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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130章 我跟天子心连心,天子跟我玩脑筋(第2页 / 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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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便是久经战阵的老卒。

刘备见孙策选得甚是老到,心中暗暗点头。

这少年不但有志气,还有眼光,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他当即下令,将这批兵马划拨给孙策。

又命人从库房中取出粮草五千石、军械若干,一并赠予孙策。

另外又拨付了十余辆大车,用来装载辎重。

孙策见刘备如此慷慨大方,心中感动不已。

他与刘备非亲非故,不过是父亲旧友,刘备却能如此推心置腹。

要兵给兵,要粮给粮,绝不拖泥带水。

这份情谊,比泰山还重,比东海还深。

他暗暗发誓,他日若能成就大业,定当报答刘备今日之恩。

一切准备妥当,刘备将孙策拉到一旁,正色道:

“伯符,此去山路远,江东形势复杂,非一时半刻可以平定。”

“备思来想去,决定再派两人随你同去,助你一臂之力。”

孙策微微一怔,心中已然明了,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

“刘青州要派哪两位?"

刘备道:“太史慈,字子义,乃备麾下大将。”

“武艺超群,箭术无双,有万夫不当之勇。”

“法正,字孝直,乃备军中谋士,足智多谋,善于筹划,有经天纬地之才。”

“此二人随你同去,可助你征战沙场,出谋划策。”

孙策心中雪亮。

刘备派太史慈和法正随行,名为襄助,实为监视——

这是人之常情,换了谁都会这么做。

包括孙策自己。

五千兵马借出去,若没有自己的人跟着,谁知道这些兵马会用在何处?

刘备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孙策是个明白人,听得懂好赖话,也知道分寸。

他当即拱手道:“刘青州思虑周全,策感激不尽!”

“子义、孝直二位大贤,策久闻其名,如雷贯耳。”

“能得这二位襄助,策平定江东之事,无忧矣!”

刘备闻言,哈哈大笑,拍着孙策的肩膀道:

“好!伯符果然爽快!”

他转身对太史慈和法正道:“子义,孝直,你们过来。”

太史慈和法正应声上前,拱手听令。

刘备看着二人,语重心长地道:

“你二人随伯符去江东,须得尽心竭力,协助伯符成就大业。

“伯符的事,便是青州的事,不可懈怠。”

太史慈慨然道:“明公放心,慈必不负明公所托!”

法正亦拱手道:“明公宽心,正自当尽力。”

当下,孙策、周瑜、太史慈、法正四人收拾停当,点齐五千兵马。

装载粮草军械,准备择日启程。

却说孙羽这边,待孙策一行离开后,便找到周瑜,拉着他往后堂走去。

两人分别许久未见,如今能在青州重逢,自是有说不完的话。

孙羽一边走,一边笑道:“公瑾,你来都来了,就别走了。”

“我在青州正筹建水师,缺一个统领全局的大才。”

“你来得正好,此事非你莫属。”

周瑜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道:

“兄长,瑜初来乍到,寸功未立。”

“如何能担此重任?况且水师统领。”

“乃是军中要职,瑜恐难当此任。”

孙羽摆了摆手,正色道:

“......公瑾不必过谦。”

“论水战,青州上下,孰能出君之右?”

“论统兵,周郎之名,谁人不晓?”

“此事非君莫属,勿复辞焉。”

话音稍顿,孙羽目视周瑜,殷切满怀。

“公瑾,此重任也。”

“我青州水师数千之众,日后悉以付君。”

“君若有志留于青州,此正建功立业之良机也。”

周瑜听了,放声大笑,拱手道:

“二哥如此厚爱,瑜岂敢推辞?”

“能于二位兄长之侧,与兄长共事,瑜实所愿也!”

话落,周瑜目光坚毅地看向孙羽:

“兄长宽心,瑜必殚精竭虑,为青州练成一支精劲水师!”

孙羽大喜,用力拍了拍周瑜的肩膀,笑道:

“好!公瑾,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徐庶在一旁听了,也是满面笑容,拱手道:

“公瑾能留下来,实乃青州之幸。

“日后你我三人同心协力,何愁大事不成!”

