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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阿斯塔特,做生意?
德莱文还是没懂,或者说八连的副官没懂反而是一件相当合理且正常的事情。
因为不正常的是卡兹这个八连长。
战团正大光明的时候约等于堂口,阿斯塔特战团的本质就是封建神授的藩镇。
藩镇就应该有藩镇该有的样子。
忠诚是打出来的,不是嚷嚷出来的。
虽然巴达布的那位暴君鲁格特·休伦现在只是一名刚刚通过星空之爪战团新血选拔的普通人,但是他的堂口老前辈卡兹却知道黑心.王休伦的故事。
糙,太糙了,就这水平还TM大漩涡及时雨,还TM亚空间呼保义。
活儿干得太糙了啊,休伦小哥!
星空之爪不是自称极限战士一脉的战团吗,学学你们基因爹的手段啊,但凡你能把大漩涡区整合出五十世界,神圣泰拉会跟你翻脸?
还TM“忠诚唯一的酬劳便是背叛”。
俺寻思您这名人名言也不咋滴啊。
至少在卡兹看来,“忠诚”是技术含量非常高的活儿,想要为帝国效忠,为帝皇尽忠,为全人类干点实事儿,是要讲方式方法的。
王休伦在还自称鲁格特的时候,活儿干得实在是太糙了,活该被搞。
学阀、军阀、财阀,火星机械教、马库拉格极限战士本部、神圣泰拉的官老爷们,都是活生生的例子,已经给各位有识之士打过样了呀。
帝国国教耗费数千年把阿斯塔特们从超级士兵的位置抬到了帝国半神的高度固然是为了教士集团的自身利益,但是不可否认的一点便是大部分阿斯塔特当真了。
偶像包袱太重太重太重了。
重到可以去偷去骗去抢,但是嘴上绝对不能出现与民争利这个词儿。
危机亦是转机,希德拉弗已经窘迫到连开发区都得糊弄火龙烧仓的地步,固然星域政府的吃相难看至极,可是政府财政怎么可能会破产嘛,寅吃卯粮罢了。
太平星域政府没有公开赖账,深层原因还是因为不划算。
手头一时紧迫而已,原本的拆借对象变成了催命的债主,换谁来都紧迫。
所以希德拉弗那边甚至搞出海盗抢空船的把戏,把各种支付周期延长。
等到下一批次的什一税征缴完毕,再来填补这一次的窟窿不就好了。
如果不是战锤宇宙这粪坑一般的炼狱银河通讯状况,这事儿其实很简单就可以摆平。
跟信用卡展期一个道理,不难的,多打几通电话的事儿。
然而帝国的能力不足恰恰是卡兹的机会,甚至称得上千载难逢的机会。
·汉弗莱爵士们代代相传的至理名言——————————天长地久才是权力。
卡兹看上的不是钷素精炼业务,甚至不是大宗贸易本身。
他盯上的是贸易线路的制定权。
唯器与名不可假借外人。
阿斯塔特就是帝国最顶尖的兵器,只要再有了名,那么卡兹真就天高凭鱼跃海阔任鸟飞咯。
说错了吗?
没错。
虚空鲸与阴影鸟了解一下,很邪乎的宇宙原生物种。
有什么名比得上制定规则本身呢。
卡兹很想与战团长讨论下自己的想法。
但是不行啊,有些事儿只能做不能说,犯忌讳。
于是德莱文就充当了这个树洞。
“制定星际航线不是星语庭、帝国宪章船队以及星域政府的活儿吗?”
“那是开发成熟的帝国老牌星区。”
“有什么区别?”
