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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请回答1988》再度在金土档放送,相比上周第二集的收视率,第三集瞬时峰值最高收视来到了11.0%。
有线、卫星、IPTV综合平台同时段收视第一,收视连续三集稳步上涨,业内和媒体正式确认其爆款的走势。
11月20日。
金灿奔波在剧组和MV的拍摄之间。
冬专的发行很快了。
预计在下个月的双十二,12月12日。
除了MV的拍摄。
专辑名敲定——《Snowman (雪人)》,很符合冬季的气质。
就在今天。
首尔细碎的初雪来了,气象台预报寒潮强势,往后的几天里会迎来中到大雪,气温跌破零度。
很多人对初雪这件事还是很在意的。
比如,林娜琏。
她嚷嚷着要在今晚下班后,一起出去玩。
本来。
林娜琏是想二人世界的,难得今天下班很早,但平井桃不愿意啊,非要三个人一起,她这么一闹,凑崎纱夏也要来。
关于神秘人,目前来说。
平井桃依旧毫无头绪,似乎在那晚出现后,便消失了。
这让俞定延和平井桃百思不得其解,那个“凶手”似乎越来越小心。
金灿开着车来到了twice的公寓小区。
初雪飘在下午的天空,有点子唯美和冬日絮语的调调...
停好车。
金灿从副驾上拿上大衣,准备上楼,去twice的宿舍找林娜琏和平井桃。
这俩人还是很墨迹的。
湊崎纱夏更墨迹....
但刚将车钥匙塞进兜里时,金灿眼尖的看到了不远处正站在小区花园里的熟悉身影。
傻大个。
黑黑的...
头上还是那顶粉色的棒球帽,穿着黑色的长款棉服,隔太远。
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金灿瞅着周子瑜苦巴巴的小短脸,像是在哭。
“妈妈,我好想你...呜呜呜~”
金灿刚走进周子瑜的背后,就听到了这句话。
妈宝女。
他悄无声息的坐在了后面覆了一层薄雪的石椅上。
安静的听着。
周子瑜背对着他,吸溜着鼻子,软糯糯的哭腔哽咽的很:“我们已经快40天没有休息了。
从出道滑铁卢之后。
twice进入了高强度的死亡行程,甚至一些媒体都为之咂舌。
打歌期至今,没有完整的休息日。
唯一的慰藉则是几日早下班了几个小时,就像现在,一个房间的孙彩瑛和金多贤,正在努力打盹休息,缓解疲惫。
搞得周子瑜没法、也不好意思在宿舍里打电话给妈妈诉苦。
“什么花瓶啊、阿灿和林允儿前辈才是呢,凭什么要这样恶意的说我嘛...”
“呜...我真的觉得好委屈...又没有做错什么...”
金灿在后面无声的张了张嘴,但还是无奈的听着。
眼看,那个孤零零很是孤独的背影,正不断抬手摸着眼泪...
他还挺能理解黑妹的。
孤身在韩国,金灿听她说过,以前刚来的时候,因为语言不通,练习生时期多次被落下,无人通知场地更换。
就很杯具。
像是香蕉船line的其他朋友们,思乡情绪也很浓厚。
这段时期的高压行程下,金灿和twice等人相遇的很少来着,几乎都在kakao上互相关心。
但每一次见,愈发发现,一个个长期强装元气的笑脸,私下情绪低落,营业表情与私下状态反差极大。
...搞得金灿的十万个冷笑话,都快用完了。
周子瑜诉苦鼻音越来越重。
"..."
金灿也不知道她妈妈是怎么安慰她的,但感觉没什么效果。
但隔了两分钟。
周子瑜结束了和妈妈的电话。
刚一回头,便看到了坐在身后的阿灿,短款的白色羽绒服,后领有着一圈同色的毛绒边,那张正低着头,看着手心雪花的侧脸,下颌被一条巴宝莉的围巾找着。
黑色的碎发间,染着一些稀碎的雪花。
“你怎么在这里,阿灿?”
