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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
大多数男生在情感方面其实是有些漠视的,但女性就不一样了。
她们从小到大没有受到“不可以表现软弱”的观念灌输,可以随意地表达自己的当然,这也让她们很容易走向另一个极端。
比如说恋爱过程中,突然生气,并且不告诉另一半自己生气的理由。美名其曰,如果你真懂我,就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又比如说,当她们在职场、社交中受了气,却又没有勇气将气发泄回去,于是回来对着男朋友发泄一通。
这就是“可以随意表现情绪”的另一个极端化。
边。
裴凝此刻对江棋的批判,可以说是立场相当分明,坚定不移地站在了安怡这一在她看来,安怡是自己的好朋友,江棋顶多算个“僚机”,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要真是安怡错了,她可能还要犹豫一下,但这次明显江棋的错误更多。
那还用说什么,一个劲地批评就完事了。
更何况,江棋还把怒火发泄到陈池身上,这让裴凝对他的感官进一步下降。
而面对裴凝的“力挺”,安怡无疑是受用的。
“江棋他一直都有点以自我为中心,我本来以为他现在稍微成熟了点的。
" 安怡轻声道:“结果他到现在都学不会控制情绪,甚至情绪失控到想要使用暴力。
"1“他怎么能这样啊!”裴凝有些震惊,她还不知道江棋在争吵中动了手,这会得知这事后,语气一下子严厉了起来。
陈池没有贸然加入到话题中,只是听着她们讲,同时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然后……………
陈池:0((○ o情绪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在生活中受了气,可能憋在肚子里,过几个钟头也就忘得差不多了。但要是和人一讨论,两人一起骂第三方,骂着骂着反而会更来气。
属于是把你的愤怒传给我,再把我的愤怒传给你,左脚踩着右脚螺旋升高.......
安怡刚来到教室的时候,情绪还是挺正常的。结果这么聊了十来分钟后,眼里已经染上了颇为明显的不满。
“我真的......”安怡声音稍稍加重了些,“我这次真的有点难受,我现在都不想和他沟通,感觉稍微聊几句,就能吵起来。
“然后他这人也可以的,一整个下午没给我发一条消息,他不会觉得我还要去哄他吧。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裴凝轻声问道:“是要和他分手?还是让他认错?”
此话一出,陈池立刻竖起了耳朵。
他的猎魔人徽章动了,附近一定有女术士......不对,是他的牛之心启动了,附近一定有人妻!
等等,安怡这肯定算不上人妻啊。
想到这,陈池的牛之心响应频率瞬间跌了一半。
出于理智,他肯定安怡这次应该还是不会想着分手,但她对江棋的好感度肯定是要掉一截的,甚至没准还会掉好感度上限。
事实也确实不出他所料。
“认识这么久了,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就分手啊。”安怡轻叹了口气,“至于怎么办,我自己心里都没主意。
说罢,她趴在桌上,吐出长长一口气,整个人看上去都有气无力的。
“想不出就别想了。”裴凝拍了拍安怡的背,似是安抚似是劝导,“反正这件事是他的错,让他自己来解决就好了,你满意了再原谅他。”
正当两个姑娘说着话呢,一个三十来岁的老师走进教室,同时上课铃声响起。
两个小时后。
女寝楼下。
“拜拜。”安怡冲着陈池挥了挥手,正准备跟裴凝一起上楼时,却发现裴凝这会压根没迈开腿,还站在陈池的身边。
“嗯?”安怡愣了下。
“怡怡,你先上去吧。 裴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跟陈池再说些事情,晚点再上来。
“翼~你们这一直黏在一起,不会腻的啊?”安怡先是吐槽了一句,不过也没逗留,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要跟我说什么事?”陈池偏头看向裴凝,笑着问道。
“不是你说…………….”裴凝睁大眼睛,有些羞恼地说道:“不是你在食堂………………”
连续说了两次,她都没好意思把话说完。
但陈池已经明白了。
‘不是姐们,这么有契约精神的吗?'陈池也是有些意外,他在食堂纯粹是想逗逗裴凝,没想到对方真记住了。
裴凝抿了抿唇,虽然有些害羞,但或多或少的也有几分期待。
“这里人还是太多了。”陈池牵起裴凝的手,另一只手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勉强还算偏僻的角落,说道:“我们去那边吧。’裴凝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咬着唇,顺从地跟着陈池走了过去。
心。
"“你,你轻一点,我是第一次。”裴凝扯了下陈池的衣角,小声道。
‘不是,别说这种有歧义的话啊。”陈池在心中揶揄了一句,随后温声道:“放说罢,他缓缓低下头,左手揽住裴凝的腰肢,右手则是托在她的脑后。
第一次接吻的女生,特别容易害羞。也正因此,哪怕她们不排斥眼前的男生,甚至对眼前的男生有好感,但在接吻的时候还是很容易下意识地偏开头。
下一秒,陈池缓缓咬住裴凝的软唇,逐渐深入。
裴凝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都被某种独特的气息所包裹,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就好像汪洋上的一叶扁舟,任由浪花裹挟。
陈池也不知道自己吻了多久,只知道裴凝最后整个身体都软了,整个人都可以说是半趴在他的怀中。
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身子更是瘫软如泥。
陈池:(○○○)
抗声。
不是,自己真的就只是接个吻而已,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陈池挑了挑眉,心中缓缓升起一个猜想。
下一秒,他伸出手,轻轻拂过裴凝的腰肢。
“唔......”一声无意识的嘤咛从裴凝的琼鼻中溢出,随后才是她没什么力道的反“别………………”
陈池这下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合着裴凝还是个敏感体质啊。
当然,他也没再“欺负”裴凝,而是带着她来到了附近的一处长椅。
两人就这么坐在长椅上,裴凝的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人就这么看着月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感觉怡怡这回是真生气了,整个人的状态都感觉很严厉。”
“嗯嗯,确实,我也看出来了。”
“对了,你为什么没告诉我江棋动手的事啊?”
“其实也不能说他动手吧,就是用力推了下安怡的肩膀,然后力气使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