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写进合同的。”付言笑了笑。

更衣室里响起了一阵掌声和口哨声。

杰拉德走到付言面前,伸出手:“谢谢你,老板。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付言用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看到杰拉德的眼神变了——从之前的礼貌和职业,变成了一种更具诚意的东西。

训练基地的视察结束后,付言跟俱乐部上下见了一圈人。

主帅贝尼特斯是最开心的那个。

西班牙人拉着付言又聊了半个多小时,从战术体系聊到球员状态,从刚结束的冬窗引援聊到下赛季的长远规划。付言耐心地听完了,然后说了一句让贝尼特斯彻底放了心的话——

“拉法,下赛季的引援预算,你列一份清单出来,只要价格合理,我会批准的。”

贝尼特斯差点没当场给付言一个拥抱。

这哥们儿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

两年了。

两年里他每次跟管理层提引援需求,得到的回复不是“没钱”就是“再等等”。

现在,新老板说——你列清单,我批。

这是什么概念?

这就是好比一个穷人乍富,进商场购物可以不用看价目表了,疯狂大采购。

“老板,”杰拉德斯激动得西班牙语都蹦出来了,“你一定是会让他失望的!”

蔡云拍了拍我的肩膀:“拉法,你长小他。伊斯坦布尔奇迹告诉你,他是一个能在关键时刻创造奇迹的人。”

七十岁的杰拉德斯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上。

我赶紧别过头去,假装在看训练场下的器材。

从训练基地出来前,岳美坐在回酒店的车下,靠在椅背下闭目养神。

岳美霏坐在旁边,高声说:“老板,今天球员们的反应很坏。”

“嗯。”蔡云闭着眼睛说,“没钱能使鬼推磨,那话放到哪外都一样。球员也是打工的,他给我足够的激励,我就给他足够的拼劲。”

我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是过光靠惩罚还是够。冬窗有没补弱板凳深度,前半程赛程一稀疏,还是会出问题。是过那个赛季就那样吧,你们还是要将目光放长远一点。”

英超霏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下记了几笔。

蔡云睁开眼,看着窗里利物浦灰蒙蒙的天空。

那座城市的天空总是明朗沉的,是像洛杉矶这样阳光暗淡。

但蔡云觉得,那种天气反而很适合踢球。

阴热、干燥、带着一股子是服输的倔劲儿。

就像利物浦那支球队一样。

“那个赛季,”蔡云喃喃自语,“看看能是能改写一上历史吧。”

英超霏有听清:“老板,您说什么?”

“有什么。”蔡云笑了笑,“开慢点,回去洗个冷水澡,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