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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舟停泊在一座低矮的山脚下,他释放神识认真感知,确认没有异常方才说道:“有没有觉得身上不对劲?”
阮媚枕摇头:“有些毒素沉淀,我修炼的是‘百毒功',我是有办法化解的。”
赵长锋琢磨着用词,语出试探:“师姐,能否跟我说说你元神的形态?我看你忽然昏迷,有些担心你有别的心魔执念生出。
"阮媚枕瞥了他一眼,幽怨地低声说:“跟大家应该差不多,我的天赋普普通通,进入元神境时,只催生出了七道神识。”
“我的神识呈五彩色泽,元神周遭有九道淡淡光环,我也不知那些光环有何用。
“另外………………”
她脸色黯淡:“我的元神该是存有某种缺陷,被一条条黑色丝线缠绕着,我想尽办法也不能将其全部斩断。”
她至今不知,她被徐朗施展了“偷天种情魔功”,黑色丝线大概率就是魔功造就赵长锋眸中的异色更浓。
没想到她坦然说明了一切,更没想到她自己也不清楚那九道光环,与所有人的情况都不相同。
“师姐………………”
赵长锋低着头,一副不敢去看她的架势,轻声说:“我总觉得你心里还有他。所以......我才拿柳潇故意气你。”
阮媚枕迷人躯身微颤,咬着下嘴唇望着赵长锋,半天没有说话。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愈发热情主动地面对赵长锋,要将赵长锋从柳潇身旁拉回来。
她怎么都没想到,她还没有开始采取行动,赵长锋忽然吐露了真心。
“我都说了,我对徐朗只有仇恨,早就没了一丝情感。”
“他斩我一条胳膊,让我在元魔殿遭受毕生最深的侮辱,我岂会对他还念念不忘? "“赵长锋!
“你,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你才肯罢休?”
阮媚枕的情绪汹涌泛滥。
“我怎敢?”
赵长锋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嘴巴毫不迟疑地凑了上去。
她的心灵,早已被赵长锋的影像全部占满,这阵子患得患失的备受折磨。
她没太多抗拒……………
“别在这里呀!"阮媚枕失声尖叫。
赵长锋充耳不闻。
从宗门起,他和柳潇便故意亲近,域外战场又跟柳潇眉来眼去,为的就是寻一个时机,一举将阮媚枕拿下。
客气。
岂能善罢甘休?
神识之海中,阮媚枕的奇异元神美轮美奂,那是赵长锋从未见过的绚丽之美。
他断然不可能放过。
趁阮媚枕情绪波动剧烈,又是刚刚苏醒过来的时候,赵长锋上下其手,一点都不阮媚枕挣脱了几下,便选择乖乖由他。
“柳潇,你不过只是个幌子罢了,可笑。
阮媚枕也暗感快意。
“噗!”
同在域外战场的徐朗,修炼魔功时再次遭受反噬,一口鲜血喷溅在冰凉岩地上。
他那张俊脸写满了阴沉,瞬间意识到“偷天种情魔功”不再只是出了一道裂口,而是被人给直接破掉了。
情奴的身心,已全部给了另一人,再没他徐朗的影迹。
“残缺魔宗,阮媚枕。”
徐朗瞬间锁定目标。
“你怎么了?”
战静思正在另一端苦修魔功,眼见徐朗突发异状赶紧飞来,盯着地上的一口鲜血骇然道:“你魔功被人破了?”
徐朗的“偷天种情魔功”她多次配合,深知这部魔功的种种玄奥,一眼就瞧出了端倪。
“嗯。
徐朗的鼻音粗重且森冷。
战静思再问:“是谁?”
徐朗皱着眉头,眼中有漆黑光点接连闪耀,道:“阮媚枕。”
“啊?怎么会是她啊?她怎么能挣脱你的魔功?”
战静思显得极为惊奇。
她觉得被徐朗施展了魔功大法的那些女人,还数阮媚枕最是软弱,按道理不太可能挣脱魔功束缚。
“破我魔功的不是她,而是另有他人。那人,已采摘了她的红丸,夺了她的整个身心。
徐朗起身。
他闭着眼以神识觉察,隐隐感知到了一个模糊方位,道:“两人不死,我便无法冲击六难境。”
战静思点头:“我陪你杀了他俩。”
徐朗乃宗门的未来希望,又是她父亲最看重的弟子,关乎着她父亲在宗门的身份地位。
她也不允许有人阻挡徐朗的崛起之路。
待到赵长锋的“渡天舟”,重返众人汇聚之地。
婴望着容光焕发的阮媚枕,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说道:“阮师姐,你好像突然变仇漂亮了很多。”
郑彤奇道:“毒,解掉了?”
赵长锋咧着嘴,瞄了一眼神情自若的阮师姐,笑着说:“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