“这五个边境自贸区,基础设施很差的。”
“我还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区别。”
“大规模的开发建设就在当下,建设需要各种工程设备,有潜力的星球会相互争夺枢纽位置,亚空间航线不可控,现实宇宙航线是可控的啊。”
“你是说......商船队需要补充钷素燃料。”
孺子可教也。
惯性的力量是巨大的,甚至人类帝国本身都是依靠着惯性的力量维持不散架。
所以在方兴未艾的五个星区,流于表面的星区规划就是一叠暂时还不能拿来擦屁股的废纸。
谁掌握了大批量的钷素开采与精炼的能力,谁就是争夺交通枢纽地位星球的强力备选者。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凑巧。
荒芜之翼手里的那块STC模版虽然在重钷素的精炼方面有些许破损,但是用来争夺先机再适合不过。
巧合到简直像是帝皇爷亲自做的一样。
萨博伦.因斯坦斯被卡兹邀请到帝国圣像号,本来是做好了被阿斯塔特训成龟孙的准备。
审判官与阿斯塔特都具有治外法权,地位不相上下,但是这事儿萨博伦.因斯坦斯理亏啊,理直气还容易亚空间迷航。
萨博伦.因斯坦斯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了,炼狱银河打拼这么多年,他已经学会了在该认怂的时候果断认怂。
嗯,果然事儿教人一遍就会。
现在的萨博伦.因斯坦斯在卡兹看来已经是一个心智成熟的正常人了,可以合作。
于是卡兹隐藏了自己的野望,只把抢占开发区钷素市场的事儿给这位因斯坦斯家族的重要成员说了下。
啊!
这.......
有搞头哇!
本来心不甘情不愿来替自己家族以及与家族利益相关的叔叔伯伯们来平事儿的审判官还是经过卡兹这个阿斯塔特点拨才发现,这事儿真的有搞头啊!
尤其是马卡利安远征的战争债券刚兑付出来,大家手里都有闲钱,存自家库房里想跑赢通胀很难的啦。
如果阿斯塔特战团、审判官派系,再加上足以动摇星域政府决策的太平星域老钱们携手合作……………
想失败都很难的好吧。
“利益分配方面卡兹大人有什么想法?”
“给你们六成。”
“卡兹大人,请原谅我这话有些直白,六成,不够分啊。”
“想什么呢,我们荒芜之翼只要一成,剩下三成是给国教的。”
“嘶......这事儿不管其他家族怎么样,我谨代表因斯坦斯家族表态,这项目因斯坦斯家投了。”
阿斯塔特,审判官,地主老钱,再加上国教的话,想不出失败的理由啊。
萨博伦.因斯坦斯的行动力超强的,与卡兹只是商量了个大概就匆匆离去。
星际海盗与火龙烧仓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在边境自贸区抢座位才是最重要的优先事项。
“你什么时候联系的国教?”
“明天。”
“啊!?”
德莱文很明显不知道世界银行副行长与比尔盖茨女婿的故事。
在人类帝国厮混,玩信息差的手段屡试不爽。
已经在露西亚之冠躺平的主教虽然很不乐意为卡兹服务,还是念在那份空白地契的情分上来了一趟。
“卡兹大人,您玩这么大萨拉丁战团长知道吗?”
唉,活该你一辈子就是个主教的命。
“情况我已经跟你说明了,向上级汇报吧,相信我,因为这事儿,你死后可以进圣堂安葬的。”
“谢您吉言,只是......”
“我还会害你不成。”
半信半疑的主教回去了,将信将疑的把卡兹跟他说的事儿向枢机主教做了汇报。
然后,太平星域的国教最高话事人一拍桌子,笑出了狷狂。
对于荒芜之翼的人情投资本以为要以百年为周期温养,没想到回报来得如此之快。
这项目,国教跟了。
这不仅仅是经济问题,而是信仰之争。
帝国国教虽然掌握的人类帝国的辩经权,但是传教这事儿本身成本很高的。
驻扎露西亚之冠的主教只看到了那堪称天文数字的前期投入,却不明白提前知晓那些星球会成为枢纽世界这事儿对于教士集团而言,收益大破天啊。
乡下教堂与大城市的大圣堂那能一样吗。
卡兹的计划如果成功了,替国教省下的试错成本可比那点先期投入大多了。
信仰需要巩固,信仰的高地需要抢夺,信仰是刚需,信仰是生意,信仰需要依靠教士们去布道,而布道需要一座彰显帝皇威严的大圣堂。
不知不觉间,因为兑付马卡利安远征战争债券而被希德拉弗抽走的财货物资绕了一个圈,又被卡兹找回了原本应该流入的开发区。
帝皇爷,这也在你的算计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