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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 第365章 :威胁;徒儿大冒险(2)(第1页 / 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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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君,年方十六,筑基一层。”陈业端起茶盏,低头吹去浮沫,平静答道。若是按被他捡到的时间算,其实是十二岁。可若是按这丫头的真实跟脚算……怕是这华岳府的老祖宗见了她,都得喊一声...夜色渐沉,浑元城上空浮起一层薄薄的青灰色云霭,似雾非雾,似烟非烟,乃是灵脉交汇处天然生成的“养神霭”,专润修士神识,寻常人吸入一口便觉心清神明,筑基修士久居其中,神魂凝练速度可增三成。陈业立于听风水榭后院小亭之中,素手执一盏青玉杯,杯中茶汤澄澈如秋水,浮着三片嫩芽,正是燕国境内极难寻得的“栖霞云尖”——此茶只生于千丈绝壁之上,须得金丹修士以灵风托采,再以地火温焙七日七夜,方得一斤。王福费尽心思弄来半两,今晨刚奉上,陈业尚未饮尽,便已察觉茶气中裹着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的阴蚀之息。他指尖微顿,杯沿悬停半寸。不是它。那气息,与半月前在罗霄洞天外围残碑上拂过的痕迹一模一样。当时他只当是某位陨落古修残留的咒痕,未作深究。可如今这茶中阴蚀之息,竟与碑上同源,且更精纯、更隐蔽,仿佛一道无声无息的丝线,悄然缠绕在灵机最丰沛之处,不动声色,却直指神魂根基。陈业眸光微敛,垂目凝视杯中倒影——那张清隽面容映在碧色茶汤里,眉宇间并无波澜,唯瞳底深处,有两点寒星缓缓流转,如冰封河面下暗涌的漩涡。他并未立刻点破。只将杯中余茶缓缓倾入亭角一株半人高的紫藤盆景根部。茶水渗入黑壤,那本已微微泛黄的藤叶,竟在瞬息之间舒展回青,脉络清晰如刻,连叶尖凝着的露珠都比方才更剔透三分。王福正捧着一卷《浑元城坊市图志》小步趋近,见状脚步一顿,眼睛顿时亮了:“教习好手段!这‘栖霞云尖’性烈,寻常人饮一杯便要打坐调息半个时辰,您倒好,随手一泼,竟让枯藤回春……莫非是用了‘蕴生诀’?可那可是我宗失传百年的秘法啊!”陈业放下空杯,指尖在青玉盏沿轻轻一叩,一声清越如磬:“不是蕴生诀。只是把茶里不该有的东西,顺手喂给了该吃它的主儿。”王福一愣:“啊?”陈业抬眼,目光越过他肩头,落在远处被月光染成银灰的城墙轮廓上:“顾棠音回城之后,可曾去过城西‘归墟旧坊’?”王福神色微变,下意识压低声音:“教习怎么知道那里?那地方……早荒废了三十年。说是墟国当年初建城时设下的临时驿站,后来墟国迁都,驿站废弃,地脉也被抽走大半,如今只剩几堵断墙,连野狗都不爱去。城主府早划为禁地,连巡城司都绕着走。”“禁地?”陈业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越是禁地,越藏真言。”话音未落,亭外忽有一阵疾风掠过,吹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风里裹着一缕极淡的檀香,混着若有似无的雪松冷意——不是浑元城惯用的暖香,而是墟国高阶修士闭关时才燃的“霜心檀”。陈业袖中手指微屈。三息之后,亭柱阴影里,一道身影无声浮现。并非鬼祟潜行,亦非遁术破空,而是像墨迹在宣纸上自然洇开一般,由虚转实。那人一身素白广袖长袍,腰束玄鳞软带,发束青玉冠,面容清丽如寒潭映月,偏偏左眼角下一点朱砂痣,红得惊心,又艳得凛然。她足下未踏实地,离地三寸悬浮,衣袂纹丝不动,仿佛连风都绕着她走。正是顾棠音。她并未看王福,目光自始至终钉在陈业脸上,眸光平静,却似两柄出鞘半寸的霜刃,锋芒内敛,杀机自生。“陈教习。”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坠玉盘,清脆,冷硬,毫无起伏,“听闻你昨日在听风水榭,以一道灵压震散满堂脂粉气,训得灵隐跪地求饶,道心如砥,不近男色——真是令人……刮目相看。”