三人对视一眼,但是大笑。

青州水师,自此有了真正的统领。

而江东的风云,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酝酿。

刘备借出的这五千兵马,太史慈和法正的随行。

究竟会在江东掀起怎样的波澜,此时谁也说不清楚。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历史的长河,正在悄然转向。

话分两头

却说程显辞别曹操,单骑出了鄄城,望东阿县而去。

一路行来,满目疮痍。

田畴荒芜,禾黍不生。

道旁白骨累累,触目惊心。

偶尔可见一二瘦骨嶙峋的百姓,蹲在路边挖草根、剥树皮。

见了程昱的马队,便慌忙躲到远处,用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警惕地张望。

程昱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呢?

蝗灾肆虐,赤地千里。

百姓流离失所,这是天灾,非人力所能抗拒。

他能做的,只是尽力保住曹操手中那三座孤城,保住那最后一点翻盘的希望。

程昱在东阿县颇有名望,程氏乃是当地大族。

虽比不得袁氏那般四世三公,却也是累世官宦,在地方上根基深厚。

他回到东阿,第一件事便是召集中子弟,命他们去收敛乡野间倒毙的尸首。

族中子弟听了这个命令,面面相觑,不知他要做什么。

程昱也不多解释,只是冷冷地道:

“依令而行,不必多间。”

那些人不敢违拗,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数日之间,程家族人从东阿县各处收敛了数百具尸首,运回程家大宅之中。

这些尸首有的是饿死在路边的流民,有的是病死在屋中的百姓,有的已经腐烂发臭。

有的还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姿态———

或蜷缩成一团,或双手抱腹,或口含草根。

种种惨状,不忍卒睹。

或有族人问程昱将欲何为,程显不答。

关于程昱吃人的记载是,“太祖乏食,昱略其本县,供三日粮,颇杂以人脯。”

脯就是肉干的意思。

这其实透露了两个信息,

第一个信息,虽然曹操当时还有三县。

第二个信息,意思就是混在一起吃。

说明粮食还没有完全吃完。

很多人误以为程显是通过杀老乡。

这其实是一个误解。

因为当时的兖州已经是,“是岁谷一斛五十余万钱,人相食”的状态了。

也就说当是人吃人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从逻辑上讲,

程昱是东阿县的名士,他的所有政治资本和根基都来自当地乡亲的支持。

如果程昱真的下令杀活人取肉,他当场就会失去所有支持,如何还能为曹操坚守三城?

史载程昱在曹操征徐州时与荀彧留守后方,“卒完三城”,靠的就是本地士民的拥护。

若程昱胆敢屠戮乡亲,这一根本前提就不成立了。

最重要的是,

曹操被吕布偷袭后,兖州各郡县纷纷叛变。

只剩下三座城————鄄城、范县、东阿县。

若程昱在自己的东阿县“屠杀乡亲取肉”,无异于自断一臂。

这不符合最基本的军事常识。

那人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低下头继续干活。

程昱负手站在院中。

军粮本就不多,多是些杂粮碎米。

掺了这些肉脯之后,倒显得丰盛了不少。

程昱亲自押送着这批粮食,一路风尘仆仆,赶回鄄城。

曹操正在帐中愁眉不展,闻报程昱押粮归来,大喜过望,亲自出帐迎接。

「他快步走到程昱面前,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见程昱面色憔悴,眼窝深陷,胡须上沾满了尘土,显然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头。

心中不由感动,道:“仲德,辛苦你了。”

程昱拱手道:“明公言重了。”

“此乃分内之事,何敢言苦?”

他侧身一指身后的粮车,“明公,粮草已到,足够军中食用半月。”

曹操问你从哪里搞来的?

程昱亦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都是托了明公的洪福,才能筹措到这些粮食。”

曹操听出了程昱话中的弦外之音。

他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之间说话,不用说得太透,点到即止便够了。

这“干肉”到底是什么肉,程昱不说,他也不便追问。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知道了,反而多一层心理负担,徒增烦恼。

曹操沉默了片刻,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仲德,此诚非吾本愿也。”

程昱拱手道:“明公,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但知为主公分忧,其余非所计也。”

曹操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走回帐中,程昱紧随其后。

两人在帐中坐定,曹操正欲与程昱商议军务。

忽听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亲兵在帐外禀报:

“明公,青州有使者到,带来了刘青州的书信。”

曹操微微一怔,忙道:“快请。”

帐帘掀开,一名风尘仆仆的使者走了进来。

恭恭敬敬地呈上一封书信,道:

“曹使君,我家主公命在下将此信呈上。”

