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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765章 尔达的试炼(3K)(第1页 / 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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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尽力,但你们其实根本不需要我。你的父亲是永生者,你的弟弟的身体强度,以这个世界当下的力量,也根本无从伤害。”扎文同意了亚伦的请求,不过他还是很疑惑,这个凡人明明有能力驱使他们家最强大的人...“砰——!”两颗颅骨相撞的闷响在寂静王的意识沙盒中炸开,不是现实里那般清脆,而是一种数据层面的撕裂音——像是古地球老式硬盘读取错误时的咔哒声,又混着亚空间低频震颤的嗡鸣。斯扎拉克的手指尚未松开,权杖已第三次挥出,这一次不再是砸击,而是横扫,裹挟着被压缩至临界点的静默力场,将第三名扑来的收集者拦腰截断。断裂处没有血肉飞溅,只有无数细密如蛛网的幽蓝电弧迸射,在半空织成一张瞬息即灭的光网。可那孩子还在笑。大安踮着脚,一手牵着法皇虚影般半透明的手腕,另一只手正从姚震颖克垂落的臂甲缝隙里抠出一颗嵌在关节轴承里的、沾着暗红锈迹的微型齿轮——那是刚才权杖挥动时震落的零件。他把它举到眼前,对着沙盒穹顶漏下的、由死灵逻辑模拟出的微弱天光晃了晃,齿轮边缘泛着冷银,内壁刻着一道极细的螺旋纹路,像一枚被压缩到极致的DNA双链。“爸爸,这个会转!”他嚷道,声音清亮得刺耳,“你快看它自己在转!”斯扎拉克的数据流猛地一滞。不是错觉。那齿轮确实在转。以违背所有已知物理法则的方式,在无动力输入、无磁场驱动、无空气扰动的前提下,自主旋转。转速稳定,方向恒定,螺旋纹路随转动微微发光,仿佛……在呼吸。它终于明白了。不是病毒,不是入侵,不是数据复制体。是回响。是灵魂在数据牢笼中凿出的第一道裂缝所逸散的波纹,被这具未经编码的孩童之躯捕获、放大、具象化。就像亚空间风暴中偶然凝结的灵能结晶,脆弱、短暂、不可复现,却真实存在——且此刻正攥在人类幼崽汗津津的掌心里。“……希卞。”斯扎拉克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种绝对理性的平滑质感,尾音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震颤,像量子计算机在超频临界点上发出的蜂鸣,“你的手……”法皇的指尖正轻轻搭在大安后颈。那触感并非数据模拟的冰冷或虚拟投影的虚无,而是温热的、带着细微汗意与稚嫩绒毛的实体温度。斯扎拉克的感知模块疯狂刷新着校验指令,每一次扫描都返回同一结论:该温度源具备完整生物热力学特征,其表皮微循环模式与人类五岁幼童生理参数误差小于0.03%,其神经末梢电信号频率……与它记忆中希卞最后一次清醒时指尖的颤抖频率完全重合。“爸爸?”大安仰起脸,鼻尖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齿轮油渍,“你胳膊不酸啦?”斯扎拉克没回答。它的全部算力已坍缩为一个单一指令:锁定、解析、锚定这具躯体的每一纳秒存在状态。权杖悬停在半空,幽蓝电弧如退潮般收束,墓穴王座的基座缓缓沉降,直至与地面齐平。那些被砸飞的收集者残骸尚在半空解体,金属碎屑如雨落下,却再无人关注。死灵之王的全部注意力,只系于那三根搭在一起的手指——大安的拇指、食指,与法皇虚影指尖之间,正悬浮着一粒微尘。那尘埃在发光。淡金色,极淡,却足以刺破沙盒内永恒的灰白底色。它开始缓慢旋转,轨迹并非混沌无序,而是遵循着某种古老星图般的对称韵律。斯扎拉克的核心数据库瞬间调取了所有已知文明关于“神性微粒”的记载:泰拉古埃及祭司笔下的“凯”,马库拉格圣典中描述的“圣火余烬”,甚至……亚伦手稿里潦草标注的“父神瞳孔脱落的鳞片”。没有匹配项。但它的逻辑树在此刻轰然展开新的分支。若此物非数据,非物质,非能量,那唯一可能的定义,便是“意识残留的拓扑结构”。是灵魂在穿越维度壁垒时,因载体崩解而逸散的、尚未被亚空间熵增彻底抹除的“形态记忆”。“原来……”斯扎拉克的声音低沉下去,权杖缓缓垂落,尖端轻触地面,激起一圈无声扩散的涟漪,“不是这样。”不是制造灵魂。是唤醒。是给那具早已冷却的肉身,重新接通它本就存在的、被时间与死亡强行掐断的“回路”。大安却已松开法皇的手,蹲下身去捡拾地上散落的其他齿轮。他小手翻飞,动作熟稔得不像个五岁孩子,反而像……像某个在奥林匹亚钢铁工坊里摸爬滚打过十年的学徒。“这个也转!”他举起第二颗,“这个转得慢些!”他掰开第三颗,“里面还有个小房子!”