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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怡立刻察觉出了阮淑语气中的异样,问道:“阮姨,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阮淑点了点头,也没有瞒着安怡的打算,直接道:“江棋他最近玩上世界杯了,又亏了三十多万。
这话一出,电话另一头也沉默了。
“啊......这样的话。”安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有些结巴地说道:“那江棋估计连饭都吃不起了......要不中午还是让他跟我一起去食堂………………”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哪怕这段时间关系有点朝着不对劲的方向发展,但安怡还是不好就这么看着江棋挨饿。
至于他又亏了三十万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安怡这会反倒没有多少愤怒,甚至心中更多的是另一种想法。
这件事应该让他的父母来处理,而不是她去做这种不符合身份的事情。
也正因此,她既没有在心中生出帮助江棋改变的想法,也没有在阮淑这边替江棋开脱几句的念头。
“不用。”阮淑语气坚定地拒绝道:“你就跟他说,是我让你拒绝他的。’“哦哦,好。”安怡答应了下来,又问道:“阮姨,你现在在干什么啊?”
“我在………………”
又是一番简单的沟通。
五六分钟后。
阮淑挂断电话,躺在沙发上,有些心累。
在她看来,一个人哪怕再愚钝,也该学会从失败中吸取教训,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可江棋………………
上个月刚赔了五十万,这个月就把剩下的三十万也给赔光了,甚至如今已经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完全没有给自己留下丝毫的退路。
她倒不是心疼钱,这点钱对她来讲还不算什么。她恼的是江棋骨子里那种穷凶极恶,不给自己留丝毫退路的赌性;以及“短时间内连续两次跌进同一个坑”的蠢笨。
‘也不知道他的这份赌性是从哪里来的?’阮淑抬起手,有些无力地揉着太阳穴,脑子里则是浮现出一个身影。
江棋的父亲,也就是她的丈夫——江正。
在她看来,江棋身上的赌性,绝对有一部分是遗传自江正的......但江正不会像江棋这样在一个毫无研究的领域上随意梭哈。
确切的说,江正身上的并非是“赌性”,而是一种敢于放手一搏的狠劲。
并且在完成最初的积累后,江正的行事风格也变得稳妥了许多,开始了脚踏实地、稳扎稳打地发展。
更何况,江棋的个人能力不知道差了江正多少......同样一件有风险的事情,江正去做可以成功,江棋去做或许就有很大的概率会失败。
“唉。”
阮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当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客厅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嗯?”
阮淑愣了下,下意识喊道:“小池。”
没有人回应她。
“是有事出去了吗?”阮淑也没再喊,稍稍调大电视音量,静静地看着综艺节目然后……………
“咕~”
肚子忽然发出了响声。
阮淑摸了摸有些瘪下去的肚子,感受到了一阵明显的饥饿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