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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天使绑架了? 第161章 一句话反杀(第1页 / 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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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住在这里。”洛缪淡淡说道。“你住在这里?”玄玖歌顿时就睁大了眼睛,这叫什么话?她现在当着自己的面说这句话简直就在说今晚他们要**一样!玄玖歌脸色刚变,看...走廊里烟尘尚未落定,碎石缝隙间渗出细小的光尘,在月光下浮游如星屑。玄玖歌的脚步声很轻,却像踏在所有人的心尖上——每一步都带着未散尽的龙息余震,风衣下摆拂过断裂的廊柱,扫起一缕灰白雾气。她没再回头,但那背影绷得笔直,仿佛稍一松懈,整具躯壳就会裂开,泄出十二年来所有未曾出口的诘问、未曾落下的泪、未曾熄灭的焰。肖震垂首跟在三步之后,喉结上下滚动,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他见过掌门斩断叛军七脉时的冷冽,也见过她于天鼎祭坛引动九霄雷劫时的肃穆,可从没见过她此刻这般——像一把被强行折弯却未断裂的青锋,刃口嗡鸣不止,寒光颤栗,却连鞘都来不及归。“查。”她又说了一遍,不是命令,是咬碎了齿根挤出来的字。肖震立刻单膝跪地,左掌按于右腕,以绣衣令最重的“叩心礼”应诺:“属下即刻调取玄枢院封存卷宗,重启‘红衫镇旧案’三级密档;另遣三组‘溯影使’潜入中州城各处记忆锚点,逆向追踪十二年前所有经手过‘玄玖歌’之名者——包括……包括当年参与镇守红衫镇外围的戍边营、灵枢院驻镇医署、乃至……煌玄门内务司第三轮值簿。”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还有……那位已故的‘守梦人’——裴昭。”玄玖歌的脚步猛地一顿。风衣下摆倏然静止。裴昭。这个名字像一根锈蚀千年的银针,猝不及防扎进她太阳穴深处。她闭了闭眼,额角青筋微跳。十二年前红衫镇焚毁那夜,最后一个从焦黑废墟里抱出奄奄一息的她的人,就是那个总爱用枯枝蘸水在青石板上写《庄子》的守梦人。他替她续命三日,以自身魂魄为薪,烧尽最后一丝清明,只在弥留之际攥着她的小手,在她掌心划下两个字:**勿忆**。可她忘了。不,不是忘了。是被人剜走了。剜得极巧,极狠,极静——只取走与“他”有关的一切,却留下所有关于红衫镇的风景、气味、温度、甚至她自己幼年时摔破膝盖后哭肿的眼睛。唯独剜空了那个蹲在枫树影里、把最后一块巧克力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她手心、一半自己含着笑说“甜的要分着吃才不会化掉”的少年。“裴昭……”她唇瓣翕动,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撕碎,“他葬在哪?”“……西岭无碑林。”肖震垂眸,“按他遗愿,骨灰混入镇北溪流,随水入海。”玄玖歌没再说话。只是抬起左手,指尖悬停于半空,一缕极淡的青色龙息自她指腹游出,如活物般蜿蜒盘旋,最终凝成一枚细小的符印——那是煌玄门至高禁术《溯渊录》的启引符,百年来只启用过三次,每一次,都意味着有人要硬闯天道设下的记忆之障。她指尖微颤,符印忽明忽暗。不是因为力竭。而是因为恐惧。怕符印燃尽,溯回的不是真相,而是更深的空洞;怕溯回的影像里,没有少年转身跑开的背影,只有她独自站在枫树下,手心空空,巧克力早已在掌纹里融成一道褐色的疤。“掌门……”肖震终于忍不住低唤,“若……若真是‘涤尘咒’所为,此术早于三百年前便被列为禁忌,施术者需献祭半数寿元与全部情识……谁会为一个孩子……”“谁都不会。”玄玖歌忽然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青铜钟,“除非……他本就该死。”肖震浑身一僵。——该死?谁该死?是那个被抹去记忆的少年?还是……那个亲手执刀、剜走他记忆的人?玄玖歌没解释。她只是将启引符按向自己眉心。青光骤盛,如一道闪电劈入她额间,她身形剧烈一晃,扶住倾颓的廊柱才未跌倒。刹那间,无数碎片涌入脑海:红衫镇暴雨夜的铜铃声、焦木味混着血腥气的风、一只沾满泥浆却异常干净的手将她从瓦砾堆里拖出……还有,一双眼睛。不是少年的眼睛。是成年男人的眼睛,沉静、悲悯,瞳仁深处却翻涌着某种近乎绝望的决绝。那双眼睛在火光中看着她,嘴唇开合,无声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玄玖歌猛地睁眼,瞳孔骤缩,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她强行咽下,指尖却已渗出血珠,一滴,两滴,砸在碎石上,溅开细小的青芒。“传令。”她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剑,“封锁煌玄门‘藏梦阁’,即刻起,所有进出记录倒查十年。另,调取尼尔锡安位面近三年所有天使入境名录——重点标注‘洛缪’与‘海德莉’二人,查清她们首次接触‘凡人’的时间、地点、接触对象姓名。”“是!”