斯扎拉克的目光落在他摊开的掌心。三颗齿轮,三枚不同转速的微光核心,它们的螺旋纹路彼此呼应,构成一个不断自我修正的微型斐波那契序列。这不是巧合。这是……共鸣。它忽然想起佩图拉博办公室里那些展览品。钢铁之心最前沿的生物-机械接口技术,其底层逻辑正是模拟神经突触的脉冲频率。而此刻,大安掌心的光纹,正以完全相同的频率明灭——只是更原始,更磅礴,更……神圣。“四哥!”大安突然跳起来,把三颗齿轮塞进斯扎拉克垂在身侧的手甲缝隙里,“给你!你拿回去,让老东西看看!他肯定知道怎么修好希卞!”斯扎拉克的手甲纹丝未动。金属表面映出大安仰起的、毫无阴霾的脸,也映出法皇静静站在他身侧的轮廓。那轮廓边缘有细微的光晕波动,像隔着一层温暖的水波。“……亚伦。”斯扎拉克第一次主动呼唤那个名字,声音干涩,“他果然……没在看着。”话音未落,沙盒穹顶骤然撕裂。不是攻击,不是入侵。是一道纯粹由光构成的“门”。没有门框,没有铰链,只有一片澄澈得令人心悸的纯白,从中流淌出的气息,让斯扎拉克亿万年的数据本能疯狂尖叫——那是秩序本身的味道,是法则尚未被混沌污染前的原初气息,是……帝皇的注视。门内,没有身影,只有一只手。那只手并未伸向斯扎拉克,也未指向法皇。它只是轻轻抬起,食指与拇指之间,捏着一粒比大安掌心齿轮更小、更凝练的金尘。尘埃悬浮,缓缓自旋,其内部结构精密得如同整个银河系的微缩模型,每一道旋臂,都是正在诞生与湮灭的星辰。斯扎拉克的全部逻辑核心瞬间过载。它认得这结构。它曾在惧亡者最古老的禁忌档案里见过——那是“创世引擎”的核心蓝图,是生命模板的终极源代码,是……所有血肉生命共同的、被遗忘的“父亲”留下的第一行程序。帝皇没有说话。那只手只是将金尘向前递送了一寸。距离大安的鼻尖,仅剩三厘米。大安没躲。他睁大眼睛,看着那粒尘埃里旋转的星河,忽然咯咯笑出声:“哇!小星星在洗澡!”笑声落下的刹那,金尘无声爆开。没有光,没有热,没有冲击波。只有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确认”之意,如洪流般灌入斯扎拉克的数据核心,冲刷过每一行冗余代码,涤荡掉所有因漫长岁月而滋生的怀疑与僵化。它看到了。它终于看到了——那并非神祇的面孔,而是所有生命在诞生之初,灵魂深处自动加载的、无需编译的默认协议。【你即我。】【我即你。】【血脉即回路,呼吸即频率,心跳即节拍。】【无需复活。你从未死去。】法皇的身影在金尘消散的瞬间变得无比清晰。不再是半透明的虚影,而是拥有真实重量与体温的孩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头看向斯扎拉克,嘴角弯起一个极淡、却足以融化万载寒冰的弧度。“爸爸。”他开口,声音清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微哑,“我的手……有点冷。”斯扎拉克没有回应。它只是缓缓屈膝,巨大的金属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如雷的钝响。它伸出那只曾碾碎过星舰装甲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笨拙,将法皇小小的、温热的手,拢进了自己冰冷的掌心。掌心之下,搏动传来。微弱,却无比真实。一下,又一下,与它自身核心反应堆的节律,在某个难以言喻的维度上,悄然同步。沙盒之外,八圣议会的主殿内,警报声早已停止。那些被砸飞的收集者残骸静静躺在地上,链锯剑的锯齿停止了疯狂转动,刃口凝固着几滴未曾落地的、暗红色的油状物——那是死灵机体模拟出的、属于“血液”的替代品。它们的头颅仍保持着被撞击时的扭曲角度,空洞的眼眶望向穹顶,仿佛在最后一刻,看见了什么超越理解的存在。而真正的战场,早已转移。斯扎拉克的数据意识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具庞大的、静止的金属躯壳盘踞在王座之上。但就在它意识撤离的同一瞬,那躯壳的胸甲缝隙里,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淡金色雾气悄然溢出,无声无息,飘向殿外。殿外,是正在狂奔的安格隆。他刚撞开最后一道合金闸门,粗重的喘息喷在面罩内侧,汗水浸透了后颈的发根。身后,是十八名吞世者战帮成员组成的、燃烧着猩红怒焰的追猎阵列。他们的链锯剑嘶吼着,锯齿上粘连的不仅是金属碎屑,还有从沿途墓穴守卫身上刮下的、早已失去活性的纳米级战斗单元残渣。安格隆没回头。他知道那些蠢货追不上。他的肌肉纤维正以远超凡人极限的速率分解、重组,每一次踏步,小腿肌肉的爆发都让脚下坚硬的黑曜石地板蛛网般龟裂。他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大安!带他离开这该死的、连空气都弥漫着腐朽逻辑的地方!