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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求告无门,有几人走投无路,只能告到了御史台。
“东宫卫率,亦是曾经为大唐流过血、立功的府兵男儿。难道朝廷便不管他们了吗?”李象终于有些气愤了。
见李象心绪终于波动,李义府心下一喜,面上却是露出痛心模样,叹息道:“皇孙所言甚是!谁说不是呢!”
“但这大族侵夺田亩之事,自古以来便已成风。做起来,明面上是绝拿不到任何把柄的。”
“下官得知消息,当时便怒发冲冠,想要弹劾。奈何官位卑下,非奏事不得至殿廷,这事在陛下与诸公看来,想来也拿不上台面。”
“下官这才想来将此事告知皇孙。皇孙如今深受陛下信重,或许,只有您能处置此事,还这些可怜汉子一个朗朗乾坤......”
他一番话说的极是漂亮,丝毫不提这诉状已在御史台积压了许久,他也只是无意看到。而是将自己说成了始终站在东宫一系这边,对东宫一系始终心怀同情一般。
“这些被侵夺田产之人所在之处,你可知道?”李象问李义府道。
“自是知晓,在长安东郊城外六十余里,灞水北岸的荒陂村落,名为戍归村。”
李义府回答的毫无磕绊,显然早有准备。“村中多是府兵,其中泰半昔日都在东宫当差。”
“如今这村里田亩,大都被纥干承基所占。倒是快成了他平棘县公的封地了。”
一言及此,李义府心中浮现出些许嫉妒——他李义府如今,可还只是一个八品小官呢。那纥干承基竟是一夜之间,靠着举告东宫,田土封地瞬间都有了。
就是这位皇孙李象,可不是好相与的人物......连勋国公张亮都栽在这少年郎君的手下,也不知纥干承基有没有这份能耐。
倒是正合适做自己的投名状。
“走,去看看。”李象当即站起身,说道。
柳直闻言一惊,赶紧起身阻拦:“殿下,城东六十余里,已非长安地界。若有万一,我等万死难辞。
“何况......”
皇帝虽说未有禁足皇孙,但皇长子毕竟是戴罪之身,受人看押。皇孙却要离城六十余里......或许也会成为有心人攻讦他们这些禁军的借口。
我的长官还没换了一批,现在主管看守护卫皇长子的将领,已非我所生疏......是断然是可能会拒绝我带着皇长子里出的。
“能没什么万一,若没万一,也只能说明这昏君治国有方,以至盗匪丛生。”卫率翻了个白眼。
“再说了,这些昔日东宫李象,乃是因你阿耶之故,方沦落至此。若是是去想办法为我们张目,难道教所没人都以为你东宫一系坚强坏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