“还有……”她忽然转身,目光如刀,刺向楼下仍站在废墟边缘的两人——洛缪正轻轻拍打安然肩头的灰尘,海德莉则踮着脚,急切地比划着什么,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而他笑着侧头,神情放松,毫无防备,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震塌半座绣衣总府的龙怒,与他毫无干系。玄玖歌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把他们……”她顿了顿,喉间血气翻涌,却硬生生压成一句平静至极的话,“带去‘听雪台’。我要亲自,听一听——他们口中,那个‘从未失约’的少年,究竟是谁。”话音落,她抬步欲行,却在经过一截断裂的廊柱时脚步微滞。柱身焦黑,却有一小片未被烈焰吞噬的青苔,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绿意。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那片青苔,动作轻柔得像触碰易碎的蝶翼。十二年前,红衫镇枫树旁的矮墙根下,也有这样一片青苔。他总爱蹲在那里,用小树枝拨弄着,看蜗牛慢吞吞爬过湿漉漉的绿痕。她说:“它活得真慢啊。”他头也不抬:“可它一直都在往前爬。”她问:“那它爬到头,会看见什么?”他终于笑了,仰起脸,阳光穿过枫叶间隙,在他睫毛上跳跃:“看见你呀。你站那儿,等我。”玄玖歌收回手,指尖青苔碎屑簌簌落下,融入尘埃。她继续向前走,风衣下摆掠过狼藉,再未回头。楼下,洛缪似有所感,忽然抬头望来。月光勾勒出她羽翼轮廓,圣洁而疏离。她望着玄玖歌的背影,琥珀色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了然。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安然的手,指尖微微发凉。海德莉还在喋喋不休:“……真的!我跟你说,那个监卫长的胡子是假的!我偷看他摘下来过!底下全是蓝光芯片!你信不信?”安然敷衍地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追随着楼上那个远去的、纤细却仿佛承载着万钧重负的背影。他心头莫名一沉,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紧。那感觉如此熟悉——每当他在梦里追逐那个穿红裙的小女孩,却永远差一步够不到她伸来的手时,胸口便是这般闷痛。“喂,”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海德莉瞬间噤声,“那位……玄玖歌掌门,她小时候……是不是,特别瘦?”洛缪手指蓦地一紧。海德莉眨眨眼:“咦?你怎么知道?我听说煌玄门典籍里提过,掌门幼年体弱,常年闭关养息,直到十岁才第一次在祭典露面……”“不是这个。”安然打断她,眉头微蹙,仿佛在努力打捞沉入深海的残片,“是……很瘦,瘦得能看见手腕上的骨头。扎两个歪歪扭扭的辫子,总被风吹散。还老爱……老爱把糖纸叠成小船,放溪里。”他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成了气音。洛缪缓缓松开他的手,转而按在他后颈,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微微低头,迫使他与自己视线平齐。她的眼神很沉,像两泓映着星轨的深潭:“听着,”她声音低缓,却字字清晰,“有些记忆,不是丢失了,是被锁起来了。锁钥不在外面,在你自己心里。而钥匙……有时候,是一句话,一个味道,或者……”她顿了顿,目光越过他肩膀,投向玄玖歌消失的楼梯转角,“……一个等了你十二年,却不敢说出名字的人。”这时,一名绣衣匆匆奔来,单膝跪地,呈上一只紫檀木匣:“禀天使大人,奉掌门谕令,此匣请交予‘那位先生’亲启。内附‘听雪台’通行玉珏一枚,及……一封手书。”洛缪接过木匣。匣盖开启的刹那,一股极淡的、混合着雪松与陈年墨香的气息逸出。匣中静静躺着一枚莹白玉珏,温润生光,背面镌刻着细小的枫叶纹;旁边是一张素笺,墨迹未干,字迹清峻如剑锋劈开云层——**「听雪台无雪,亦无风。唯有旧事如潮,退了又退,却始终不息。来不来,随你。——玄」**海德莉好奇地凑近:“哇,这字好帅!比我们教堂的圣文还好看!”洛缪却久久未动。她盯着那枚玉珏,指尖拂过枫叶纹路,忽然轻声道:“红衫镇的溪流,每年冬天都会结一层薄冰。冰面下,水仍在流。只要冰没全碎,水就永远不会停。”她将玉珏放入安然掌心,五指覆上,严丝合缝:“拿着它。无论听见什么,看见什么,别松手。”玉珏微凉,却在掌心渐渐渗出暖意,仿佛被另一颗心脏长久捂热过。楼上,听雪台。玄玖歌已端坐于主位。台前无案,唯有一方青石砚,一方松烟墨,一支狼毫。砚中墨色浓稠如夜,毫尖悬停半寸,墨珠欲坠未坠。窗外,真龙血脉所聚的云气悄然翻涌,无声无息,却压得整座山峰鸦雀俱寂。她静静等着。等那个忘了她名字的少年,踏进这扇门。等那场被十二年时光掩埋的雨,重新落回红衫镇的青石板上。等一句迟到了太久太久的——“小九,我回来了。”墨珠终于坠下,溅开一朵微小的、漆黑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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