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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猝不及防,指骨传来一阵剧痛,“火鳞蛊”立刻从沉睡中苏醒,他眼中闪过一丝凶残的光芒,毫不犹豫催动“火法”。冼大过犹如握住一块炽热的烙铁,下意识松开五指,却被司马反手握住,一阵焦香味扑鼻而来,疼得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费了老鼻子劲才奋力甩脱。
司马揉揉右手,他被捏疼了,冼大过有备而来,使的力气着实不小,不过他也没饶过对方,对方吃到的苦头只会更大。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冼大过有思想准备,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次付出的代价如此之大,大到他承受不起!手掌被烫伤了,钻心地疼,焦香味带来最糟糕的预感,他甚至连看都不敢看,数道热流像小蛇一样,沿着胳膊往上爬,速度虽然不快,所过之处血肉尽被灼伤,令他越发紧张。
胡伯甫是有见识的,一看就知道他被“火法”烧伤,热毒侵入体内,如不及时处置,后患无穷。他没有谴责司马出手太重,愿赌服输,既然对方手段如此了得,动念间催动“火法”,废了冼大过一条胳膊,证明他确实有资格决定下一任宗主的人选。计划不如变化快,这次“逼宫”铩羽而归,出乎意料,不过能掀开刘萌的底牌,也不算全无收获。
刘萌松了口气,爷爷“慧眼识英雄”,有先见之明,把司马放在她身边,侥幸躲过一劫。她主动向胡伯甫说:“胡掌柜,今日之事我可以不予追究,不过你‘以下犯上’,坏了规矩,终须有个说法。你先回去,冷静下来想一想,看着办吧!”
冼大过的状况很糟糕,站都站不稳,胡伯甫稍一犹豫,还不打算放弃他,起身向刘萌告辞,带着冼大过从容离去,院门重新关上,没多会响起汽车远去的声音,一场风波消散于无形。
刘萌望着司马,神情有些异样,紧绷的肩膀慢慢松弛下来,说:“这次幸亏有你……多谢了!”
司马问:“发生了什么?”
刘萌摇摇头,皱起眉头苦笑着说:“如你所见,胡掌柜等不及了,他认定爷爷活不了几天,急着上门讨要药方,咄咄逼人……”
这句话信息量实在太大,司马挑起眉梢,试探着问:“老爷子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从早睡到晚,一天醒不了几小时,醒了倒是红光满面,精神还不错……爷爷已经一百十八岁了,身体衰老得不行,随时可能走,他不准我送他去医院,说就算死也要死在家里的床上,早上还给了我一张方子,让我过几天去配一副‘虎狼之药’,给他吊吊命……”
听上去刘陵州现状很不妙,但刘萌的语气似乎另有隐情,司马心念急转,又问:“胡掌柜讨要的方子,就是那味吊命的‘虎狼之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