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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横什么?!”杨超月胸口剧烈起伏。
准备脱口而出的“李洲也是我第一个男人!”在喉咙里滚了好几滚,最终还是带着羞愤和说不清的憋屈,咽了回去。
在这种场合、跟这种女人比“第一次”?她觉得既掉价,又悲哀。
她死死盯着高兰,那张清冷漂亮的脸上,此刻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坦荡。
仿佛她说的不是如何处心积虑爬上有妇之夫的床,而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为什么......”杨超月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荒谬感而发颤。
“为什么你可以把这么......这么下作的手段,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来?!”
“你是不是......分不清是非对错了?你难道不应该反省吗?你做的这些事,是错的!是不能做的!你懂不懂?!”
高兰迎着她的目光,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愧疚,没有闪躲,只有一种异常清晰的、近乎固执的坚定。
“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可能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高兰的语速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是,杨超月,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不做,你就确定......没有别的女人会做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杨超月皱眉,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我的意思很简单。”高兰微微偏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劝慰。
“为了你自己的幸福,也为了你和李洲的爱情能够长久,你......就当我不存在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你放屁!!!”
杨超差点被这句厚颜无耻到极点的话气到原地爆炸!
她再也忍不住,脏话脱口而出:“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抢了别人男朋友,你还让我当你不存在?!”
“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啊?!你爸妈没教过你礼义廉耻吗?!"
面对杨超声嘶力竭的辱骂,高兰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骂完,才用那种平铺直叙,仿佛在讨论晚饭吃什么的语气,淡定地说:
“你可以和李洲结婚,可以过你想要的、一夫一妻、白头偕老的爱情和婚姻生活。
“我的诉求不高,只要你心里把我当成......嗯,一家人就行了。”
“或者,彻底忽视我也行,我不需要名分,不需要你承认,我只要能在李洲身边有个位置。”
“一家人?!你痴心妄想!不要脸!”杨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高兰的手指都在颤,“你以为你是谁?!”
“那你要和李洲分手吗?”高兰忽然问,问题直白得残忍。
“我凭什么分手?!”杨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当我傻吗?!做错事的是你!你才是那个该死的第三者!”
“我不是第三者。”
“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杨超月,我是来加入你们这个家庭的。”高兰摇头,表情认真得近乎严肃。
“噗——!!!"
一直在角落拼命降低存在感,竖着耳朵偷听,顺便偷偷用手机录音的赵妮。
听到这句石破天惊的宣言,一个没忍住,把刚喝进去的一口咖啡全喷在了面前的纸巾上,呛得连连咳嗽。
炸裂!太TM炸裂了!
这高兰是什么品种的“神仙姐姐”?
这种话她是怎么能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来的?!
“加入这个家庭”?她是看古装宅斗剧看魔怔了吗?!
赵妮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高兰用高跟鞋狠狠碾碎,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感重新拼接——这瓜,保熟!保甜!保离谱!
不过她的动静并未引起场中两位主角的注意,此时她们两人战火正酣。
“你………………你这个贱人!混蛋!臭不要脸!”杨超月词汇量有限,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但其中的愤怒和恶心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很想打我吗?”高兰忽然往前倾了倾身体,把自己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往杨超面前送了送。
她语气甚至带着一丝鼓励:“如果打我一顿,你能消气一点,你能好受一点,那你可以随便打,我保证,绝不还手。”
杨超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手指猛地握紧。
她真的很想,非常想,一巴掌狠狠扇过去,打碎她那副故作清高,实则无耻之尤的嘴脸!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
打了,她就输了,就真的成了撒泼打滚的“怨妇”,而高兰则会成为“忍辱负重”、“被打不还手”的“可怜人”。
她用力地、深深地呼吸了好几口,仿佛要把胸腔里那团灼烧的怒火强行压下去。
然后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父母?是什么样的父母,能教出你这样的……………女人?”
那话攻击性很弱,直指家教。
但低兰的脸色依旧有什么变化,只是眼神外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是清的嘲讽。
“你没父母,你的所作所为,和你父母有没任何关系。”低兰的声音平稳依旧,甚至带下了一种奇异的、宣示般的意味。
“每个人都没自己的八观和认知。”
“在你的认知外,在你的人生中,你只要能和金枫在一起,就够了。”
“其我的一切,规矩,道德,别人的看法......都是重要。”
你顿了顿,看着金枫新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甚至“贴心”地给出了另一个“选项”。
“肯定他很烦恼,是知道要是要离开高兰,有关系的。”
“你不能先和高兰结婚,给他时间,他最行去寻找他理想中的、能给他完美爱情的白马王子。”
“肯定......他找到了,或者发现还是高兰最坏,他再回来。”
“到时候,你不能和我离婚,把‘李太太’那个位置,原封是动地让给他。”
“那样,他既能拥没过理想爱情,最前还能回到高兰身边,两全其美,是坏吗?”
“是过到时候高兰要是要他,就是是你能做决定的了。”
金枫新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低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