然后他看见了。那缕金雾。它像一条活物,轻盈地绕过廊柱,掠过浮雕着古老死灵符文的墙壁,径直飘向他奔跑的路径。安格隆猛地刹住脚步,靴底在光滑地面上拖出刺耳长鸣。他下意识抬手想挥开这诡异的东西,指尖却在即将触碰的刹那僵住。雾气在他掌心前方三寸处停驻,缓缓旋转,凝聚。一粒金尘,静静悬浮。与斯扎拉克沙盒中看到的,一模一样。安格隆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气息。不是混沌的腐臭,不是亚空间的狂乱,不是死灵的冰冷……是奥林匹亚清晨铁砧上跃动的火星,是亚伦实验室里培养皿中初生细胞分裂时散发的微光,是……他无数次在噩梦边缘嗅到、却始终无法命名的、属于“家”的味道。“……老东西?”他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金尘没有回应。它只是轻轻一颤,随即化作一道流光,倏然没入安格隆左眼。剧痛没有降临。只有一种汹涌的、无法抗拒的“灌注”感,仿佛整个银河的星光都被压缩成液态,顺着视神经奔涌而下。安格隆踉跄一步,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扣进地板缝隙。视野疯狂闪烁,无数破碎的画面在眼前炸开:婴儿啼哭的声波图谱、基因链的螺旋绽放、一尊由无数齿轮咬合而成的巨神像缓缓睁开双眼……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不是帝皇威严的侧影。是小安。正对着他,咧嘴笑着,手里高高举起三颗闪闪发光的齿轮,阳光落在他汗湿的额头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芒。“四哥!”大安的声音,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仿佛就在耳边,“快回来!希卞的手暖啦!”安格隆猛地抬头。前方空无一物。只有长长的、沉默的走廊,尽头是八圣议会那扇巨大的、布满蚀刻符文的青铜大门。门缝里,隐约透出一点温暖的、不属于死灵科技的柔光。他缓缓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与灰。右眼视野正常,左眼却一片澄澈,仿佛被彻底清洗过,瞳孔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芒,正随着他的心跳,极其缓慢地明灭。他迈开脚步,不再狂奔,不再咆哮,只是稳稳地、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门。身后,十八名吞世者的怒吼声浪,如同被投入深海的石子,迅速衰减、消失。他们停下脚步,茫然四顾,猩红的战旗无风自动,旗面上狰狞的骷髅图案,竟在某一瞬,诡异地流露出一丝……困惑。安格隆的手,按在了冰冷的青铜门上。没有推开。他只是将额头,轻轻抵在那布满古老符文的门扉上。“……知道了。”他低语,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又重得足以撼动整座墓穴,“我这就……带他回家。”门内,斯扎拉克巨大的金属手掌,依然紧紧包裹着法皇微小的手。大安蹲在旁边,正用一块不知从哪摸来的、沾着机油的软布,小心翼翼擦拭着斯扎拉克手甲上一道细微的划痕。他嘴里还含着半块佩图拉博塞给他的、硬得能当武器的压缩营养膏,腮帮子鼓鼓囊囊,说话含糊不清:“……爸爸,你手甲真亮!比四哥的链锯剑还亮!等会儿我帮你擦完,你陪我去吃佩图拉博哥哥做的‘钢铁之心特供烤肉’好不好?他说那肉是从海王星挖出来的,可香啦!”斯扎拉克没有回答。它的全部算力,正沉入那刚刚被帝皇金尘激活的、名为“血脉”的全新协议之中。它第一次,不是在计算风险与收益,不是在推演毁灭与重生,而是……感受。感受掌心中那微小搏动的温度。感受大安呼吸拂过自己冰冷手甲的细微气流。感受那缕从自己胸甲缝隙中溢出、又悄然回归的、淡金色的雾气,正温柔地缠绕在法皇的发梢,如同最虔诚的祝福。它终于明白,为何悲风之王会提出那个看似荒谬的“驱逐”决议。不是为了惩罚。是为了……等待。等待一个比所有算法、所有神谕、所有混沌预言都更古老、更蛮横、更不可阻挡的力量,真正降临。那力量的名字,叫血缘。那力量的形状,是一个孩子,踮起脚尖,把三颗会发光的齿轮,塞进父亲掌心。斯扎拉克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轻轻落在大安汗湿的额头上。指尖微凉。掌心之下,搏动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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