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网址:www.biquge555.com
那些事在他父亲的眼里,叫不学无术,在以前他自己看来叫人生得意须尽欢。
但现在他怕这些贴在身上的标签被袁小溪看到,就像一个人忽然开始在意自己房间的整洁,只是因为某天有一个特定的人可能会来敲门。
袁小溪当做没看见, 继续跟巴妮夫人说话,聊刚才的香茅草蒸浴跟夏国药浴的区别。
巴妮夫人也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异常,她看了看时间。
“他们应该差不多了,我们去餐厅等吧。”
袁小溪点头说好,一行人往餐厅去。
位置是早就定好的。巴妮夫人请袁小溪在窗边的位置上坐下,那里视野好,落地窗外就是绿油油的高尔夫球场草坪。她自己则在旁边陪坐下来。
阿南离的最远, 但刚好在袁小溪对面。他一抬眼就能看到她。
她的眉眼好像是画上去的,美的有些不真实。她脸上总带着笑,但嘴角分明有些牵强。是有心思吗?
她的朋友已经找到了。
阿南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袁小溪要回国了。
她这次来暹国,就是因为她的朋友失联了,为了吸引某些人注意,她以私交好友相邀前来旅游的理由来到了国。但现在人已经找到了。
阿南突然有些慌了。看到茶水就在跟前,连忙站起来,提起来,先给母亲倒, 再给她倒。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一如那天晚上。
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小巧而挺翘的鼻下方.......
“哥!”小雅突然叫了一声。
阿南这才发现袁小溪的杯子已经满了,茶水溢了出来。他连忙收手,又慌里慌张拿纸巾擦拭。
袁小溪坐着,恨不得踹上一脚。阿南在她旁边站着,都让她格外不舒服。
巴妮夫人也帮忙了,袁小溪连忙挤出笑:“没事没事,我来我来!”
“你怎么毛手毛脚的?”巴妮夫人忍不住责怪。越发觉得今天儿子太奇怪了。
“对不起!”阿南道歉。靠近她,他都觉得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了。
袁小溪笑着摇头。人却往旁边让了让。
阿南看到了,沸腾的血液像是遭了冰冻,一下子凉了。她躲他,她………………好像不喜欢他在旁边。
他失魂落魄回原来位置坐下了。
没过多久,陈词和叶祥德并肩走进了餐厅。
袁小溪立马打起精神,仔细看了看两人。
陈词的表情和离开的时候一样,看不出端倪。
叶祥德有点不一样,他心情不错,走路带风,甚至隐隐有些亢奋。
应该是陈词把阿努查参与拐卖人口和收受贿赂的证据交给叶祥德了。
这些东西陈词早就准备好了,就是为了在合适的时机交给合适的人。
叶祥德拿到了这些,等于在接下来的政治博弈中多了一把插向班纳颂阵营要害的刀。
“等了很久吧?”叶祥德拉开椅子坐下,笑容满面看了一眼妻子,又对袁小溪点了点头,“陈太太,刚才陈先生跟我说了很多,越说我越觉得,你这个妻子了不得!一个打九个球,陈先生从从容容,但一提到你,他就走神了。"
陈词淡笑着坐下来,握住了袁小溪放在桌子上的手。
巴妮夫人也笑着:“陈先生和陈太太新婚燕尔,这不是很正常吗?”
叶祥德也笑着点头。
只有角落的阿南,脸上苍白落寞不自在。
晚餐是暹国菜和夏国菜的融合菜式。叶祥德谈笑风生,意气风发。叶太太偶尔插一句,小雅和阿南则基本没有开口。
吃完饭,叶祥德夫妇把人送到会所门口,叶祥德握着陈词的手,摇了又摇,力道比下午见面时更重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