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他衣领的手更紧了几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颈后的皮肤里，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含混而柔软：“……别这样叫……”

“哪样叫？”纪凡明知故问，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气息滚烫。

“就……别……”叶清雅说不下去了，因为纪凡的手已经从她腰间滑到了后背，拉开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东西被打开了，连同她所有的防线一起。

连衣裙失去了支撑，顺着她的身体滑落下去，堆叠在地毯上，像一朵坠落的花。

叶清雅下意识地往纪凡怀里缩，整个人蜷在他胸前，脸埋得死死的，不肯抬起来。

纪凡没有急着做什么，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慢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是衬衫。

衣物落地的声音很轻，但在两个人之间，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被无限放大，变成某种暗示和催促。

他终于把她从自己怀里稍微拉开了一点，低头看她。

叶清雅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脸颊绯红，嘴唇微启，整个人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幅画，安静而惊心动魄。

纪凡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很轻很稳，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叶清雅被这突如其来的悬空惊得睁开眼睛，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对上他低垂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笑意，有温柔，还有一团被克制着的、随时可能燃成燎原之势的火。

“纪凡……”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嗯。”他应着，脚步没停，抱着她走向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

叶清雅被他放在床上的时候，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和被褥之间，白色的床单衬着她裸露的肩头和散开的长发，黑白分明，像一幅水墨画。

她下意识地扯过被子的一角盖在自己身上，只露出一张红透的脸和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纪凡站在床边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拉开她攥着被角的手指，将被角慢慢地、一点点地掀开。

叶清雅的手指绞着床单，指节泛白，嘴唇抿了又抿，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灯……”她声音发颤：“灯太亮了……”

纪凡侧过身，伸手关掉了玄关的射灯，只剩下床头那一盏壁灯。

光线暗了一半，整个房间陷入一种朦胧的、暧昧的昏黄之中，连空气都变得绵软起来。

他转回来，重新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轮廓变得柔和而模糊，只有眼睛里的光点清晰而明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星星。

叶清雅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没有收回去，但也没有再用力。

她的手指微微蜷着，指尖触着他赤裸的胸口，那里的皮肤紧实而滚烫，心跳一下一下地传过来，强健而有力，像擂鼓。

纪凡覆上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十指交握，将她的手按在枕边。

他的身体慢慢压下来，重量一点点落在她身上，从若有若无的接触到紧密无间的贴合，每一寸皮肤的接触都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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