周子瑜一双杏眼红红的,吓了一跳,但立马又瞪大眼睛:“你怎么偷听人通电话呢?”
可话一说出口。
她又松了口气,阿灿又听不懂诶。
可周子瑜依旧面色不善,青梅狼狈的一面,怎么能让竹马看到?
金灿抬起眼皮:“什么叫偷听啊?我是因为看到你很难过才走来的。”
“我才没难过呢。”周子瑜要面子的很,别过头擦了擦小短脸上的眼泪。
余光瞟着金灿一边说话,一边出现的冷气,白乎乎一团。
大自然好像很青睐他,弄得这么帅气。
“别嘴硬了。”
周子瑜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兜里:“知道我难过,阿你还不知道温柔点?干嘛总是凶巴巴的...”
金灿回道:“我没有。”
“有的。”
他连忙换了个话题:“你最近很火喔~”
虽然twice这段时间的处境很艰难,但一些代言和广告商务,都找上了周子瑜。
原因则是脸、人气。
不过也正是这种火热的人气,让一些对家粉丝群嘲的声音,愈发尖锐起来。
朴振英的做法则是,周子瑜一人的代言和商务,捆绑全团。
属于奶全队。
周子瑜红丝丝眼睛,听到这个话题有些得意:“我的人气确实很高。”
“...”金灿看她一眼,果不其然。
周子瑜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厚脸皮。
“尖锐的声音,不要看它。”
金灿安慰了声黑妹。
“花瓶,实力烂,怎么样都可以,twice才刚刚开始。”
周子瑜闻言,小脸一怔。
刚舒缓一些的情绪,在听到竹马的安慰后,又有些要泪崩的趋势。
“难过,可以找成员们。”
“娜琏啊、定延或者sana桑,她和momo、mina也是绿卡嘛...”
金灿双手撑在冰凉的凳子上,歪头看着周子瑜:“哭也没什么丢脸的。”
说完,他抖了抖肩膀,示意可以借给她。
周子瑜刚还紧抿的小嘴,瞬间向下撇去,沾着泪花的睫毛,條的飆出眼泪:“呜呜...阿灿...”
金灿已经被这个厚脸皮弄得都习惯了这个称呼。
“哭吧。”
“但小心眼泪结冰...”
他开了个玩笑,看了眼小短脸蹭在自己肩膀上的黑妹。
感觉面膜白敷了....
周子瑜闷声哽咽:“一点也不好笑。”
金灿双臂环胸的坐在凳子上,周子瑜一个劲儿的哭唧唧着。
黑妹没向他诉苦。
很要面子。
周子瑜借了个肩膀,哭了2分钟,等把眼泪和鼻涕弄得金灿的羽绒服上时。
她才调整好情绪,重新昂起脑袋来。
“还是第一次见你哭。”金灿感慨了声,又伸手在嘴边呼了口哈气,搓了搓冻得发白的手。
周子瑜回道:“我很坚强的!”
说完,她还泛红的眼眶,看到了金灿发梢里的雪花,又伸出手,给他拍了拍雪花。
“雪变大了~”
周子瑜这才发现。
她忽然想起了妈妈在电话里的嘱托,又低头看了眼金灿穿着牛仔裤的大长腿。
“怎么了?”金灿问。
周子瑜没说话,反而起身蹲在他的腿边,小手伸到他的裤管处往上挽了挽:“你穿秋裤没有呀?我妈妈刚还提醒我穿秋裤呢~”
她一边声音闷闷的问,又一边歪头看。
在看到金灿只穿了牛仔裤后,周子瑜又教训道:“阿灿,降温了!”
金灿被她的举动,逗笑了:“我知道。”
如果不是遇见黑妹在这里偷偷难过,他不会在低气温的室外这么久。
车里、房间里、店面里,到处都很暖和。
“走吧。”
“刚好我要去你们宿舍。”

