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网址:www.biquge555.com
阮曼冬拖着颤巍巍的身子站起来,一把拉住夏权的衣袖:“老爷,你不能让染染进宫,皇后一直对染染害太子失了面子耿耿于怀……老爷可以说染染病了,现在不宜入宫。”
“开玩笑!”夏权用力抽回手,“你让我去骗娘娘吗?你以为娘娘是贵妃啊?娘娘何等聪明,哪是说骗就骗得过去!再说这种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染染又不可能病一辈子,今日不去,明日也得去!”
阮曼冬的眼泪又掉下来:“染染好不容易才回来,老爷你怎么就不心疼心疼自己女儿!”
“我也心疼,可我有什么办法?”夏权皱起眉头,“总不能为了她一个,拿全相府陪葬吧!”
阮曼冬绝望了,膝盖一弯就想给夏权跪下去,被夏染用力拉住,她绝不让阮曼冬用尊严去哀求那个无情的男人。
“娘!不就是进个宫嘛!”夏染温柔地说,“我失踪这么久回来,进宫见皇后一面,那是应该的。”
阮曼冬拼命摇头,夏染知不知道进宫意味着什么,皇后柳玉姚如今已然失了圣宠,太子墨奕是她所有的念想,对于有损墨奕颜面的人,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染染你收拾一下,马上跟我进宫!”夏权不耐烦地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巧儿默默替夏染梳妆,阮曼冬不说话,自打夏权走以后,她就一直跪在佛龛前不肯起来,夏染心里柔情肆虐,阮曼冬虽然懦弱,对她却是一心一意的真好。
坤宁宫的气派与相府不可同年而语,除了十六根镏金的凤柱之外,没有其他金光闪闪的东西,摆件无一不是上好的玉器,低调却更奢华,夏染在心里默默给柳玉姚点了个赞,皇后娘娘你有点品味。
“娘娘正在午睡,你们稍等。”玉嬷嬷不冷不热地对夏权和夏染交待一句,转身就没影了,两人从下午一直等到傍晚,柳玉姚连个面都没露。
夏权冷汗直冒,柳玉姚这是存心给他难堪,都是夏染的错,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找麻烦的女儿!夏染却是满不在乎,坐哪都是坐,这里至少比相府清静些!
“皇后娘娘驾到!”
直到过了晚饭点,玉嬷嬷的声音才传进夏染耳朵,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揉揉惺忪的睡眼,这位大牌的娘娘终于肯露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