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李妃似乎情绪有些激动。

“这……难道还需要微臣明说吗？娘娘心中不明白吗？”

叶川脾气也有点上来了，义正言辞的道，“圣上对叶川有知遇之恩，后又将云浠嫁我，待我亲如子侄！”

“我承认，我叶川确实贪花好色，但不代表我可以罔顾人伦恩情，行禽兽之事！”

李妃脸色难看了起来，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眼神之中也带着几分凶戾，一字一顿的道，“叶少卿是在骂本宫如同禽兽吗？”

“微臣不敢，也没有。”

叶川怡然不惧，淡然道，“但若娘娘想置微于死地，确实可以此罪名给微臣定罪，反正微臣百口莫辩。”

看叶川这副硬骨头的样子，李妃却心头一软，眼神和脸色瞬间柔和了下来。

“呵……我想过你会躲着我，会怕我，但我没想过你会这么狠的骂我……”

李妃苦笑一声，眼眶似乎有点泛红。

停顿了片刻，她忽然情绪激动起来，睁大眼睛瞪着叶川，“凭什么！我怎么就形同禽兽了？！”

“自古以来，多少太后私养面首，纵情声色，已是不宣之秘！”

“别人做得，我做不得？！”

“我少年入宫，被家里逼迫嫁于不爱之人，多年生活形同禁闭！”

“如今我儿即将登位，我难道不该拿回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人生吗？！”

叶川沉默。

老实说，李妃这种遭遇和心态，叶川是完全理解的。

上辈子读历史的时候也都知道，古时后的女子绝大多数都是凄惨一生，未必能享到荣华富贵，即便享受到了，也完全无法弥补那不是人过的日子。

不过同情归同情，理解归理解，叶川不是圣母。

更何况……

现在摆在眼前的，与李妃所说的，根本就是两码事！

于是叶川依然丝毫不惧的与李妃对视，淡然说道，“娘娘所言，微臣多少能够体会。”

“至于娘娘所说，自古以来诸多太后私养面首……”

“首先，娘娘您现在，还不是太后！圣上仍然健在，二皇子也尚未登基！”

“其次，若圣上百年之后，娘娘为寡居之身，到时娘娘喜欢什么样的，别人不理解、不同意，娘娘大可以私下里和微臣说。”

“成熟稳重的型男，高大俊朗的猛男，文弱白皙的少男……”

“娘娘要多少，微臣就能给你弄来多少！”

“但唯独，微臣不可以！”

这一番话，直接给李妃娘娘也说懵了。

坦白讲，就叶川刚才所言，一旦暴露，那也绝对是满门抄斩的罪过。

但正因如此，才显得坦诚。

李妃怔怔的盯着他，“你……竟肯做这种事，却为何骂我禽兽！”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骂娘娘！”

叶川先强调了这一点，随后又道，“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只要不是微臣，只要这人与娘娘和皇室没有半点关系，微臣绝不阻止娘娘做自己喜欢的事，甚至微臣可以帮忙。”

李妃不由得咬着嘴唇，盯着叶川沉默了半晌，幽幽的冒出一句，“可……若是本宫只想要你呢……”

这一句的语气，再也没有激动，也没有强势，竟然透出几分哀求，几分卑微。

这下叶川有点傻眼了。

他虽然不算什么硬骨头的人，但基本的自尊是有的。

你以身份权势压我，那我绝不低头！

但……你这么可怜兮兮的求我……

那是真没辙！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