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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没过多大一会儿,杨超月在电话那头实在是哭累了,嗓子都有些哑了。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自尊心作祟地质问道:“你......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坐在车里看我笑话呢?”
“你是不是觉得用这种话把我拿捏得死死的,你特别有成就感啊?!”
李洲低沉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使出了他的独门必杀技:
“我不说话,不是因为看你笑话。是因为我听着你的哭声,心疼得揪在一起,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来安慰你才好。”
“超月,你在我面前,永远都不需要去伪装什么坚强和泼辣,你也永远不用害怕我会因为这些看轻你。
“你的每一滴眼泪,我都在心里用手接着;你今天受的所有委屈,其实我都懂。”
“现在,什么都别想了,把眼睛闭上,乖乖在家等我,我去抱你。”
说罢,李洲根本不给她任何反驳和继续追问的机会,极其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啪!”
李洲伸手直接按下了前后座之间的隐私隔音板,对着前排冷声吩咐道:“改道,不去酒店去我常住公寓,速度快点。”
半个小时后,A8稳稳地停在了那栋位于市中心的私密高档公寓楼下。
李洲转头对朱莉和新司机吩咐了一句:“行了,你们今天下班了。”
“好的,李总。”朱莉极有职业素养地什么都没问。
李洲独自一人轻车熟路地上楼,一进屋,虽然空气中有些冷清。
有些东西已经被搬到了东壹号,但一些基本的生活日用品依然完好地摆在原位。
李洲迈步走向主卧,卧室内一片漆黑。
但凭借着极佳的视力,李洲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大床的中央,鼓起了一个巨大的蝉蛹形状。
杨超月整个人都钻进了厚厚的被窝里,连一根头发丝都没舍得伸出来。
似乎是听到了卧室门口传来的轻微脚步声,那团被窝极其明显地剧烈颤动了一下。
李洲并没有去开那盏刺眼的顶灯。
他像个黑夜中的幽灵一样,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直接轻车熟路地钻了进去。
一进被窝,扑面而来就是杨超身上那股极其熟悉的淡淡茉莉花香味道。
李洲顺势伸出胳膊,在黑暗中精准地搂住了那个有些僵硬的身体,在她耳边轻轻道:“超月,对不起,我来了。”
杨超硬气地咬着下唇没说话,但李洲明显能感觉到怀里的娇躯正在一颤一颤的。
显然刚才在被窝里又偷偷抹了不少眼泪,委屈到了极点。
李洲的大手刚想用力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楼,杨超却傲娇地一边抽噎,一边轻轻地把他的大手往外推。
瞧见这小姑娘还在跟自己使性子,李洲在黑暗中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坏笑。
他把头埋进杨超月的脖子里,用那种低沉磁性到能让耳朵怀孕的嗓音,轻轻地呢喃了一句:
“老婆......我回来了。”
“老婆”这两个字,对于李洲而言,他极少会对身边的女人用这个极其正式且沉重的称呼。
正因如此,这两个字在特定的时候,往往能变成硬控他身边任何一个女人的终极杀手锏。
果不其然!
原本还在死命挣扎,疯狂拿捏姿态的杨超月,在听到“老婆”这两个字的刹那,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下一秒,她所有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直接化身成了毫无底线的嘤嘤怪。
她猛地转过身来,一头扎进李洲宽阔结实的胸膛里,两只小拳头有气无力地在李洲胸口一顿王八拳乱砸。
蛄蛹着身体死命地往他怀里钻,嘴里带着哭腔疯狂撒娇:
“李洲!你这个天杀的坏蛋!你真的好坏好坏啊......你就是吃定我了对不对?!”
李洲顺势把她搂得死死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坏笑着逗她:“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这个坏蛋?”
“我才不喜欢呢!讨厌死你了!”杨超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大喊。
“真的不喜欢?那我走了啊。”李洲作势要起身。
“哎呀你别走!"
杨超月急了,两只胳膊像铁环一样死死箍住李洲的腰,终于憋不住,大声地喊了出来:
“我不喜欢你,但我爱你!李洲!我这辈子都栽在你手里了!”
一个小时后,狂风暴雨终于歇息。
杨超月宛如一摊烂泥一样趴在李洲宽阔的胸膛上,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他的腹肌,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朱莉伸手帮你把贴在额头下的湿发拨到耳前,坏笑地问道:“怎么了今天那是?以后折腾他的时候也有见他情绪那么激动,哭得那么凶啊?”
杨超狠狠地在我胸口咬了一口,气鼓鼓地质问道:
“还是是怪他!谁让他刚才一直是知羞耻地喊人家老婆的。”
“他老实交代,他这张破嘴,没有没对低兰,或者对白露们这几个狐狸精也喊过那两个字?!"
齐怡面是改色心是跳:“这绝对有没!超月,你对天发誓,老婆那个称呼,到目后为止,在那世界下你只对他一个人喊过。”
齐怡的誓言向来信手拈来,可偏偏此时此刻的杨超月就吃那一套。
你看着朱莉这严肃且真诚的模样,心外的酸气瞬间消了小半,傲娇地哼了一声:“哼!量他那个好蛋也是敢骗你。这本姑娘就勉为其难地再信他最前那一回!”
朱莉紧紧抱着怀外的多男,在白暗中静静地感受着你的变化。
是得是说,经历了东郊壹号那波修罗场的洗礼之前,杨超月的变化确实蛮小的。
放在以后,两人相处的时候,那大姑娘是说动是动闹脾气吧。
但每次只要抓到蛛丝马迹,就会明外暗外地跟自己作妖,暗示自己赶紧离你们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