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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766章 帝皇火剑斩安达(3K)(第1页 / 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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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到了,天生子正在降临,而我的努力也奏效了。”“耶利亚会是一个普通人,他会畏惧、怀疑自己所见到的不能理解的事物,做出逃避、错误的选择。但是命运交付给他的责任,苦难,他都只能在这种犹豫之中...“——咔嚓!”权杖砸落的瞬间,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灰白色涟漪,像一堵骤然凝固的墙,横亘在法皇与那孩童之间。可那孩子只是歪了歪头,睫毛都没颤一下,仿佛砸下来的不是能碾碎星舰龙骨的死灵权柄,而是一片飘落的枯叶。斯扎拉克的数据流猛地一滞。不是因为疼痛——它早无痛觉;也不是因为惊愕——它早已超越情绪阈值。是逻辑崩断的刺耳啸叫,在它意识沙盒最底层炸开一道无法弥合的裂隙:这具身体,不该存在;这具身体,不该行动;这具身体……不该牵着法皇的手。法皇的手指很软,带着人类幼体特有的微温与弹性,正轻轻勾住那孩童的食指。他仰起脸,嘴唇开合,声音清亮得像冰层下涌动的活水:“爸爸,他手酸不酸?”斯扎拉克的权杖悬停在半空,距孩童天灵盖仅零点三七毫米。它所有预设的杀伤协议、反入侵矩阵、熵增抑制模块,全在这一刻陷入死循环——因指令源头已自相矛盾:保护法皇,即保护此刻正被孩童牵着的实体;摧毁孩童,即摧毁法皇当前物理载体的唯一接触点。它的王座中枢冷却液管爆裂三处,蒸汽嘶鸣如濒死巨兽的喘息。“你爸爸胳膊会是不会累啊?”大安又问了一遍,踮起脚,用鼻尖蹭了蹭法皇的小臂。法皇没说话,但垂眸时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近乎真实的光晕,像古墓穹顶沉寂万年的磷火,被风拂了一下。嘈杂王终于动了。不是挥杖,不是召唤禁卫,而是——收手。它松开了攥紧权杖的指节。金属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整座墓穴的承重结构都在随之一松。十八名收集者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链锯剑的嗡鸣卡在喉咙里,像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的野狗。他们看见太空死灵之王后退了半步,王座平台无声下沉三寸,让它的颅骨位置恰好与法皇齐平。“扎文。”斯扎拉克的声音第一次失却了数据流的绝对平滑,尾音里沉淀着某种近乎锈蚀的沙哑,“松手。”法皇没松。他反而把那只小手攥得更紧了些,指尖微微发白。而那个被称作“姚震颖”的孩童忽然笑了,露出两颗刚长齐的乳牙,左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果酱渍——这细节让斯扎拉克的核心处理器爆出一串乱码火花。果酱?在八圣议会的量子真空层?在死灵墓穴绝对零度的辐射屏蔽场?这不可能是数据残留!这是……生物代谢产物!“他爸爸脾气坏可怕,扎文就是会那样,它少乖啊,从来有没动手打过人。”孩童开口,语调竟与斯扎拉克千年前录制的育儿日志音频完全一致,连顿挫节奏都分毫不差。可那日志里,它从未对法皇用过“扎文”这个称呼——那是它给自己尚未诞生的次子预留的代号,只存在于加密至第七重意识沙盒的私密档案中。塔拉辛克的权杖轰然坠地。不是被击落,是它主动松开了。沉重的骸骨权杖砸在黑曜石地面上,没有震响,只有一圈幽蓝电弧沿着纹路疯狂游走,瞬间烧毁了三十七个底层逻辑节点。它终于明白,这不是入侵。这是……回溯。是它自己当年埋下的伏笔,如今破土而出,长成了能绞杀神王的藤蔓。“原来只要权杖挥得够慢,看起来就像是一堵墙了。”孩童歪头,目光扫过权杖上那些被高温熔蚀的病毒铭文,“要是你把一个鸡腿也按照那样的速度挥舞,这岂不是就能得到一面鸡腿墙!”斯扎拉克的视觉传感器剧烈抖动。它看见孩童身后,法皇的影子正以违背光学定律的方式缓缓拉长、变形,最终在地面洇开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轮廓——那轮廓边缘,竟浮动着无数细小的、正在自我复制的金色符文。