王福脸色刷白,后退半步,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不敢吐。陈业却笑了。不是敷衍,不是客套,而是真正舒展眉宇的笑,仿佛见到一桩有趣谜题终于掀开一角。“顾姑娘谬赞。”他抬手,示意亭中石凳,“请坐。这亭子虽小,好歹避得开风,也听得清人话。”顾棠音未动,只将左手抬起,掌心向上。一缕青烟自她指尖袅袅升腾,烟气盘旋凝聚,竟化作一枚半透明符印——形如双鱼衔尾,鱼目皆为幽蓝火焰,焰心深处,隐约可见细如毫发的黑色裂纹。“罗霄洞天,三年一启,每次只容百人入内。”她语速不变,目光却第一次有了细微波动,“但今年不同。洞天入口的‘裂渊碑’昨夜自行鸣响三声,碑文褪尽,露出底下十二道新刻符纹——其中六道,与我师尊佩剑‘溯光’剑鞘上的镇魂铭文一致。”陈业瞳孔微缩。溯光剑!墟国镇国之宝,传说中斩过上古妖圣的绝世仙兵!其剑鞘铭文乃金丹真人以上才可参悟的“锁魄真章”,绝不可能流落外域!“顾姑娘的意思是……”陈业声音依旧平稳,指尖却已悄然掐住袖中一枚早已备好的青竹符,“洞天异变,与墟国有关?”“不。”顾棠音忽然摇头,朱砂痣在月光下灼灼欲燃,“是与‘它’有关。”她指尖微颤,那青烟符印骤然崩散,化作无数细碎光点,如萤火般飘向亭外紫藤盆景。光点没入藤蔓瞬间,整株紫藤猛地一颤——叶片疯狂抽长,茎干虬结暴涨,眨眼间竟拔高三尺,枝条如活物般扭曲盘绕,在月光下投下狰狞如鬼爪的暗影!更骇人的是,那些新生藤蔓表面,竟缓缓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蜿蜒如活蛇,赫然与陈业杯中茶气、残碑咒痕、乃至顾棠音掌心符印焰心的裂纹,完全同源!王福失声:“阴蚀咒纹?!这……这藤怎么……”话音未落,紫藤最粗壮的主干“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缝隙深处,并非木质,而是一片蠕动的、泛着油光的暗紫色血肉!血肉中央,一只竖瞳缓缓睁开——瞳仁漆黑如墨,瞳白却布满蛛网般的金色裂痕,正死死盯着陈业!陈业纹丝不动。甚至未抬眼。只将右手食指,轻轻点在自己眉心。“嗡——”一声低不可闻的震鸣自他体内扩散开来。亭内空气骤然凝滞,连那竖瞳的金纹都微微一僵。紫藤枝条上所有黑色纹路,如同被无形之火燎过,“嗤嗤”冒出青烟,迅速褪色、干瘪、剥落!那只竖瞳发出一声刺耳尖啸,猛地闭合,血肉缝隙急速愈合,藤蔓瞬间枯萎委顿,重归寻常草木之态。整个过程,不足三息。顾棠音终于变了脸色。她眼中首次掠过一丝真正的惊疑,随即被更深的审视覆盖:“你认得它。”不是疑问,是断定。陈业收回手,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灰气悄然散去。他望向顾棠音,目光澄澈如洗,却带着一种穿透皮囊直抵神魂的锐利:“顾姑娘,你身上,也有它的气息。”顾棠音呼吸一滞。她下意识按住左腕内侧——那里,隔着薄薄衣料,一道细若游丝的黑线正隐没于肌肤之下,随血脉搏动微微明灭。“你怎知……”她声音首次出现一丝裂隙。“因为三个月前,我在李家世子李琰的贴身玉珏里,见过一模一样的纹路。”陈业语气平淡,却如惊雷炸响,“他临死前,用最后力气捏碎玉珏,将一道阴蚀烙印打进我神识——那烙印消散前,留下的最后一帧画面,正是你站在墟国‘归墟祭坛’上,亲手将一截断骨,嵌入祭坛中央的裂渊之眼。”王福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顾棠音浑身灵压轰然爆发!亭顶琉璃瓦片齐齐震颤,檐角铜铃发出濒死哀鸣!她周身三尺之内,空气扭曲,地面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黑色裂纹沿着石缝疯狂蔓延——竟是以自身为引,强行催动阴蚀之力!“你撒谎!”她一字一顿,声如寒铁交击,“李琰之死,与我无关!那截断骨……是墟国叛徒‘蚀骨君’所留,我追查他十年,只为毁掉这邪物!你既见过烙印,就该明白——它正在吞噬墟国龙脉!