猕猴桃现在已经在试点网络大电影分账了。

网大的分账跑通，就证明了这个模式的可行性。

各家也都不是傻子，都开始对分账有些想法，但没人敢试。

现在都在内卷抢用户。

谁愿意做精细...

苏行舟挂断电话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三秒，才缓缓点开相册——那组照片静静躺在最新文件夹里：陈嘟灵低垂眼睫，发丝被夏末的风撩起一缕，校服领口微松，锁骨在阳光下泛着瓷白的光；蝴蝶停在她指尖，翅膀薄如蝉翼，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他放大其中一张，把镜头推到她微微翘起的唇角，又截取她耳后一小片皮肤，连毛孔都清晰可见。这不是职业习惯，是心跳失控后的本能。

他没发朋友圈，没存云盘，直接拖进加密文件夹，命名为“未命名01”。输入密码时，指尖顿了顿，改成了陈嘟灵生日后四位加苏有朋名字拼音首字母。输完才发觉自己笑了，笑得肩膀轻颤，像偷藏了整片银河。

“看够了？”陈嘟灵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指尖戳了戳他腰侧软肉。她换了条浅蓝色棉麻长裙，赤脚踩在片场水泥地上，脚踝纤细得能用拇指圈住。苏行舟反手扣住她手腕，把她拉近半步，鼻尖几乎蹭到她额角：“刚拍的，得存好。”

“存什么？”她歪头，发梢扫过他下颌，“存我？还是存你心跳漏拍的证据？”

苏行舟喉结滚了滚，没接话，只把手机塞进她掌心：“你自己删。”

陈嘟灵低头翻照片，突然停在一张——苏行舟蹲在她斜前方，仰头拍她，镜头里他睫毛浓密，眼神亮得惊人，而背景里马思纯正端着保温杯远远张望。她指尖摩挲屏幕边缘，声音忽然很轻：“马姐刚才问我，你是不是真要跳槽去p站。”

苏行舟动作一顿。他早知道片场没有秘密，但没想到第一个捅破这层纸的是马思纯。更没想到陈嘟灵会主动提起。他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腹擦过她耳垂：“她怎么问的？”

“说你最近接电话总躲着人，微信回得比导演还慢。”她抬眼，瞳孔里映着苏行舟放大的脸，“还说……你上周三凌晨两点给钟总发了语音，说了十七分钟。”

苏行舟呼吸微滞。那通语音他删了三次草稿，最后咬着后槽牙录下：“钟总，我答应的前提是——p站综艺部必须独立于影视部之外，总监直报CEO，且第一年预算不低于两亿。”他以为没人知道，却忘了马思纯是苏有朋从《欢乐颂》带出来的老班底，片场收音师用的耳机还是她赞助的。

陈嘟灵忽然踮脚，在他唇角印了个蜻蜓点水的吻：“我帮你查过了。”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是苏行舟助理发来的行程备忘录截图，“你下周二飞鹭岛签合同，可你周三还要陪我试《左耳》续集的妆造。”

苏行舟怔住。他确实把签约日和试妆排在同天，打算凌晨赶回厦门。可陈嘟灵连这个都知道。

“所以呢？”他嗓音发紧。

她歪头笑，眼睛弯成月牙：“所以——”话音未落，片场喇叭突然炸响苏有朋的声音：“陈嘟灵！苏行舟！别腻歪了！化妆师等你们十分钟了！”

两人同时缩脖子。陈嘟灵拽着他小指晃了晃：“所以，你得先把我哄开心了，我才告诉你‘所以’后面是什么。”

苏行舟失笑，从西装内袋摸出个牛皮纸信封塞进她手里。陈嘟灵拆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胶片——画面里穿校服的少女站在梧桐树影里，手里攥着半块融化的橘子味冰棍，糖水顺着她手腕流进袖口。她指尖猛地蜷紧，指甲陷进掌心：“这是……高一那年运动会？”

“你偷吃冰棍被班主任抓包那天。”苏行舟声音很轻，“我躲在主席台后面拍的。胶片洗出来时你转学了，我就一直留着。”

陈嘟灵没说话，只是把胶片贴在胸口，仰头看他。午后的光穿过她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苏行舟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是在《左耳》选角现场，她念台词时总不自觉咬下唇，导演喊卡后她慌乱舔掉唇上血丝，像只受惊的幼鹿。那时他坐在监视器后想：这姑娘眼里有火，可惜烧得太旺，容易把自己燎伤。

现在火还在，只是裹了层蜜糖。

“嘟灵。”他忽然叫她全名，声音沉下去，“p站给我开的条件，是让我做综艺板块的‘守门人’。”

她睫毛颤了颤：“守门人？”

“对。”他目光落在她耳后那颗小痣上，像盯着什么易碎品，“所有艺人合作、项目立项、甚至艺人道德审查，我都有否决权。”

陈嘟灵呼吸一滞。她懂这个职位意味着什么——不是升职，是把刀柄递到她手里。只要她点头，张焊明天就能被全网除名；只要她眨眼，郑霜的代言合约会自动作废；甚至《花样姐姐》第十期剪辑带，此刻就躺在p站服务器最深的保险柜里，等着她一句“重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