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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中,他又叫了声她的名字。
色令智昏般,温杳听到自己应了声。
陈屹舟眼底暗了瞬,随即,一个吻不容拒绝地落下来。
一切都乱了……
他们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开始,甚至分不清是酒精作祟、还是一时地色迷心窍。
但温杳如果早知道陈屹舟在床上是这样的变态摸样,她那晚一定早早回家,把门锁上,离他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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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过雨后,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同居的第一周,温杳不知道陈屹舟是用了什么借口,骗过了陈爷爷那关。
老人家竟然没有起疑。
甚至为了方便掌控,他还亲自安排了司机接送温杳回实习和上课。
其余的休息时间,温杳就被他拘在缦合。
在沙发、床、落地窗以及钢琴架上,生涩地复习着每一个她最近新学到的姿.势。
高强度厮混时,身体会释放出多重神经递质和激素、能够让人感觉到精神愉悦、兴奋、甚至能够缓解大部分的压力。
落地窗外车水马龙,陈屹舟从背后抱住她。
炽热的呼吸洒在她颈侧,男人偏头,轻轻地吻掉她下巴上的汗珠。
“宝宝,好乖。”
玻璃窗上映出他的脸,单薄的眼皮轻轻眯起,是他愉悦的放松状态。
陈屹舟喜欢乖女孩。
温杳总觉得,他们能够维持这段关系这么久,也是因为她在床.上足够乖巧听话。
温杳敛下眸,任由眼角被撞出生理性的泪花。
这晚,他们不知疲倦地纠缠到凌晨四点。
直到窗帘缝隙中透出一缕灰白天光,才堪堪止歇。
温杳定了早上七点的闹钟,因为还要回学校上早八。
第二天,闹钟响起时,身侧的人不悦地皱了下眉,搭在她腰上的手并没有撤开。
温杳关掉闹钟,“我要去上课了。”
“嗯,”陈屹舟掌心在她腰侧摩挲着,语气是略微暗哑:“我送你。”
温杳下意识拒绝:“不用了。”
陈屹舟睁开眼:“为什么不用?”
温杳眼睫颤了下,最近陈屹舟的掌控欲已经从床.上,逐渐蔓延到她的日常生活里,像一道缓慢收紧的网,让她很不能适应。
但她又不能很直接地表达自己不喜欢。
毕竟这几天的苦头,她已经吃够。
温杳慢慢拉开他的手,声音细细的,“不是有司机吗,你再多睡一会儿呀。”
一副很是为他着想的样子,尾调软软的,甚至有一点撒娇的意味在。
陈屹舟眼皮轻轻眯起,显然受用。
“几点回来?”他问。
“今天只有上午有课,我上完课就回来。”温杳保证道。
得了确切答案,陈屹舟才肯松手放人。
洗漱完毕,温杳把专业课的书装进包里,下楼。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了,见到温杳后,立马下来为她拉开车门。
起初温杳还担心他们的关系被太多人知道,但陈屹舟给她安排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司机,姓周,行事很有分寸。
据说是从部队退下来的,身手很好,并且沉默寡言,非必要不会贸然和温杳搭话。
缦合离电影学院四十多分钟车程,温杳踩着上课铃声进了教室。
导演专业的课一向座无虚席,甚至还会有不少外系的人来听,好在林绘已经提前帮忙占好座。
教授是个戴眼镜的严肃古板小老头,讲课方式却不沉闷,不知不觉日头偏移,一上午的时间竟悄然过去。
下课铃声响起,刚才还安静的课堂瞬间活跃起来,隔壁桌几个女生在讨论电影学院和隔壁体院的篮球比赛。
“下午咱们篮球赛你们去看吗?听说体院的帅哥特别多! ”
“去看去看!好像陈煜也会来!”
“陈煜真的绝了,上周那场最后三秒的三分球,绝杀,全场都疯了!”
“高富帅,打球又凶又猛,顶死了!球衣下全是腹肌,简直男菩萨!”
“坏了,诡秘,这个我是真想谈啊。”
讨论声叽叽喳喳。
林绘转过脸,问温杳:“下午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球赛吗杳杳?”
温杳愣了下,想起早上答应陈屹舟的话,摇了摇头。
“不了,我还要回家。”
林绘看了眼手表,震惊:“杳杳,你家白天也有门禁啊!”
温杳眼神闪躲了下,含糊道:“不是,我约了人。”
“好吧,”林绘表示理解,“那我们先走了哦,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温杳点点头,目送她们几个女生挽着手出了教室,低眸合上书,从另外一边楼梯下楼。
司机周姐在南门的地下停车场等她,走过去需要经过一道长长的紫藤萝连廊。
温杳低头赶路,却听见身后有人叫了声自己的名字。
温杳停住脚步,偏过头。
温暖的春光从藤叶间隙漏下,碎金似的落地面,陈煜穿一件白色球衣,身形高瘦,手臂勾了颗篮球,不紧不慢地从远处走过来。
他还是那副花花蝴蝶的笑面孔,语气却颇有些兴师问罪的架势,“整整一个星期,不回消息,也不回家。”
“温杳,你到底干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