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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还以为眼花了,你的船怎么会出现在马尔扎梅米?”
罗莎夫人坐在沙滩上的一张铁质长椅上,看着海面上连绵的波浪笑着说:
“后来我一想,你不就是有这个臭毛病………………去哪里都要开船。”
长椅的另一端坐着白头发、白胡子的将军,他看着面前连绵不断的海浪不停叹气:
“上帝,我也以为眼花了或者老糊涂了………………怎么可能在马尔扎梅米遇到你。”
罗莎夫人低头整理黑裙子的下摆:
“我以为你们都知道我在这里。”
将军连连摇头:
“谁会自讨没趣的去问神父你的消息?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人知道你的消息。”
罗莎夫人轻轻叹气:
“那似乎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忘了问,你来马尔扎梅米干什么?”
将军把头上的船长帽摘下来,尴尬的扇风,咕咕哝哝的回了几个单词。
罗莎夫人听了一会,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作势要站起来:
“好,那我不问了,我先回去了。”
“等等!”将军老脸一红,提高了音量,“我来看里奥。”
“里奥不在。”罗莎夫人侧头看他,“他去巴勒莫了。”
将军狂喜:
“他真去巴勒莫了?我以为那糟老头子骗我,说他不在是送客的意思!”
将军在文迪拉里蹲了好几个月,屁都没看到一个,他天天去巴勒莫老教堂祈祷偶遇,可把人急死了。
墨西拿的事情出来之后,听说有许多人来马尔扎梅米拜访里奥,将军便浑水摸鱼也来了,想要看看那个孩子,缓解相思之情。
可接待他的人是个皮肤黝黑的老头,老头告诉将军里奥不在,让他回去。
将军以为那糟老头骗他………………便在码头蹲守他可爱的小里奥,没想到等来了一位故人。
罗莎夫人笑着说:
“他没有骗你,但也可能是在骗你。”
将军听不懂这么哲学的话,着急的问:
“里奥什么时候回来?”
罗莎夫人站起来:
“明天。”
将军开心的说:
“好,那我在码头等他。”
才一天,为了见到里奥,等个十天八天都没问题!
罗莎夫人温和的说:
“去我家吧,我介绍你认识我的丈夫和孩子,今晚也住在我家,等里奥回来了,我让我儿子带你去见他。”
“罗莎,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将军难得露出慈祥面孔,“但我就不跟你走了,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这个人离不开大海,在船上待得舒服。”
罗莎夫人回头看他,眼神里有同情,还有很深的触动:
“里奥不是谁都见………………你用什么身份介绍自己?”
她有些心疼这个‘不远万里’赶来只为了看一眼旧主血脉的老人。
将军马上跟上去:
“你………………和里奥很熟?你也认出他了?”
罗莎夫人摇头:
“没有,但他是谁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渔民妻子。”
将军与罗莎夫人并排而行:
“好,那你给我讲讲里奥的事,这孩子现在过得好不好?结婚了没?”
“还没结婚,但有一位很不错的女朋友,现在过得很好。”
“有没有什么仇敌?”
“里奥只是一个普通渔民。”
“是是是,平平安安就好。”
“不过里奥现在正缺人手,他年底要去远洋了。”
“我跟他去!”
“………………论辈分,你是我爸爸那一辈的人吧?退休吧,把未来交给孩子们。”
“那我培养几个不错的接班人保护他!”
沙滩上,两道略显佝偻的身影越来越小,逐渐消失不见。
不一会,两个七八岁的孩子出现在沙滩上,踩着他们留下的脚印,蹦蹦跳跳的走了过去。
恩佐今天换了班。
老板很难受地答应,还在电话外让我坏坏陪家人………………..是用担心店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