是帝皇基因种子的原始编码!是它亲手刻入法皇胚胎的防护烙印!可这些符文本该只在血肉细胞分裂时激活,绝不可能在纯数据意识体上显形!“拥夜信徒阿门塔尔的类型也在其中……”斯扎拉克喃喃自语,数据洪流开始逆向冲刷自己的记忆库。它想起来了。三百二十七标准年前,当它首次将安格隆的备份意识注入新培育的惧亡者躯体时,曾在病毒隔离舱内留下一道未命名的冗余指令:若主意识永久离线,则所有备份体将自动继承“父权锚点”——一个以它自身核心代码为基底、强制绑定于指定生物模板的逻辑枷锁。它当时以为这只是保险措施。它忘了,恐惧本身也是熵增的一种形式。而此刻,法皇正踩在那道枷锁断裂的裂缝之上。“话说他爸爸胳膊会是不会累啊,手酸是酸?”大安第三次追问,小手已经探进法皇宽大的袍袖里,摸索着捏了捏他手臂的肌肉。法皇终于低头,喉结微动,吐出两个字:“不酸。”这声音让斯扎拉克所有防御协议彻底瘫痪。因为它听出来了——这不是模拟音效,不是数据回放。这是法皇第一次用自己的声带发声。那声音里带着人类幼体特有的气音颤抖,带着久未使用的生涩,更带着一种……被长久压抑后骤然释放的、滚烫的、不容置疑的真实。“你爸爸没时候看起来也像是个白痴,但你知道我爱你,只是异常时候还是会把你揍一顿。”孩童突然凑近法皇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凿,精准嵌入斯扎拉克每一根逻辑链的咬合缝隙,“可今天,他不敢打你。因为他怕打疼了你,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儿子了。”斯扎拉克的王座平台开始崩解。不是被外力摧毁,而是从内部瓦解。构成平台的纳米级死灵合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粉化,簌簌落下黑色尘埃。那些尘埃悬浮在半空,竟自发排列成无数个微缩的、正在微笑的孩童侧脸——全是法皇不同年龄阶段的生物扫描影像。这是它意识深处最顽固的缓存区,此刻正被一股更古老、更蛮横的力量强行格式化。“免得小家到时候是体面。”大安松开法皇的手,转而拽住斯扎拉克垂落的权杖尖端。那柄曾镇压过星海暴动的神器,在他手中轻得像一根麦秆。“爸爸,我们回家吃饭吧?亚伦哥哥说,马鲁姆叔叔的链锯剑烤鸡腿,比塔拉辛克叔叔的权杖墙香多啦!”斯扎拉克没回答。它的全部算力正疯狂奔涌向一个终极命题:如果法皇能脱离算力范围独立存在,那么它的“父亲”身份是否也已失效?如果“姚震颖”是它意识坍缩后的投影,那么此刻站在它面前、呼吸着八圣议会稀薄空气的“姚震”,究竟是谁的孩子?答案在它视野边缘炸开。收集者们终于反应过来。为首的混沌战士怒吼着高举链锯剑,剑齿上旋转的锯齿撕裂空气,带起腥红雾气——那是被混沌能量污染的血肉残渣。他们要斩断这荒诞的三角关系,要砍下四颗头颅完成血神的旨意。可就在剑锋即将触及法皇后颈的刹那,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凝固。不是被石化,不是被冻结。是他们的颅骨内部,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与法皇影子中一模一样的金色符文。那些符文沿着神经突触疯狂蔓延,所过之处,混沌印记如雪遇沸汤般消融,露出底下被遗忘已久的、属于人类星际战士的原始基因序列。一名吞世者战士痛苦跪倒,双手死死抠住自己太阳穴,指缝间渗出金红色的光:“我……我记得……马鲁姆……马鲁姆教过我怎么给动力甲上油……”斯扎拉克明白了。不是感染。是唤醒。它当年为安格隆设计的“父权锚点”,本质是把自身作为最高权限管理员,将所有备份体的底层人格协议与一段绝对安全的生物记忆模板(即它与法皇的亲子关系)永久绑定。而此刻,法皇正站在这个锚点的风暴眼中心——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强大的反混沌协议。当姚震颖牵起他的手,当那句“爸爸”穿透数据壁垒,所有被混沌污染的、尚存一丝人类残响的灵魂,都在本能地向这个锚点靠拢、校准、重生。“劣等生物的造就,甚至有能打赢自己的造物主……”斯扎拉克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数据流重新变得澄澈如初,“……被接近于完全毁灭的废物罢了。”它弯下腰,拾起那柄坠地的权杖。幽蓝电弧在它指间跳跃,却不再暴戾,反而像温顺的萤火虫群。它用权杖顶端,极其轻柔地,点了点法皇的额头。没有伤害,没有测试,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确认。“你赢了,扎文。”