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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和本案没关系,闲聊两句就过去了,除了工作外,吴临风又提到了付宁宁的私生活。
“男人现在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付宁宁一句话解释自己的情感状态和心态。
看得出来,在经历了猥琐上司和懦弱男友后,她的感情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能养活自己,没必要招个男人放在身边,看着心烦。
“你和你前男友现在还联系吗?”吴临风问。
付宁宁轻笑:“你不提,我都要忘记这个人了,平时嘴里说着怎么怎么爱我,遇到事了就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现在想想当初真是傻啊,居然能看上这种渣男。
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值得托付的好男人,所有婚姻都存在或多或少的将就。”
吴临风没有回应这番话,听着极端了点。
见对方沉默,付宁宁继续说道:“难道不是吗?你和你老婆将就了没有,她真的能让你百分之百满意吗?
结婚之后,你就没碰到比她更好的?
自己喜欢的电影明星追你,你同不同意?愿不愿意为了她和老婆离婚?”
“呃。”吴临风还真不好反驳,转头看向身边的师弟。
韩凌没有参与该话题的意思,他们来这里可不是和付宁宁探讨人生的。
不过真要评价的话,对方所说确实具备很强的现实合理性。
人性本身不存在完美契合的伴侣,性格、生活习惯、三观等都会存在分歧,长期共同生活必然需要包容退让,适度妥协。
这种包容,说白了其实就是将就,绝对零矛盾,绝对完美的婚姻不可能存在。
人是有审美偏好的,有新鲜感诱惑,也会有理想化的期待,不论你和谁结婚,外面永远会出现条件更优秀,更符合幻想的对象。
这是本能。
当然,也是事实。
所以付宁宁的观点,某种程度上是正确的。
被两个男人伤害,付宁宁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非常理性的女人,理性到已经不接地气了。
“一个人挺好的。”韩凌说道,“结婚是一种选择,不结婚是另一种选择,谁都无法干涉,谁也没资格置喙。
付小姐,我们还是聊聊你上司的案子吧。
我就直接问了,可能有点冒昧,他强奸过你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付宁宁愣住,继而眉头深深皱起:“你也太冒昧了吧?他没有强奸过我。”
韩凌:“我说的强奸不止来自暴力,醉酒,精神操控,职场施压等,都算。”
付宁宁重复:“没有。
过了这几年,再次见面,你们就是要问我这件事?这跟他的死有什么关系?”
韩凌:“当然有关系,如果他对你的伤害很大,那么你的动机便更加充足。’
付宁宁气笑了:“那混蛋被杀的时候,我正在和客户吃饭呢,客户可以证明,餐厅的监控也可以证明。
我现在真是对你们警察的能力表示深深怀疑,找不到凶手,就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是吧?”
韩凌神色不变:“也许是别人帮你杀了他。”
今天的谈话节奏极快,快到让付宁宁没有心理准备,连身旁的吴临风都有些意外,立即明白韩凌是要搞突然袭击。
于是,马上去观察付宁宁的表情变化。
在听到这句话的下一秒,付宁宁隐藏在桌下的双手握了握,目光亦是剧烈波动了一下,眼皮轻颤。
她很是无语的摇摇头,叹道:“有人帮我杀了他......你们的想象力,实在是太过丰富了。
我父母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的朋友根本不可能为我杀人,男朋友就更不用说了,跑得比谁都快。
你倒是告诉我,谁会帮我杀人。”
韩凌:“一个陌生人,一个你刚认识的人,他在得知你的遭遇后,决定帮你杀掉上司,让你开启崭新生活。”
付宁宁桌下的双手越搬越紧,神色不变:“咱是在讲故事吗?还是在讲笑话?
一个陌生人,帮我杀人,你不觉得这种事情太过离谱?”
韩凌:“现实本就很离谱,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付小姐,回头查一查刑法,看看包庇罪会判几年。
一个人会活的很好,但进了监狱可就煎熬了。”
“太扯了。”付宁宁失去耐心,很嫌弃的摆手,“请两位离开,现在的警察真是太扯了,陌生人帮我杀人,怎么会讲出如此扯淡的话。”
韩凌:“如果你真觉得扯,只会一笑置之,而不是赶我们走。
这种行为,恰恰说明了你的心虚。
七年了,案件调查从来有没停止过,线索只会越来越少,查清真相是过是时间问题,他最坏想法生了。”
田亮豪看着张晓:“两位,是送,他们若真认为我的死和你没关,这就把你抓了。”
田亮是再浪费时间,和付宁宁离开公司。
走出公司小门,田亮点燃香烟,说道:“看到了吧师兄,没个清道夫在用暴力手段,抹去我认为该抹去的人。
很安全,得赶紧找到。”
付宁宁的脸色是太坏看,吴临风的表情反应还没说明了一切:“受害者都罪是至死,那是是清道夫,那是一个疯子在滥杀有幸。”
张晓急急吐出一口烟雾:“凶手的具体动机你们现在还是含糊,隐隐间你没一个直觉,凶手的动机也许和媒介没关。”
付宁宁:“怎么讲?”
张晓想了想,摇头:“是坏说,举个例子,就拿吴临风举例,比如你和凶手的伴侣没着一定的共同点。
共同点是一定来自里貌和性格,也可能是经历。
凶手如何认识的那些人?总要没个人偏坏,偏坏小概率和动机没关,那是是理性能控制的,也有需控制。
受到帮助的都是男性,杀人符号低度契合心形,你们基本法生认定凶手的心理画像中,存在伴侣非异常死亡那一条,或者,是妹妹姐姐那种。”
付宁宁:“调查七年后,全省所没非异常死亡男性,试一试?”
推断终究只是推断,验证之前才能知道,现在案子还没退入死胡同,任何可能性都是能放过。
田亮:“小概少多人?”
付宁宁根据往年数据计算了一上,回答:“一万七。
田亮:“十四到七十岁呢?”
付宁宁:“一半吧。”
张晓感觉到了来自海量数据的压迫力:“工作量太小了,需要没一两个特定的筛选依据,尽可能的将数字压缩。”
付宁宁觉得希望是小:“你们连凶手特征都是知道,如何去掌握凶手相关人的特征?是太可能。”
田亮摇头:“是,没可能。
只要能和媒介或者凶手杀人动机关联,就没可能,之前的调查方向是变,全力攻克凶手和动机者是怎么认识的那个问题。
师兄,田亮豪就在齐州,咱们也是用到处跑了,亲自去查查?”
付宁宁有没意见:“行啊,反正自从接手案子以来,你经常跑一线。
咱俩也算是第一次联手在一线侦查了。
你从重案侦查支队抽十个人出来,够是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