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网址:www.biquge555.com
“这件事情, 你千万别跟江北说!喻远和江宸那边,你今天回去也知会他们一声!你弟弟才好些,别让他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免得又加重了!”陈远华正色交待。
“我知道,不会跟他说的。”江澜应道。
这种事情, 她也不好意思说。当舅舅抢外甥的女人,传出去,她也没有脸。
她都不知道陈词是怎么想的!平时看起来比谁都稳得住,无论大事小事,他都不在话下,但居然在这事上犯糊涂。
袁小溪的身体到底有什么不同,使得陈江两家两个最出色的子弟都陷了进去。
连喻远说起来都一副倍感兴趣的样子——虽然他装的不像,但他那些小动作,她一看就知道他也好奇。
好奇往往就是出事的节奏!
男人的劣性,似乎对那事有永不停歇的追求。
但那是陈词啊!陈词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人动心?而且,他明明知道袁小溪跟过江北!
现在这事要瞒住江北,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除非江北这辈子再也不踏足春城,否则他迟早会知道。
陈词现在在春城,是为了筹建中盛集团西南总部,他的一举一动多少人看在眼里。
他居然就这么让袁小溪住进他在中盛酒店的套房里。听说刚开始还知道遮掩,现在是一点都不避讳了。
还把人安排在市政大院隔壁的档案馆上班。
两个人同进同出,朝夕相处,现在整个圈子都已经传遍的中盛陈词的女朋友在档案馆上班。
江北只要回去,哪怕只是路过,这些风言风语就一定会灌进他的耳朵里。
即便江北不回春城,他和陈词总还是要碰面的。他们是舅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江北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小舅呢。
而且,老爷子还在。
总有一天他们会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到那时候,瞒得再好也会被掀开。
江澜这么想,也问了出来。
陈远华也忧心忡忡,六神无主:“能瞞多久,先購多久吧。”
江澜看了看楼下。阳光正好,花园里看护正推着江北的轮椅慢慢往回走。他偏着头,眯着眼,像是在享受这几个月来头一次晒到的太阳。
千里之外,春城。
陈远华心目中前途远大不近女色的弟弟陈词,此刻正沉溺在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光景里。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圈扰着深灰色的大床。他在巅峰里沉浮,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更多。
直到他低头看见袁小溪泛红的眼角。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湿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白皙的脸颊上晕着两团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像是被暴风雨反复冲刷过的一朵花。花瓣还没散,但已经摇摇欲坠了。
她没有推他,也没有喊停,但那双泛红的眼角比他听过的任何一句话都更直白告诉他。
陈词瞬间心软,想起了顾秉正的那张方子,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放过了她。
袁小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整个人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松开,软软陷进床垫里,连蜷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着眼睛,喘息着,没有说话,心里却在希望陈词赶紧去书房。
她在心里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几乎要变成一种祈祷了。
曾经那个做完绝不留宿同床的陈词,一度让她觉得疏离和冷淡,不好揣摩,因此万分小心。
但现在这些却成了她最怀念的特质。
但陈词显然已经把以前的习惯拋到了脑后。他没有去浴室冲冷水澡,也没有去书房。他把被子拉上来,裹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重新捞进怀里,一只手缓缓地反复抚着她的背脊,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袁小溪一动不敢动,也没力气动。
好在陈词一直维持着安抚她的动作,别的什么都没有做。她慢慢放下心来,确定他不会来第二次后,在他怀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叶祥德一家返乡的日子。
每年清明,只要时间允许,他都会回乡祭祖,这件事他已经坚持了很多年。
陈词安排了人接机,吃饭的地方在老街巷子里的一家私房菜馆。
馆子不大,一天只做一桌菜,主厨是退休的老滇菜师傅,手艺没得说,但知道的人不多。
陈词选在这里,一是安静私密,二是菜品地道,三是不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两方见面后。握手。陈词笑着介绍身边的袁小溪:“这是我女朋友,袁小溪。”
他说话的时候手自然搭在袁小溪肩头,态度从容笃定,没有半点含糊其辞的意思。
袁小溪微微怔了一下。
叶祥德的目光在袁小溪身上停了片刻,笑呵呵点头说幸会。他也介绍了自己的人。
妻子巴妮,儿子阿南,女儿小雅。
袁小溪看到叶祥德儿子,表情管理差点出了纰漏。
阿南·普拉萨。
陈词给她科普过叶祥德的基本情况,她记住了这个名字,但没想到原来见过。
正是她在从暹国飞回春城的飞机上遇到的那个跟空姐调情的纨绔子弟。
当时他操着一口流利的夏国话,跟空姐要电话,一直说个不停,原本她是想好好睡一觉的,结果被搅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