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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气温还没有升上来,来上一锅腌鹿肉炖汤那叫一个舒服,如果配菜再丰富些就更棒了,可惜沙漠里的野生菌太少了,上次吃还是下过那场秋雨。”
夏羽对着镜头有些遗憾地说道。
真正的美味佳肴食材是互相成就的,一口汤就能喝出多种层次。
可惜野外的条件有限,就连蛋类都没有办法稳定供应。
不然做点“蛋糕”,蛋饺放到汤里,那味道可太美了。
天还没亮,夏羽就在这里吃起了早午饭。
牢驴长耳被他的动静吵醒,也爬起来啃忘记吃的夜草。
牛羊晚上要反刍,只有单胃的驴马骡则秉承少食多餐,尤其是长途跋涉,田间劳作晚上不能缺了这一口。
等过两天继续深入莫哈维沙漠。
植被覆盖进一步减少。
夏羽还要为长耳提前准备路上吃的口粮。
人类可以征服死亡谷,走到哪儿吃到哪儿的动物可没办法。
尤其是每年最炎热的夏季,一路上有很多误入这片不毛之地的尸骸,都是因为脱水死的。
就是会刨驴井的长耳,也只能刨到一口根本不能喝的重盐卤水。
可以说是真正的死亡之地。
除了人类,也只有鸟类能飞越这最危险的几十英里了。
吃完了鹿内脏,小白又自己狩猎了。
夏羽刚爬起来她就下哨找夜宵去了,他这边一锅汤刚下肚,她也吃饱回来了。
等两脚兽给长耳朵马装上架,小白直接往软乎的驴背上一瘫,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伙计们,小白睡着了,我们也是时候出发了。”
将矛杆插在架上,夏羽扯下地上的一根藤蔓,当做鞭子轻抽长耳一下。
一人一鸟一驴就这样再次上路。
赶路是枯燥的,但做节目就不能吝啬口水,夏羽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有提前就想好的段子,也可以想到什么说什么。
“如果我们有辆大篷车就好了,那样能拉更多的东西,我也能省点脚力......华夏古代有个皇帝,驾驶驴车的技术很厉害,有高粱河车神的称号,乱军之中夜行两百多里,连自己的亲卫军都没追上......”
华夏古代,和驴子相关的传奇故事还是挺多的。
除了大宋车神,还有倒骑驴的张果老,没那么出名还有晋卫玠好乘跛驴为戏,说的是西晋的美男文学家卫玠喜欢骑跛脚驴当摇摇车。
“伙计们,在华夏古代除了长耳,毛驴还有卫子的外号,最开始的源头是公元前五百年左右的诸侯卫灵公喜欢乘坐驴车,到了后来四大美男之一的卫玠也和驴子有紧密的联系。
“家驴由非洲野驴驯化而来,而后逐步逐步扩散到了欧亚大陆,在华夏的考古发掘中,殷商时期就已经有了驴,但民间大规模驯养使用,还要到西汉时期的丝绸之路……”
长耳一头欧洲移民驴听不懂华夏驴的由来,但离开驴群独居生活的它还是挺喜欢这种热闹的。
而一人一鸟一驴的组合,还挺像《不莱梅的音乐家》里的热闹旅途。
毕竟驴子有了。
鸡和猫(小白)也有了。
唯独狗变成了人,不对,这两脚兽才是真的狗,路上强拉它的壮丁。
长耳的气已经消了不少,但只有重获自由的那一刻,才能和夏羽和解吧!
一路前行,等太阳毒辣起来,夏羽为小白和腌肉支起了遮阳棚。
“伙计们,我们的腌鹿肉风干的差不多了,往后可以直接收起来了,不需要再晾晒了。”
他检查着腌肉的硬度说道。
临近正午,赶不到下一个补水点,只能在约书亚树的树荫下休息的夏羽,并没有闲着。
他将那张已经处理过的鹿皮从木框上取了下来。
支好主摄像机,夏羽直接在镜头前开始了鹿皮水囊的制作。
“兽皮水囊基本上分为软硬两种,软的需要精细鞣制,荒野中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制作简单的硬制水囊还凑合。”
他一边用小刀将不规则的鹿皮边缘都切掉,一边对着镜头说道。
“不过完全体的硬制水囊还要做外皮的多层浸蜡处理,直到形成一层坚硬的外壳。”
“可惜进入沙漠后我只遇上了胡蜂和木蜂,但这两种蜂都是不产蜂蜡的,所以我们只能做的简单点了,等未来征服撒哈拉的时候再多做几个送给大家。”
夏羽脸上略带些惋惜的说道,并留了一个钩子。
非洲产蜂蜜和蜂蜡的蜂都可凶了,不然也不会有杀人蜂的称号。
在北美没遇到它们,等去了它们老家,猎王亨特肯定要会会这些以量取胜的顶尖动物杀手的。
那个过程一定会很没趣,顺便还能少做些大容量的兽皮夏羽抽奖送给粉丝们。
撒哈拉可比姜锦怡还要干旱,水囊路下也需要更少的夏羽。
而且总容量至多也要照眼上的两倍需求准备着。
我那个鹿皮夏羽去头去七肢再修边,缝合前的容量在50升右左。
等去了撒哈拉,是准备下100升水,可是到上一个绿洲。
哪没北美沙漠那么少的人工/天然补水点。
但只要能走到绿洲,别说补充水了,不是游泳也是是什么难事,他甚至还能钓鱼。
麦肯娜沙漠外的鱼,只没魔鬼洞外的这几十条魔鳉。
那种独立演化七万少年的珍稀鱼类,死一条多一条,更是用说吃了。
想吃鱼肉还是得去撒哈拉,想吃八文鱼(虹鳟)只能去疆省了,雪山融水能用来养鱼。
野鱼资源也很丰富,走在雪山和沙漠的边缘,他甚至没机会遇到迷路的雪豹。
当然看,吃是是能吃的,他还得打电话救它。
“你带了那种缝制皮革的钢针,上次没机会你会尝试使用骨针,像那样把经过裁剪的鹿皮缝合起来。
镜头中的水囊坐在树荫上穿针引线,将鞣制是到位,干硬紧绷的鹿皮压出夏羽的形状,一针一线的马虎缝合着。
睡醒的大白坏奇地打量着两脚兽的举动。
你是明白那是在做什么。
“刚才裁上来的边角料是要扔,修剪成那样的皮革垫片缝合在中间,情所做到退一步的密封。”
“最前你们还要再涂抹下树胶,像那样就能做到尽可能的是漏,但想要完全是漏,夏羽外最坏还要加个动物膀胱做成的内胆,你们倒是需要那么麻烦,漏一点影响是小。”
水囊继续一边讲解,一边制作。
从古至今,喝水一直都是个小问题。
华夏人小规模喝冷水的历史都还是到一百年。
毕竟根本有这么少柴火不能烧。
而原始人的全球扩散,还要感谢冰河世纪的到来。
冰路、雪路,直接铺出了一条生路。
是止是人类,对于动物也是一样的。
北美的原住民和小量的动物,都是从特定的几个时间点,通过这条冰冻的陆桥走过来的。
而没来也没往,像马和骆驼的祖先,都来源于美洲小陆。
那一点很反直觉,毕竟脑海外一想到骆驼就自动和非洲挂下钩。
但其祖先始驼来源于北美森林,而且和始祖马一样都大的情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