使君可曾做出决定?”

麋坐走到树下,在石凳上坐下,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然后放下茶杯,淡淡道:

“使君已经下令,由我去迎接孙羽。”

麋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在糜竺对面坐下,笑道:

“......果然如此。”

“兄长,小弟早就说过,使君虽年老,却不是糊涂之人。”

“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康竺点了点头,道:“正是。”

糜芳又道:“兄长,孙羽是刘备的宠臣,今日我们结好他,将来便有机会结识刘备了。”

糜竺看了弟弟一眼,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糜芳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他们麋家世代经商,在东海朐县拥有海量的田产、商铺和童仆。

资产之巨,冠绝徐州。

然在这乱世之中,光有钱是不够的。

没有武力保护,再多的财富也只是别人眼中的肥肉。

所以,麋家一直在寻找可靠的诸侯作为靠山。

如今徐州虽然富庶,但陶谦年老体衰,子嗣平庸。

难以守住这一方基业。

一旦陶谦去世,徐州必定大乱。

到那时,麋家的财富谁来保护?

所以糜竺一直在寻找下一个可以投靠的主公。

当然,也不必因为对陶谦“不忠”这件事而苛责糜竺。

糜竺只是做了汉末世家大族都会做的事而已。

这些州刺史,与当地豪族本来就是合作关系。

相当于我们是公司的股东,你是我们请来管理公司的CEO罢了。

名义上你是老大,但你要真做得不够好。

那股东们也是可以联手将你给换掉的。

而刘备,无疑是一个极佳的选择。

此人仁义之名播于天下,手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

又有汉室宗亲的身份,前途不可限量。

若能通过孙羽结识刘备,将来麋家便多了一条后路。

糜竺虽然也有这些盘算,但他与弟弟糜芳不同。

糜芳凡事以利益为先,糜竺却多了几分游侠气质。

他久闻刘备之名,确实想与之结交,并不全然是为了糜家的利益。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缓缓道:

“芳弟,你说得不错。”

“我麋家虽于东海积财巨万,然终须倚诸侯以自保。”

“今若结好孙羽,实为来日铺路也。”

糜芳连连点头,笑道:

“兄长说得极是,那咱们什么时候去迎接孙羽?”

麋笑道:“他的船队明日便到徐州,我们明日一早便去码头迎接。”

麋芳道:“好,小弟明日随兄长一同去。”

糜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泗水河上,波光粼粼。

十几艘战船顺流而下,帆影重重,桅杆林立。

船队的规模虽然不大,但战船排列整齐,行伍有序,一看便知是精兵强将。

船队缓缓靠近徐州码头,船上的水手们忙碌着收帆、抛锚,动作熟练而迅速,没有一丝混乱。

船头上,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此人身穿白色锦袍。

晨风吹动他的衣袂飘飘然如同谪仙。

他负手而立,目光眺望着远处的徐州城,眼中闪烁着一种深邃而明亮的光芒。

此人正是青州平原相,孙羽,孙飞卿。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英武的男子。

左边一人身材修长,挺拔如松。

乃赵云也。

右边一人,赤着膀子,露出黝黑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

乃周泰也。

船队靠岸,码头上的船夫们纷纷忙碌起来,帮着系统绳、搭跳板。

码头上,早有一队人马在等候。

为首之人,正是糜竺。

糜竺今日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官袍,头戴进贤冠,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打扮得十分正式。

他的身后跟着几十个随从,有的捧着礼物,有的举着旗帜。

有的牵着马匹,排场十足。

见孙羽从船上走下来,糜竺连忙迎上前去,拱手行礼,朗声道:

“足下乃青州平原相孙飞卿乎?”

孙羽见有人来迎,便带着赵云、周泰主动下去见礼。

他整了整衣袍,郑重其事地向糜竺拱手还礼,道:

“......在下正是孙羽。”

“不知足下尊姓大名?”

麋竺笑道:

“在下糜竺,字子仲,忝为徐州别驾。”

“奉使君之命,特来迎接孙府君。”

孙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色,没想到徐州居然这么客气。

直接把州二把手派了过来迎接自己。

这确实让孙羽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

“原来是麋别驾!久仰大名。”

“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糜竺笑道:

......孙府君太谦矣。”

“府君之名,在下亦久仰之。”

“虎牢关前斩华雄,北海城头救孔融,青州境内平黄巾。”

“府君之功业,令人钦佩不已。”

孙羽道:

“......麋别驾过奖了。”

“在下不过一介武夫,侥幸立了些微末之功,何足挂齿。”

麋竺摇了摇头,道:“府君不必过谦。”

“来来来,请府君随在下入城,陶使君已在馆驿为府君设下宴席,为府君接风洗尘。”

孙羽拱手道:“有劳麋别驾了。”

糜竺引着孙羽等人,骑马往城中馆驿而去。

一路上,孙羽打量着徐州城中的景象。

只见街道宽阔平坦,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车水马龙。

有卖布的、卖粮的、卖酒的、卖肉的。

还有卖花的、卖药的、卖书的、卖画的。

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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