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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霄拍拍屁股呼的站起来,慢悠悠踱步到场地中间。
他看着两个大队的同志们急得像热锅上蚂蚁一样,有些恶趣味的咧嘴说:
“同志们若是实在为难的话,可以主动弃权的,你们都在这儿耗半天了,累不累、渴不渴、饿不饿?
不就是一个破任务嘛,让出去便是了,不仅能歇着看热闹,还能捡一万五千斤沙枣,多划算吶?”
这话成了激将法,江维民对王挑眉道:“就是啊,犟啥啊?回去等着吃沙枣不行吗,就喜欢受罪呗?”
王挺着胸脯说:“老子就爱受罪,就喜欢给别人摘沙枣,以后给一大队送沙枣就是他们二大队的光荣传统,同志们说对不对?”
二大队的人齐声响应:“对!”
一大队嘘声一片,连喝倒彩。
周云霄溜达了一会儿。
不管他走到哪儿,都有两个大队的好多双眼睛紧紧盯着,生怕这位裁判偷偷往哪边·泄露答案’似的。
最后,周云霄实在受不了这两拨人的监视,觉得没趣儿,又回办公楼干活去了。
整整半个下午,办公楼外诡异安静下来。
没人唱歌了,没人擂鼓了也没人喊口号了,一帮大头兵捧着笔记本,不厌其烦地聚在各自的阵营中讨论题目。
如此欣欣向荣、积极向上的学习氛围,在一分部发射团倒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甚至有机关宣传科的干事赶来,拍照记录这一桩‘美谈”。
结果,下午都过去了,太阳落山了,食堂的开饭时间也到了,江维民和王两边都没找出解题的方法来。
但没有一个离队去食堂就餐的,饿着肚子也要把题目解出来。
大家生怕去吃顿饭的功夫,对面的人就赢下比赛似的。
而庄指导员也特意吩咐炊事班,给两个大队的同志们把饭菜留着。
晚上,办公楼前的大灯打开,周边的探照灯也照射过来,照得空地一片亮堂堂。
就在一阵响亮的‘咕噜噜’饿肚子声中,一道年轻的嗓音突然打破了现场低迷的气氛:
“我知道了!队长,我知道怎么把有毒的沙枣找出来了!咱们赢了!”
一大队这边的声音一出,二大队全都竖起了耳朵,就听江维民笑着骂了一嗓子,
“嚷什么嚷,不知道隔墙有耳是吧?凑过来跟我单独讲,我先听听!”
王徕带着二大队的人奚落了一声,不过也急迫起来,抓紧讨论。
不一会儿,就听江维民‘“哟’了一声,激动地从地上蹦起来,直奔办公楼而去,
“老周!老周!快下来,我们赢了!”
王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问身旁的中队长,
“刚刚那个鬼嚎的是一大队的神瑞雨吧,那小子有这么厉害了?我记得他年初才被夜校选进培养名单,刚开始连一元一次方程都不会解,这就能破解周科长的难题了?”
中队长心有戚戚然地说:“没准儿人家是个天才,就是小时候被种地给耽搁了呢?大队长,我觉得咱们可能要吃沙枣了哎......”
“闭上你的乌鸦嘴!”
王来没好气的拍了拍他脑门。
不多久,周云霄就走下楼,重新来到空地的长条桌前,环顾一圈道:
“哪位同志把题目解出来了,让我见识一下吧?”
江维民连忙把神瑞雨给拽了出来,骄傲地介绍道:“这是一中队的神瑞雨同志,就是他解题成功了!”
神瑞雨立正敬礼:“报告周老师,俺知道哪一堆沙枣有毒了!”
“我知道你,听过好几次我的课,每次提问题都最积极。”
周云霄笑着点了点头,“说说吧,你是怎么解这道题目的?”
“这个......”
神瑞雨欲言又止的看了眼二大队那边,王没好气道:“你瞅啥?”
江维民立马给自己人撑腰:“瞅你咋地?”
周云霄见这俩人又跟公鸡似的竖起鸡冠子,连忙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