曹操接过信来,挥了挥手,使者躬身退下。

曹操拆开书信,展开竹简,细细读了起来。

其书略曰:

“备致书于孟德将军足下:”

“近闻兖州生变,吕布窃据濮阳,郡县响应,足下困守三城。”

“外无援兵,内乏粮秣,备窃为足下危之。”

“今关东蝗早相仍,千里赤地,人相食者屡见。

“吕布虽悍,然其得兖州,实赖陈宫,张邈之辈为之内应,非其力能取也。”

“兖州士人所以归布,非心服也,迫于势耳。”

“足下虽雄武,然以三城之众,抗新附之寇。”

“且粮尽援绝,此诚不可持久之计。”

“备闻之:智者不困于险,勇者不穷于力。”

“今余虽领青州,地偏海隅,然素感足下英略,愿效区区之诚。”

“小沛者,豫州之名邑也,北兖州,南连江淮,城坚而积菜颇丰。”

“徐州牧陶谦虽与足下有旧怨,然谦老病日笃,其下多怀二志,实无暇顾。”

“备当竭绵薄,为足下游说其间,务使谦不以为疑。”

“足下但率精锐,屯于小沛,收合余烬,休兵养士。…

“待秋成谷熟、士饱马腾,然后西图兖州,未为晚也。”

“吕布豺狼也,陈宫、张邈皆反例子,其势必不久相安。”

“足下暂避其锋,坐观其变,此渔人得利之计也。”

“昔足下东征徐州,谦惧而不敢抗。”

“今足下困于兖,备乃敢进言者:非为谦解,实为天下惜将军之才也。”

“若足下轻身犯险,一旦有失,则山东谁复可托?”

“余虽不武,愿拥兵青州,为足下声报。”

“小沛如有缓急,备当倾力以济。”

“世乱至此,英雄当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足下其留意焉。”

这封信的立场微妙在于:刘备此时领青州牧,名义上还是陶谦的盟友。

但他不便直接说“是不是陶谦让我请你过来得”,而要说“我帮你去游说陶谦”。

既照顾曹操的面子,也把自己的位置摆正——

不是陶谦的马前卒,而是居中调停的一方。

曹操放下书信,沉默良久。

他将信递给程昱,道:“仲德,你也看看。”

程昱接过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沉吟片刻,将信还给曹操,缓缓道:

“明公,以为——”

“寄人篱下,怎比得自在为王?”

曹操道:“仲德之意,是不去小沛?"

程昱点头道:“正是。”

“明公在兖州,虽暂困于时,终为一镇之主。”

“若往小沛,则沦为刘备之附庸,动辄仰人鼻息,观人眉睫。”

“明公雄略盖世,岂可屈节于人乎?”

稍顿,又道:

“且刘备其人,外示敦厚,内蓄雄心。”

“彼荐明公于小沛,阳为纳附,阴实验用。”

“盖欲假明公以御吕布西来之锋,为青州作藩蔽耳。”

“明公若往,适堕其术中矣。”

曹操听了,微微颔首,却没有立即表态。

正在此时,账帘再次掀开,荀彧走了进来。

他手中也拿着一封书信,见曹操和程昱在议事,便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曹操道:“文若,你也来看看刘备的信。’

荀彧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

沉吟片刻,抬起头来,缓缓道:“明公,或与仲德所见略有不同。”

程昱道:“文若有何高见?”

荀彧走到地图前,指着兖州的方位,缓缓道:

“明公请看————”

“如今吕布势大,占据了兖州大半,我军困守鄄城、东阿、范县三城,兵力,粮草皆不如人。”

“更何况蝗灾肆虐,赤地千里,兖州之地已难立足。”

“就算我军能守住这三城,又能守多久?”

他转过身来,目光直视曹操,沉声道:

“明公,兖州我们是待不下去了。”

“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去小沛暂避锋芒,休养生息,以待日后复起。”

程昱摇头道:“文若此言差矣。”

"兖州虽是残破,却是明公的根基。”

“若弃之而去,将士们会怎么想?兖州的百姓会怎么想?"

“天下人又会怎么想?明公若连自己的根基都守不住,他日何以立足?"

荀彧道:“仲德,我非是要明公放弃兖州。”

“只是暂时退让,以待时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若一味死守,粮尽援绝,全军覆没,那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曹操坐在案后,听着程昱和荀彧的争论,心中也在反复权衡。

程显说得对,寄人篱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可荀彧说得也有道理,兖州确实是待不下去了。

他该怎么办?

