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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冯婞在家歇了一晚,第二天天不亮,就带着人马奔赴军营。
冯韫跟着她一起入营,将士们军心齐整、昂首相迎。
冯婞径入将军主帐,营中将军们齐聚帐中,汇报军情。
冯婞调兵遣将、守好各关,又询问大元帅的详细情况。
将军道:“他奶奶的,咱们楚西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些乱军,叛军不像叛军,朝廷的军也不像朝廷的军,混入西北军中,我们吃了他们不少亏!”
“大元帅就是一路追打破关的外族联军,被带入关城,发现关中有异时,却中了那乱军和外族军的奸计!后路被断,大元帅不得已才带兵杀出关外,不知去向。”
“那批乱军,也不知究竟是何来头!他们伪装成我们西北军,一时间敌我难分,实在难搞!”
“他们一看就是上过战场的,不太像豢养的私兵。”
“那莫不真是朝廷的兵?!想趁机把我西北军收服于朝廷?”
“不惜联合外族,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这话一出,将军们目光不由纷纷朝冯婞看去。
要放在以前,他们是绝对相信朝廷有这个野心的,以外族之力敲击西北军,再趁机接管。可现在,大家都不敢下定论。
毕竟朝廷现在的皇帝就是他们少/将军的夫婿。何况西北军这些年已经向朝廷靠拢,实在没有必要这般两败俱伤。
冯婞:“当初前朝余孽叛乱,不也养出了十万私兵。那些大多数是前朝的正统军队,自有上战场的经验。”
将领:“少/将军说他们是前朝军?可前朝军当初不是被永安王给斩尽杀绝了吗?听说是伏尸遍地,无一生还。”
冯婞:“你们是听说,我也是听说,永安王覆灭前朝之师时,我等都未得亲临现场一观。”
“这么说来,极有可能。否则凭空从哪里冒出来的这支军队?”
“难不成永安王将他们私自收编了?如此大逆不道,岂不是有忤逆叛乱之嫌?”
有将领脑子转得快:“真要如此,那么永安王最大的敌人就是咱们西北军了,所以他才会联合外族,对我们西北军下手。”
“可永安王现在不是被囚禁皇陵,他从始至终没有参与此战,真要落到他头上,他大可以推脱是当初前朝军藏匿太深,才没有被朝廷给完全消灭。”
“此人着实隐匿太深,太过狡猾!”
“少/将军,此次定要找到永安王谋逆的罪证,才能板上钉钉!”
冯婞坐在案前,听诸将讨论一番,道:“他的罪证已经不重要,我们先把那支军队灭了,最后再来处理他。”
前朝军叛乱时永安王有推波助澜,可却没有坐实他的罪证,加上他平叛有功、民心所向,不能把他处理了;可现在看来,他应该吸收了前朝余孽的势力,既收编了他们的军队,又掌管了矿山,才能有大动作。
矿山那次他死里逃生,又遇到她怀了身孕,所以忍了他这几个月。现在他自以为时机成熟再度翻起浪来,那这次无论如何最后都是要收拾他的。
沈奉要讲究个证据确凿摁死他,但她没那么多讲究。
冯婞又道:“现在先说说那些乱军,你们了解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