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合作完成后,隔天马书佟又通过林娜联系到付言,两人完成了第一次的单独会面。

那是在纽约曼哈顿岛的一家私人会所里。

马书佟比付言大二十多岁,但两人聊得很投机。

那时付言已经渐渐展示出自己的金融投资能力,几笔投资都赚得盆满钵满。

马书佟起了爱才之心,希望付言可以加入他们的集团公司,去主持海外的投资部门。

“小言,你的金融投资能力我是见过的年轻人中最厉害的。”马书佟当时说,“来华鑫吧,我让你负责整个海外的投资板块,给你足够的资源和权限。”

但付言那会心高气傲,一心想要自己当老板,赚大钱。说两家可以合作,他却不愿意给人打工。

“马叔,我敬重您,但我还年轻,想自己闯一闯。”

马书佟笑了笑:“小言,你知道华鑫是什么性质的企业吗?”

“知道,是国企嘛。”

“算是吧。”马书佟点头,“公司是国家,是央企。你如果加入公司,是为国效力,不是给个人打工。”

无论怎么劝说,付言还是不愿意。

他知道华鑫集团是国企巨无霸,是可以和华润、中信、招商局集团平起平坐的拥有数万亿资产的集团企业。

进去了,固然有无限的资源和平台。

但也就失去了自由。

他一心想要自己闯荡,不爱去受制于人。

马书终也没有强求,就说以后可以带着华鑫集团的海外投资公司一起玩。

“既然你不愿意进来,那我们就在外面合作吧。”马书佟说,“以后有什么好项目,记得带上鑫投,我们一起合作共赢,赚了钱大家分。“

付言答应了:“这个没问题。”

之后的时间里,几乎付言的每笔投资,都会有华鑫海投公司的身影。

有时候是华鑫海投出大头,付言的基金公司出小头。

有时候是付言基金公司拿大额,华鑫海投收边角料。

但不管怎样,两家公司都是深度捆绑在一起的。

后来更是发展到亲密无间的地步。

有时候一些公司的股份付言的基金公司不能明着持有——比如涉及地区敏感行业,或者私人背景不方便出面的——他就会让华鑫集团的海外投资公司来代持。

而有的公司股份会隔绝像华鑫集团这样的带有浓厚的华夏国企色彩的公司,不允许他们入股。

这时华鑫海外投资就会让付言的投资基金公司帮忙代持这些公司的股权。

总之两家公司在海外合作得非常紧密,几乎到了不分彼此的地步。

马书佟对付言的信任,可见一斑。

而付言之所以敢从美国转回大量的金钱,退休过“养老”生活,马书的背书也是重要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