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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吧,我们来打车也行。”
彼此对视了一眼,看出对方犯困着的刘松砚如是说道。
然而他的这番话并未打消掉安昭然决定送他们俩去学校的决心,几乎是在刘松砚刚开口婉拒的下一刻,就立马给出了回答。
“他们中午都喝了酒,现在都在屋里休息,家里就只有我还能开车,再说现在这个时间万一附近没有出租车经过怎么办?公交车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才会到,为了避免考试迟到,还是让我来送你们俩过去吧。”
“放心好了,我的开车技术早就不是以前了。”
或是想到了自己在刘松砚面前曾略微出过丑的缘故,误以为对方在担心这个的安昭然笑着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而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刘松与宋瑜再选择拒绝就不太合适了。
虽各自的本意都有些差错,但最终达成的结果却是统一的。
三人乘坐电梯下楼的时候,刘松砚分明还瞧见了后方的安昭然偷偷打着哈欠的模样。
自从搬入新家之后,原本与刘晚秋一个房间的她便成功的与父亲搬到了一起,谁也不清楚晚上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使得大白天的时候也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虽然多少能猜到一些,但是刘松砚很清楚不该多想的时候就要放空大脑。
因此并未对安昭然表现疲倦的这件事有过多的关注,安安静静的跟着对方坐上了楼下停靠的车辆,原本一直维持着平静的他,却在感受到车子的猛烈抖动后立即有些动容。
连带着从始至终都未说过一句话的宋瑜也朝着开车的安昭然看去。
面对后排座位上俩孩子的瞩目,名为安昭然的女人也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才从她的口中传出了一句略显尴尬的解释。
“挂错档了......”
大致是为了给自己找补一下,停顿过后的安昭然又补充上了一句。
“有些时候没开过这辆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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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后方的二人并没有任何的回应后,在孩子们看不见的视角里,此刻的安昭然早已羞红了脸面。
抿紧嘴唇的她,急忙回正了手中的档位,小心翼翼的驾驶着车辆。
缓缓的从停车区域驶离。
酒醒后的宋延平婉拒了刘长存的邀请,执意要回到自己家休息。
因为知晓酒后驾车的危害,自觉身体内的酒精还未彻底消化的他并没有选择开车返程,反倒是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回到家的宋延平直接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重新坐在电脑桌前的他望着熄灭的屏幕中倒映出的那张脸面,久久没有任何的动静传出。
像是得到了重大消息,更像是还未彻底的清醒过来。
此刻的宋延平仿佛呆滞似得,一动不动的坐在电脑桌前的位置上。
他......正在犹豫着。
或者说,他正在为自己加油鼓气。
脑海中回想起今天中午在刘长存家用餐时的场景,在孩子们先后回到各自的房间,餐桌上只留下刘长存与他的时候。
本以为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聚会,没曾想两杯酒下肚之后,二人聊着的话题又再次的跑偏。
当那个名为刘长存的男人再次询问起自己工作上的事情后,本意上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费口舌的宋延平,还是耐着性子将其中的一些详细经过告诉了对方。
本以为这只是对方好心的关怀,可是这一次的刘长存却没有像前两次那样识相的闭嘴。
反倒是再次与他碰杯饮下之后,盯着他用无比认真的语气问道。
【要不要一起做生意。】
开始听到这句询问的时候,当时的宋延平不知是不是因为饮酒过量的缘故,导致他的思绪并不像是平时那般灵活,先是迟钝了好一会,待其细品回味完对方的询问后,竟认为对方只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毕竟结合当下的情况来看。
刘长存毫无疑问的可以称得上是成功人士,虽说其名下的资产还未达到令人惊叹的程度,但如今他所拥有的财富已经是大部分人想都不敢想的水平。
而他......宋延平。
只是个普普通通,丧偶带娃的可怜虫,就连原先引以为傲的工作也因为各种变动而丢失。
现在的他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存在价值,因为年龄的缘故同类型的产业已经不太需要他的加入,想要自主创业也一时半会找寻不到一个合适的门路。
虽说名下有着房产,手里也有着补偿的一大笔财富。
当下虽然没有太大的困难,但只进不出的情况下,坐吃山空是迟早的道理。
正是因为清楚这点,宋延平才一直为此事苦恼,然而令其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对往后的人生没有任何规划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刘长存却向他抛来了橄榄枝。
本以为这只是对方的一句酒后玩笑话,没曾想在他还未将回绝的话说出口时,等待其回应着的刘长存却再一次的说道。
【我是认真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几杯酒水下肚,本就让人的思绪受到了影响,更何况宋延平本身就不是太善于饮酒,因此早就已经到了快要喝醉的边缘。
然而当时男人的那句话,却将他瞬间从快要醉倒的边缘拽回到了现实之中。
以至于很久之后才回过来神的他,难以置信的又问了一声。
得到的依旧是刘长存是认真的而不是开玩笑的回应后。
他才彻底明白自己的耳朵并没有出错。
刘长存是真的想要与自己共同经营一门生意。
虽然目前的宋延平并不清楚刘长存口中的生意究竟是指哪一方面,但是依照对方如今的资产以及人脉地位,想必也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水平。
也正是因为知道这点,让宋延平更加的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会选择自己。
毕竟在他看来,刘长存明明有着数不清的合作对象。
为何偏偏要选择一个刚失业不久,无所事事待在家中至今还没个出路的自己。
只有这点......宋延平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