正思忖间,曹操忽然想起一事,问道:

“文若,你说吕布势大,粮草充足,我有一事始终想不明白——”

“蝗灾肆虐关东,赤地千里,兖州、徐州、豫州皆颗粒无收。”

“为何吕布军可独肥?他们的粮食从哪里来的?”

荀彧摇头道:

“此事或也百思不得其解。”

“吕布占据的濮阳、定陶等地,同样遭了蝗灾,田地荒芜,颗粒无收。”

“按说他们的粮草也该告急了,可探子来报。”

“说吕布军中士气正旺,将士们吃得饱,穿得暖,丝毫不像缺粮的样子。”

“这着实蹊跷。”

程昱皱眉道:“莫非是袁绍在暗中资助吕布?”

曹操摇头道:“不可能。”

“吕布与袁绍有仇,当年吕布进出河北,便是被袁绍的。”

“袁绍恨吕布还来不及,岂会资粮与他?”

“况且袁绍若要插手兖州,也该是资助我,而不是资助吕布。”

“毕竟我是他的盟友,吕布却是他的仇人。”

三人面面相觑,都猜不透其中的玄机。

正在此时,账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戏志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披着一件灰色的斗篷。

斗篷上沾满了尘土,显然是从远处匆匆赶回来的。

他的面色比往日更加苍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的人,闪烁着一种发现了重大秘密的兴奋光芒。

曹操见戏志才这副模样,心中便知他定然带回了什么重要的消息,忙起身问道:

“志才,如何?”

戏志才走到案前,也不行礼,径直在一张席上坐下。

他端起案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碗水,仰头一饮而尽。

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拱手道:

“明公,吕布军的虚实,志才已经探明清楚了。”

曹操精神一振,道:“快说!”

戏志才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缓缓道:

"明公,吕布之所以没有断粮,是因为他得到了外援。”

“外援?”曹操眉头一皱,“谁?”

“河内司马氏。”

此言一出,帐中三人俱是一惊。

曹操、程昱、荀彧同时变了脸色,面面相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曹操道:“河内司马氏?可是司马防,司马朗父子?”

戏志才点头道:“正是。”

“司马朗亲自押送百余车粮草,从河内千里迢迢赶到濮阳,犒劳吕布。”

“那百余车粮草,少说也有数千上万石,足以支撑吕布大军军用。”

曹操沉吟良久,眉头紧锁,缓缓道:“这就奇了。”

“河内司马氏与吕布素无来往,平日里连书信都不曾通过一封,怎会无缘无故支援他粮草?”

“这未免太过蹊跷了。”

荀彧也道:“司马氏乃河内名门,累世官宦,家风严谨,向来不涉诸侯之争。”

“他们此行事,实在反常。”

戏志才目光闪烁,压低了声音,道:

“明公,还有一事,志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曹操道:“但说无妨。’

戏志才看了看左右,程昱会意,起身走到帐门口。

撩开帐帘向外张望了一下,确认无人偷听,这才点了点头。

戏志才上前一步,低声道:

“据可靠消息,吕布似乎得了天子密诏,被封为了兖州牧。”

曹操霍然站起身来,脸色骤变,失声道:

“什么?!”

这一声惊呼,在帐中回荡,久久不散。

程昱和荀彧也是面色大变,程昱手中的书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荀彧则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带往后一倒,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曹操站在那里,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天子密诏。

兖州牧。

这两个词像两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曹操的心脏。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可他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那是他极力压制却无法完全控制的愤怒与失望。

他睁开眼,看着戏志才,一字一顿地问道:

“志才,此言当真?”

须知道,曹操可是走了正规流程,被朝廷封为兖州牧的。

天子在北,不可能不知道兖州此时陷入内斗。

本来曹操还能占据大义名分,压吕布一头。

结果天子居然拉偏架,暗中支持吕布,承认他是兖州正统。

这置曹操于何地?

我曹操当年冒着生命危险,去长安追击董卓,只为救回天子。

你把我分封在兖州,我兢兢业业帮你治理兖州,平定黑山贼。

后来,我为报仇,去攻打徐州。

吕布背刺我,偷袭了我的兖州。

你却在这时候,选择了支持吕布,而不是支持我。

曹操在这一刻,感到了无比的寒心。

对天子的忠诚,在这一瞬也受到了极大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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