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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这种写法,自然而然商业上就是不成功的。法兰西开篇这一段,有不少人弃书,我的追读在这一段开始陡降,现在也不高。
但我还是坚持写了下来。
说实话,一方面是因为觉得,如果真想把法国大革命写得深入,就必须这样写。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这本书本身成绩就很拉胯,既然已经拉成这样了,也就无所谓更拉,只要能拿到保底,还不如按照自己的想法写完。
我就一点一点地开始写,一点一点地调整自己的大纲,每天绞尽脑汁设计自己的故事。想让它真实地反映出某一个时空的命运,某一段历史的精神。
于是,我这书,越写越不像网文了。成绩嘛,自然也是越来越不不理想,这个月的订阅明显会比上个月更差。
但是,求仁得仁,又何怨哉?我既然选择了这样一种写法,那自然不能指望既要又要。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从路易十六成功逃跑开始,整个大革命的大纲,都在疯狂变动。光主线就重写了三遍,其他各种人物的支线。更是调整了不知道多少遍。总而言之,就是写着写着,突然发现某个路线自然生长起来。
我不得不根据这些人命运的启示,调整故事的脉络。
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罗伯斯庇尔的线,我前前后后调整了多少遍,我自己都数不过来。他最后自己走上断头台的时候,已经与我最初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了。
但是,当罗伯斯庇尔走上断头台之后,我对整个大革命之卷最后的结局,却是一下子清晰起来。
这座断头台,在一片《Vivavida》的音乐声之中,砍下了路易十六的脑袋。又在一片《马赛曲》中,审判了罗伯斯庇尔自己。那么在最后的最后,他将在另一首乐曲之中,审判法兰西的王权传统。
前两个审判,都以流血告终,那最后一个审判,我就想写成一个不流血的审判,一个在精神层面上的审判。
所以,在大革命之卷的最后的最后,路易十七又回到了这座断头台,奉上了波旁王室的君主传统,供整个国家审判。
同样的,在这最后的最后,也出现了一首音乐,就是贝多芬的《英雄交响曲》。一个真正属于共和国英雄的结尾,自然要配上一个属于英雄的乐章。
我不知道我写的这个大革命的结尾,大家满不满意。但我走到这步,已经尽力了,我百分百肯定,我已经贡献出了自己最大的能力。如果还有大家不满意的地方,希望能够包容。
接下来将是本书最后一卷,也是最重要的一卷,一个关于大顺天朝内部革命的故事。
我把它命名为——《后来人之卷》。
这卷的名字,大家见仁见智,但作者本人,是比较满意这个卷名的。
能陪我走到现在的读者,都是真真正正的铁杆了。大家竟然陪我这样一个肆意妄为的作者,走到了这么远的地方,我非常感谢。
多的话也不说了,就让我们一起,跟随陈武,成为一个真正的后来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