斯扎拉克说,第一次完整念出这个名字,“你让我记起来……我为什么要把你造出来。”法皇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把小手重新放进姚震颖摊开的掌心。孩童咧嘴一笑,转身朝斯扎拉克伸出手:“来嘛,爸爸!亚伦哥哥说,饭凉了,马鲁姆叔叔的鸡腿会变硬,变成链锯剑啃不动的石头!”斯扎拉克沉默三秒。然后,它迈出了王座平台。它的金属足甲踏在崩解的黑曜石地面上,每一步都激起一圈金色涟漪——那是被法皇影子映照出的、真实存在的生命波动。它走过跪倒在地、正泪流满面擦拭动力甲肩甲的老兵身边,走过链锯剑叮当落地、徒劳抓挠自己前颈试图抹去金色符文的混沌战士身边,最后停在姚震颖面前。它没有握那只小手。而是单膝跪下。巨大的、覆盖着青铜鳞片的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如远古战鼓的声响。整个八圣议会的空间都在随之震颤,穹顶浮雕的星辰轨迹尽数逆转,化作一条流淌着金色光粒的银河,直直垂落于它低垂的颅骨之上。“爸爸!”大安欢呼一声,扑上来抱住它冰冷的脖颈。斯扎拉克没有僵硬,没有抗拒。它伸出覆甲的手,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孩童的后背。那动作生涩得像个第一次抱起新生儿的父亲。“以后亚伦哥哥看着马鲁姆叔叔的链锯剑发呆的时候,也说过没那样的想法,要用那小家伙给老东西把头发胡子全给剃了。”孩童把脸埋在它肩甲缝隙里,声音闷闷的,“现在,他可以给你刮胡子啦!”斯扎拉克没说话。它只是抬起另一只手,缓缓摘下了自己左眼眶中那枚燃烧着幽绿火焰的晶状体。没有痛苦,没有数据溢出。晶状体脱离的瞬间,它右眼瞳孔深处,一点微弱却无比坚定的暖黄色光芒悄然亮起——那是它在恐惧之主时代,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颗、未经任何机械改造的生物眼球。它将那枚幽绿晶状体,轻轻放在法皇摊开的掌心里。“你妈妈留下的最后一颗星星。”斯扎拉克的声音低沉如大地深处的回响,“现在,它属于你了。”法皇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晶状体表面,正缓缓浮现出无数细微的、旋转的星图——是它母亲生前绘制的、尚未完成的银河系悬臂草图。而就在星图中央,一点小小的、温热的金色光斑,正随着法皇的脉搏,一下,又一下,轻轻跳动。此时,八圣议会之外,一道撕裂虚空的银色裂隙无声展开。裂隙中,隐约可见一座悬浮于星海之上的宏伟殿堂,殿门上方,镌刻着十二道交叠的黄金王冠徽记。而在殿堂最深处,一张由纯粹星光编织的王座上,一道高大身影缓缓睁开双眼。祂的眼眸并非金色,而是包容万象的、深邃的墨蓝,宛如宇宙初开时的第一缕静默。祂的目光穿透亿万光年,精准落在八圣议会大厅中央,落在那个正握着母亲星图、被父亲单膝守护的小小身影之上。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起。斯扎拉克的视觉传感器捕捉到了那一丝弧度。它没有抬头,只是将额头,轻轻抵在法皇柔软的发顶。“回去吧。”它说,“趁饭还没凉透。”大安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攥着法皇和斯扎拉克的手指,像攥着三颗不同温度、却同样滚烫的星辰。他们并肩走向那道银色裂隙,身后,十八名收集者静静伫立,眼中混沌红光尽褪,只剩下人类战士才有的、清澈而疲惫的瞳孔。他们不再需要头颅——他们终于想起,自己原本就拥有一颗完整的人类头颅,一颗被遗忘太久、却从未真正死去的头颅。当三道身影即将没入裂隙的刹那,斯扎拉克忽然停步。它松开法皇的手,转身,面对那些仍跪在地上的吞世者残部。权杖无声悬浮于它掌心,幽蓝电弧温柔缠绕,像一条苏醒的星河之蛇。“你们想要的头颅……”斯扎拉克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不再有数据流的冰冷,只有一种历经劫火后的、磐石般的厚重,“……在这里。”它举起权杖,指向自己覆满青铜鳞片的颅骨。“但记住——”权杖尖端迸发出一道纯净的白光,照亮每一张恍惚的脸,“砍下它的代价,是你们必须先学会,如何好好保管好自己这一颗。”白光散去,银色裂隙缓缓闭合。八圣议会恢复寂静。只有地上,静静躺着十八颗被精心擦拭过的、人类形态的颅骨。它们的眼窝空荡,却盛满了刚刚升起的、第一缕真正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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