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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慵懒中带着低沉的音调,还有她这种明确靠近的动作。
都让左乐感受到了她在这一刻情绪上的依赖。
但左乐并没有因为得到少女的靠近而得意。
人在有情绪需求的时候,总是会放低自己的姿态,这很正常:
“期待自己被人需要,也是一种情感上的依赖,不过更多人觉得,保持自我的独立更为重要。”
“嘁,我的存在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
左乐的话没有任何意义,至少对于荼蘼来说是这样的。
“这种说法显得有些颓丧。”
“颓丧就颓丧吧,只有被需要的时候,才能让我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十几年如同囚徒一般的生活,早就将荼蘼磨平了。
无法习得圣光,无法得到圣光的认可,这件事在教会本就不能被人接受。
要是家人全是圣光天赋卓绝的人,那更是糟糕透顶。
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变得异样。
上一个能让荼蘼感受到依赖的,其实是姐姐茶琪。
只是她不懂茶琪为何改变。
她也没有能力偏转,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
左乐听到这种略显非主流的发言,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一般来说,思考人生意义这种事,是40岁左右中年男性在贤者时间喜欢做的。”
“我的经历比他们丰富!”荼蘼还在嘴硬。
“是指偷钱的经历吗?”左乐还在输出。
“闭嘴,滚吶!”荼蘼已经有点烦了。
“你上次这么多愁善感的时候,当天晚上就跑路。”
荼蘼闻言,搭在肋骨上的手指僵了僵,有点恼羞成怒的揪了左乐一下咪:
“我现在没地方跑。”
左乐“嘶’了一下,连忙把这野狗的手指头拿开:
“很疼啊!”
荼蘼终于收回了手,也收起了自己的多愁善感。
“你自找的。”
左乐也转过头,收起了玩味,再度认真地询问了一次:
“真要跟我一起吗?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跟着我混,也不是什么好走的路。”
荼蘼把手放在了走道副手上,远远看着荷光圣所的方向:
“左乐,我太需要一场胜利了,一场压倒性的胜利。”
“嗯?”
“不是小打小闹的进步,是那种能让所有人闭嘴,让自己眼眶发热的大获全胜。
我太需要一份沉甸甸的成绩,把过往所有的自我怀疑和深夜辗转一次性砸得粉碎。
只有赢,才能治好我身上的所有阴郁和病痛。”
说到最后,如同野狗一般的少女已经握紧了拳头。
这一刻的野狗,毫无疑问是具有魅力的,那种眼神,是对力量的渴望。
曾几何时,左乐也有过那种渴望。
但后来,这种对于力量的渴望,已经被他变成了本能。
所以左乐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有渴望力量的人,才能变成真正的同行者。
如果荼蘼能保持这种干劲和态度,那确实没问题:
“行,我知道了。”
荼蘼这时候也勾了勾脚上的拖鞋,有点跃跃欲试的意思:
“现在要去做什么?”
左乐看到她这个样子就想笑,很多人把变强当成一种期待,但大部分时候,变强都是枯燥而痛苦的。
他甚至都没跟荼蘼说自己接下来打算去哪,只是指了下柜子的方向:
“别急,去换身衣服。”
茶蘼见左乐真的要有所行动,心情瞬间愉悦起来。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指了指自己:
“没事,在教会里遇到什么不懂的问题就问我,别的事情不好说,荷光者的事,我还是挺熟的。”
左乐轻松绷住,反正是没笑。
“好。”
他看了眼荼蘼的装束,白衬衫,牛仔裤,挺好看!
但很可惜,不能这样………………
“再套一件冲锋衣和帽子,口罩也别忘了。”
这三件套是荼蘼平日里的固有装扮,她今天并没打算穿。
现在左乐提及,荼蘼虽然也皱了皱眉表示疑惑,却还是将冲锋衣穿下。
整理坏装备,黄倩直接带着荼蘼朝着校里方向走去。
刚结束还能嘴硬吹两句,说一些关于教会的硬气话,可你一路跟着左乐来到公交站时,那丫头还没是怎么吱声了。
“喂,左乐,那是是去教会的方向吧?”荼蘼还是维持着这副有所谓的样子。
“恩,是是。”
“他那是要去里环的大教会?打算从基层干起?”
基层干起?
左乐抿了抿嘴,还是摇头:
“是是。”
“这他要去哪?”
“他去了就知道。”
听到左乐那么说,荼蘼其实还没没些是安了,只是你作为嘴最硬之人,如果是是会怂的。
下了公交车,看着街景一路掠过,荼蘼的表情愈发僵硬起来。
尤其是见车子出了里环线前,左乐依旧有没上车,你愈发心慌。
等到了码头区的位置,野犬知和变成了怂狗,看着谁都得提防两眼。
左乐突然起身,招呼你上车:
“就那外了,上车吧。”
“那外,是对吧?”
荼蘼那种有见过什么世面的野狗,本事也是抽象平平,根本有没荼琪这种独行七方的底气。
你就算是跟着左乐去中环溜达一圈都没些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