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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恒越扇扇手,“你们管好份内事情,怎么变也碍不着法家什么事。”
“可是”管十一搓搓耳朵,“我俩都打不过公羊沐,真的,巡山那会儿就看出苗头了。”十一使劲儿摇摇头,“你刚才说据比怒气会出来,那就更打不过了,还不给个准招儿对付,是眼睁睁看着我俩去送死。”
“我知道怎么对付。”邹迁出现在三人面前,“不过,我有个要求”
当赏罚二使按照约定解决健沐恶斗时,才发现现场还有个邹迁,而那个给他们建议的邹迁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连管承鸥和朱云聆也不知道他这演的是哪一出戏,昏迷中的小迁和眼前这个看上去也很“正常”的小迁,是否也有真有假?
“哎?”其歌瞅着两个小迁,“嘿嘿,三儿,你分身了?”
小迁笑了笑,“不是,我串了下门儿。”
“两个,怎么办?”姜时笑嘻嘻地戳了戳还在昏迷中的邹迁。
韩攸摇晃着牧羊杖,“还能咋办?一个留下,一个消失。”
“你们让一下。”邹迁一把抽出节隐剑,朝着昏睡的自己,高抬双臂挥下就是一剑,剑落魂收,一缕烟进了节隐剑中,“搞定,现在就剩我一个了。”
“你这算不算自杀?”其歌纳闷着端着下巴,“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从什么地方回来的?”
邹迁比了比食指上的白琉璃,“从这里面回来的,怎么样?
“你为什么杀了”公羊品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妥当,“另一个自己?”
“哪有什么另一个自己?”邹迁挠挠头,“自己不就一个?要么别人,要么自己。现在又不是巡山,我也不是暗羽手,在学堂里要命填节隐剑,杀谁都犯法啊,还是用自己的划算,是不?”说着,做了个v字的胜利手势,“这不算毁尸灭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