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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红柳挑起眉毛,有些兴奋地说道:“那不就是我爷爷最近老爱说的什么缘?你不想来,但是来了,说明就该是你来。”
“好像不能这么解释的吧....”
其实陆钊也不太清楚,“不过说起来,你爷爷为啥专门让我上去?”
“不知道耶,你不认识他吗?”
“我上哪....”
说到这里,陆钊突然悟了。
如果非要说之前见过的人里有谁是吕武,那只能是解经院楼顶的老和尚了。
可他脑袋上没特技啊!
突然间,吕红柳叫了一声:“你看那!”
她抓着陆钊的胳膊往路边跑了几步,指着不远处山坡下的一栋带院子的两层小楼,很普通,就跟农村的自建房差不多,稍微精致一些。
“咋了?”陆钊问道。
“那是我家,要不要去参观一下我的闺房?”吕红柳像个该溜子一样挑了挑眉。
“....还是赶紧上山吧,我可不想被你爷爷一脚踹飞。”
两人继续往上走,陆钊问道:“你们这边的房子都挺朴素啊。”
“是啊,愿意跟着爷爷来隐居的,基本都放弃了荣华富贵的人,不愿意跟着的,大多改名换姓去了其他洲,反正有吕家的本事,大都混得挺好,但跟我们没关系。”
两人说话间,就来到了半山腰,这里重新和之前的山道汇合,下面不远处就又出现了淡淡的白雾,也就是阵。
“我们在这儿等?”陆钊问。
“不用。”
吕红柳说道,“爷爷说了,直接带你去见他。”
嗯?
陆钊奇道:“他老人家不是说,最多只见一个人吗?我还以为要在半山腰等着其他人,再一起看能不能见他呢。”
如果只是这样还能理解,毕竟老头知道他已经爬到了解经院顶层,具备破解那些阵的能力,所以走山道闯阵没意义,他肯定能过。
但直接要去见面,山下的考验也同时在进行,那情况就有些扑朔迷离了。
“是不是你替我说话了?”陆钊问道。
“想得美。”
吕红柳白了他一眼,“我之前又不知道你是谁。
两人加快了速度,从半山腰继续往上爬,然后就看见一个院子,正面院墙大概有四五十米宽,中间是双开的木门,关了一半,从开的半边可以看见里面一座花坛,还有后面精致的小屋。
这里的居住条件不算奢华,但也绝对不简陋,毕竟吕武是来隐居,并非受虐,没必要把条件弄得太差。
吕红柳带路走进院子里。
“爷爷,我把人带来了。”
陆钊跟着她走进去,看见一个人影坐在中间削甘蔗,不出所料,的确是解经院的老僧人。
“吕老前辈,你嘴是真严啊。”
他本来还是挺想尊重一下的,但最近几天看书答疑的时候,已经混熟了,实在拘谨不起来。
咔咔咔咔。
吕武切段甘蔗,切下来的小段直接落在地上的不锈钢盆里,全程没有动用什么特殊能力,和街边小贩一个手法。
“我不是嘴严,主要是告诉你也没有任何意义,何况你也没问过,我想,这种默契也是缘吧。’
吕红柳拿扫帚过来扫地下的甘蔗皮,顺便偷听两人交谈,心道陆钊心理素质还真强,平时就算寺里的大和尚来,多数也都战战兢兢的。
陆钊听他这样说,感觉倒也是,自己的确只问过对方是不是看守解经院的僧人。
主要是他的脑子里有一种思想钢印,就是大型寺院里刷新出一个隐姓埋名的扫地僧是很正常的事情,他没感觉有什么违和。
归根结底,都他妈赖金庸。
“吕老前辈,所以你把我直接叫来,是觉得咱俩有缘,想给我内定了?”
陆钊很高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滴任务就完成辣。
然而吕武咔咔地砍完了最后一节甘蔗,摇头道:“不,我直接给你叫来,是因为你不可能成为我的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