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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里的渔夫传说 第435章 好好干一票!(第1页 / 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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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奥带着露琪亚体验了一把海下过山车的刺激。

他们高速游览了海滩周边,解锁了连当地人都未曾去过的美丽海下风景!

当露琪亚再一次来海面换气,发现已经距离陆地好远好远了。

可她一点都不...

夕阳熔金,海面浮着一层碎银似的光,晃得人眼晕。里奥站在礁石上,手搭凉棚,眯起眼睛盯住那艘船——它正以一种近乎慵懒的节奏绕着马尔扎梅米东侧浅湾缓缓打转,船身修长如刃,吃水极深,甲板干净得反光,没有渔网、没有浮标、没有拖曳绳索,更不见任何捕捞设备外露。它不靠岸,不鸣笛,不通讯,像一尾被遗忘在时间之外的青铜鲨,只沉默地巡游,仿佛这片海域本就属于它,而它只是回来取回自己遗落的某样东西。

“主显节之前……”里奥低声重复,舌尖抵住上颚,把这串词嚼了三遍。

主显节是1月6日。今天是2月18日。整整四十一天。

不是偶然。不是勘探。不是过路。

是一次接一次的定点巡视。

他忽然想起白天声呐图上那道无底裂谷——低频回波在深渊边缘戛然而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掐断;而裂谷上方,密集的红色鱼团呈螺旋状缓慢旋转,如同被某种低频震动牵引着,在三百米水层形成一道活的漩涡。当时里卡尔多说:“鱼群动得不对劲,不像受洋流影响,倒像……在等什么。”

等什么?

里奥没说话,只把手里最后一罐啤酒递给孩子,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沉,鞋底碾过碎贝壳,发出细碎干裂的声响。身后孩子们还在嚷嚷:“哥哥你还没判谁造句最好!”“尹钧珊又把‘海盗’拼成‘piraaa’啦!”他摆摆手,没回头,但耳朵一直竖着——索尔贝没跟上来,却也没走远,而是蹲在礁石缝边,用小树枝拨弄一只死掉的藤壶,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里奥没点破。他知道那孩子在听,在记,在把每句话钉进脑子里,再悄悄传给码头上那个总在擦望远镜的老水手,或是杂货铺后院晾衣绳下织渔网的瘸腿寡妇。教父的眼睛从来不止一双。它们生在孩子睫毛上,长在老人皱纹里,浮在酒馆老板娘倒酒的手腕上,甚至藏在教堂钟楼锈蚀的铜铃缝隙中。这不是监视,是呼吸。是马尔扎梅米的肺叶在起伏。

他拐进小巷时,天光已由金红转为靛青,街角面包店飘出最后一点烤芝麻的焦香。里奥没去叔叔家,反而在半道折向西,穿过三条窄巷,停在一扇漆皮剥落的绿铁门前。门没锁,虚掩着一条缝,门内透出幽微的蓝光——是老式阴极射线管电视在放晚间新闻,声音压得很低,只有电流嗡鸣和隐约的意大利语播报。

他推门进去。

屋内陈设简陋:一张木桌,两把藤椅,墙角堆着几卷旧渔网,网眼里还卡着干涸的海藻碎屑。桌上摊着三张泛黄的海图,边缘卷曲,墨线被手指摩挲得发亮。最上面那张,用红铅笔圈出马尔扎梅米以东三十海里的扇形区域,旁边标注着潦草的数字:37°42′N, 15°18′E——正是白天波塞冬号打下航点的位置。

坐在桌后的是隆戈。他没穿工装裤,换了件洗得发白的海军蓝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块肌肉。他左手边放着一台巴掌大的便携式声呐接收器,屏幕幽幽泛着绿光;右手握着一支削尖的铅笔,正对着海图上某个点轻轻叩击,嗒、嗒、嗒,像在数心跳。

听见门响,隆戈没抬头,只把铅笔往桌上一顿,说:“你看见它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

里奥关上门,反手插销。“它”指谁,彼此心知肚明。

“它来了四十一回。”隆戈终于抬眼,瞳仁黑得像深井,“前四十次,都在凌晨四点十七分至四点二十三分之间出现。最后一次,是今天下午三点零九分。提前了十一个小时。”

里奥走到桌边,拿起那张海图,指尖抚过红圈。“为什么变时间?”

“因为你们白天也去了那里。”隆戈扯了下嘴角,“它知道你们看见了脸。”

里奥没否认。他盯着海图上那个红圈,忽然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盯它的?”

“从它第一次来。”隆戈从抽屉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倒出十几张照片。全是偷拍——远景、侧影、甲板局部、船尾编号模糊的铭牌。每张背面都用钢笔写着日期与时间。“它每次来,我都在灯塔旧哨所。那儿看得清,又没人上去。”

里奥一张张翻看。照片里那艘船始终保持着相同的距离、相同的角度、相同的航速。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船名呢?”他问。

隆戈摇头:“查不到注册信息。西西里海事局、巴勒莫船舶登记中心、甚至那不勒斯的老档案库,全没有匹配记录。它就像……没出生过。”

“没出生过”的船,却天天来马尔扎梅米报到。

里奥把照片推回去,忽然问:“铜匣的事,教父知道多少?”

隆戈的手指顿住,随即缓缓收紧,指节泛白。“奥雷利奥昨晚就打了电话。教父说,铜匣是‘钥匙’,但开哪把锁,现在还不能说。”

“钥匙?”里奥轻笑一声,“可匣子里空了。”

“空了才对。”隆戈直视着他,“如果里面还有东西,它早该被抢走了。能守着一千万里拉的空匣子不撒手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在等真正能打开它的人。”

里奥沉默良久,忽然伸手,将桌上那台声呐接收器调到低频档位。屏幕绿光骤亮,波纹剧烈跳动,继而凝成一片混沌的暗红——那是白天裂谷中鱼群的实时回波,此刻竟比下午更密集,更躁动,仿佛整片水域底下有无数心脏在同步擂鼓。

“它不是在等鱼群洄游。”里奥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玻璃,“它在等裂谷‘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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