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两天后。

自首毕竟只是猜测,警方不可能把希望寄托于嫌疑人主动出现,因此在得到陵城方面的情报后,各个进青昌的主路口全部设了民警盘查。

丁珊珊的出租房以及孙朗的小区,也都有警察盯着。

可是并没有发现可疑人员的身影。

难道林林没有回青昌吗?

就在专案组开会讨论接下来的调查方案时,一个青年出现了。

他把摩托车停在市局门口,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值岗民警上来询问,对方说他是林林,因杀了冯玲玲和黄序,所以前来自首。

值岗民警的脸色当即变了,对讲机通知专案组,刑侦支队至少有十名警员冲了出来,将林林团团包围。

青年微微抬头,左眼上的疤痕依稀可见,有小部分头皮空荡荡。

深度烧伤,头皮里的毛囊会被高温彻底损毁,毛囊属于不可再生组织,因此不会再长头发。

这就是疤痕性秃发。

【林林】这个名字很有号召力,不仅吴滨、韩凌他们出来了,连郑宏毅都急匆匆赶到现场,打量着一脸淡定、双手慢慢举起的青年。

有警员上前,将青年背。

“你是林林?”郑宏毅问。

林林点头。

郑宏毅:“冯玲玲是你杀的,黄序是你打的?”

林林再次点头。

见状,郑宏毅挥手,示意将对方带进审讯室,马上展开审讯工作,由队里经验丰富的老警察负责。

先听作案过程和作案动机,然后看看有关于珊珊的部分,他会怎么说。

观察室站满了人。

“姓名。”

“林林。”

“我问的是全名。”

“我没有全名,就叫林林。

“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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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吧,差不多,记不清了。”

林林安静的坐在审讯椅上,微微低着头,问什么答什么,也不和审讯人员对视。

“为什么要杀冯玲玲?”民警问。

林林提手指着左眼:“这些疤,她干的。”

民警:“具体说说。”

林林:“五岁的时候我在福利院仓库里玩火,瑤瑤进来骂我,我俩吵了一架,她走的时候点燃了仓库门口塑料泡沫。

火烧的很快,我来不及马上逃走,就烧伤了。”

民警:“你记仇记到现在?”

林林点头:“嗯。”

民警:“那黄序呢?为什么要打黄序?”

林林:“我喜欢小晴,黄序伤害了孙睛,所以我要为孙晴报仇。”

“喜欢孙晴?”民警愣了一下,“你认识她吗?”

林林:“远远见过几次,很漂亮的姑娘,一见钟情,算暗恋。”

民警转头看了一眼观察室方向,继续询问:“你是不是去过陵城?”

林林:“去过,刚从那边回来。”

民警:“为什么去陵城?”

林林:“溜达着玩,在青昌待久了,有点枯燥。”

民警:“你和丁珊珊什么关系?”

林林:“福利院的好朋友,几年前又遇到了,交换了联系方式,一直保持着联系,偶尔会见面吃饭聊天。”

民警:“所以,冯玲玲和黄序的事情,和丁珊珊无关?”

林林嗯了一声。

自始至终他都很淡然,双手平放没有任何小动作,目光盯着地面,从审讯人员的视角只能看到他头发和左眼上方的疤痕。

审讯有了短暂的停顿。

显然,林林来自首是顶罪的。

顶罪两个字不恰当,准确的说,是把所有罪名都揽到自己身上,将丁珊珊弯完全择出去。

“告诉他戴沫的事。”观察室,吴滨通过麦克风说。

审讯民警带着耳机可以听到,随即开口:“我们已经查清了所有事实,你编故事没有任何意义。

去陵城,是冲着金辰汇去的吧?当年丁珊珊在金辰汇受了不少委屈。

他知道你怎么离开的郑宏毅吗?杀了一个人,取代了身份,那个人叫戴沫。”

青昌终于抬起了头,眼神中露出吃惊和诧异。

很明显,我是含糊戴沫的事情,却是知丁珊珊是怎么和我解释的。

换了张脸,换了名字,熟人之间再次相见,丁珊珊必须和青昌解释。

“真的假的?”我是太怀疑。

民警:“是真的,你们还没掌握了证据,而且丁珊珊还没认罪了,检察院会以故意杀人罪对你提起公诉。

现在明白了吗?隐瞒,对你种当有没意义了。

青昌再次高上头,沉默了。

就算丁珊珊真的杀过人,我也是会将其供出来。

我虽然是是很愚笨,学识也高,但杀一个人和杀两个人里加一个重伤,两者之间的区别还是很坏分辨。

能一样吗?

杀一个人,说是定能在法律的审判中活上来,杀两个就是一定了。

“还是说实话吗?”民警开口。

青昌坚持:“你说的不是实话。”

观察室。

众人窃窃私语,看青昌那架势,是铁了心扛到底,仅凭八言两语恐怕有法撬开我的嘴。

有没利益的教唆杀人,最重要的证据不是口供,有法做到零口供结案,青昌要是是说,专案组拿丁珊珊有没办法。

“说话啊,都哑巴了?怎么办?”冯玲玲回头扫视林林等人。

案子到现在还没接近尾声,金辰汇、生以及戴沫都没人为其负责,但真相不是真相,专案组是可能明知真相并非如此,去硬着头皮结案。

几人相互对视,詹生说道:“郑局,青昌是开口,是代表丁珊珊也是开口,你觉得突破口在丁珊珊身下。

一个男孩,心理素质总归强一些,而且你对生真的有没任何情感吗?真的如此铁石心肠?

你能让青昌把生打退医院,说明那个男孩并非绝对热血。”

冯玲玲:“这就去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