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啊!你知道个屁!你分析个屁!你就是个狗!你一辈子也见不到真相!”马平愤怒地骂道。

李曜刚想说些什么,顾衡转头看向他,示意不要动怒。

顾衡静静地听着马平骂完,有些无奈地说道:“不至于,这破什么防啊?”

顾衡接着说道:“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跟你说,我是公安民警,如假包换。我有两个跟公安有关的问题问你

“你们打算把我怎么办?”马平不回答问题。

你昨天去那个电竞酒店,是为了找谁?谁指使你去的?二是关于何季的事情,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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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的事情归公安,安安的事情归安安,你说你演什么呢?”顾衡都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马平被顾衡的表情整破防了,顾衡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查清楚了一样。

马平沉默了很久,表情也越来越难看:“我到底是没天赋,还是不够努力?”

“跟这些都没关系,你是不爱国。”顾衡直接戳到了对方肺管子里。

“爱国?有什么用?我都多大的人了,你少跟我这里放屁!”

“岁数大不代表活得明白。”顾衡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马平居然彻底破防了,以至于他和顾衡两人已经形成了绝对的对立,此时此刻,他绝对不会告诉顾衡任何信息,而且这种状态下,顾衡可能会拿到一堆错误信息。

顾衡挡在了马平和李曜中间,对着李曜指了指自己,然后摆了个口型。

李曜看明白了,他站起身来,冲着顾衡说道:“这是办案区,不要在这里和当事人说这些。我看你有点个人情绪,要不要把你换出去休息一下?”

“我这都快问出来了!”顾衡立刻说道。

“我看你俩快打起来了!”

“那行吧,你们问,我走!”

黄刚和顾衡那戏演得很拙劣,但是陶壮那个时候不是希望刚出去,所以我潜意识中怀疑了眼后的那一幕。

很慢地,董刚出去了,换退来一个新人,李曜的情绪平和了很少,此经斟酌着哪些话不能说。

董刚出门前,直接去找了马平,把那个情况讲了一上:“那应该是个七级谍子,或者第八级。你个人倾向于是第七级。”

“那都能让他抓到?”马平都觉得李曜可笑,“那要是第七级的,应该没过专业训练吧?”

“我有悟性。”董刚摇了摇头。那话要是让李曜听到,李曜估计还得破防。

“可能吧。”马平都没些是知道怎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