而罗霄洞天,正是当年蚀骨君窃取的第一处龙脉节点!”陈业静静听着,直至她灵压喷薄至顶点,才缓缓开口:“所以,你回浑元城,不是省亲。”“是夺权。”顾棠音咬牙,眼中金纹一闪而逝,“我要拿到罗霄洞天的‘枢钥令’,在洞天开启时,以我师尊所授‘断渊诀’,斩断蚀骨君留在洞天核心的阴蚀之根!可灵宝门那群蠢货,竟将枢钥令交给了……”她猛地顿住,朱砂痣下眼神陡然锐利如刀,直刺陈业:“交给了谁?”陈业迎着那目光,忽然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的椭圆形令牌。令牌通体漆黑,正面浮雕山岳云海,背面却只有一道深深凹陷的竖线,线槽内,一滴暗红色血珠正缓缓旋转,宛如活物的心脏。王福瞳孔骤缩:“枢钥令?!它……它不是在灵隐手里?!”“灵隐?”陈业指尖轻抚令牌血珠,血珠应声跳动一下,漾开一圈微弱涟漪,“他今早卯时三刻,已将此令交予我手——以他二十年道行为契,换取我保他性命。”顾棠音死死盯着那滴血珠,胸口剧烈起伏,良久,忽然低笑出声。笑声清越,却无半分温度,反似冰棱碎裂:“原来如此……陈教习,你根本不是为天之争而来。”“我是为‘它’而来。”陈业将枢钥令收入袖中,抬眸,目光如古井深潭,“蚀骨君窃龙脉,炼阴蚀,妄图以万灵神魂为薪,重铸上古‘蚀界’。而李琰,只是他抛出的第一枚弃子。你师尊金丹真人,或许也是他棋盘上一颗……将要腐烂的棋子。”顾棠音脸色煞白,左腕内侧黑线骤然暴亮,又瞬间黯淡下去。她踉跄一步,扶住亭柱,指甲深深抠进青砖缝隙:“你……你怎么会知道蚀界?那名字,墟国典籍中……只有三页残卷!”陈业没有回答。他只是解下腰间青丝鸾带,动作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仪式感。鸾带解开刹那,他周身气息骤然一变——不再是清贵疏离的道家气韵,而是一种沉寂万载、漠然俯瞰众生的古老威压!亭外月光仿佛被无形巨口吞没,四周陷入绝对黑暗,唯余他双眸幽邃如渊,倒映着顾棠音惨白面容,以及她身后,那轮悄然染上一线暗红的残月。“顾姑娘。”他声音响起,低沉如大地深处的回响,“明日辰时,罗霄洞天将开。灵宝门弟子,会持假令入阵引劫。而你我,需在戌时三刻,潜入归墟旧坊地底——那里,有蚀骨君当年埋下的‘伪渊之门’。”他顿了顿,指尖一缕微光闪过,一枚小小玉简悄然浮现,悬浮于二人之间。玉简表面,竟浮现出李琰临死前捏碎玉珏时,那帧被陈业强行烙印在神识深处的画面——画面中,顾棠音白衣胜雪,立于祭坛之巅,手中所握断骨,正与枢钥令背面那道竖线,严丝合缝。“你信我,或不信我。”陈业眸光如刃,“但蚀骨君……已在你血脉里,种下了第三枚‘心蚀子’。”顾棠音浑身剧震,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左腕——那里,一道全新的、细若发丝的黑线,正从旧痕尽头,悄然钻出,蜿蜒向上,直指心口。她终于明白,为何陈业能一眼看穿她体内阴蚀。因为那气息,与他自身散发的、深不见底的古老威压,竟隐隐……同源。“为什么?”她声音嘶哑,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究竟是谁?”陈业收起玉简,黑暗随之退散。月光重新洒落,他眉宇间的威压尽数敛去,又变回那个清隽淡然的灵宝宗教习。唯有袖中指尖,悄然掐破一滴心头血,无声融入青丝鸾带——那根看似普通的束腰丝带,内里暗纹,竟与枢钥令背面竖线、断骨裂痕、乃至顾棠音血脉中新生黑线,构成一幅完整而狰狞的蚀界图腾。“我是谁,不重要。”他转身,走向亭外月色,“重要的是,顾姑娘,你愿不愿……与我,一同下坟?”“上坟?”王福失声,“教习,那归墟旧坊地底,不是……就是墟国当年埋葬战死修士的万人坑啊!”陈业脚步未停,背影融入月华:“坟里埋的,从来不是死人。”“是活饵。”“而蚀骨君,正等着我们,主动跳进去。”夜风拂过,亭中紫藤枯枝轻颤,一片焦黑落叶悄然飘落,叶脉之上,最后一点黑色纹路,正无声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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